「嘿,哈利!」
哈利回過身,看見納威和盧娜拖著箱子追了上來。°°°·.°·..·°¯°·._.· ➅9𝓼hᵘ᙭.ςⓞⓜ ·._.·°¯°·.·° .·°°°納威看上去很高興,盧娜則是抱著一本雜誌臉上還帶著一副樣式十分誇張的眼鏡。
三個人一起去找座位時,哈利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流行的新款式嗎?」
「噢,這是這期《唱唱反調》贈送的防妖眼鏡。」盧娜說道,「它能讓你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
「你看到什麼東西了嗎?」納威問道。
「很多呀,」盧娜輕快地回答說,「比如,你肩膀上有一隻……」
盧娜的話還沒說完,納威突然被什麼人撞了開來。
「別擋著路,眼淚包。」克拉布惡狠狠地說著,橫衝直撞地直接在擁擠的車廂里撞開了一條路。
「喂!」哈利扶住納威生氣地叫道。
走在克拉布和高爾中間享受著寬敞的移動空間的諾特譏誚地看著哈利說:「怎麼?『救世之星』現在就要在這兒拯救世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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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納威對他怒目而視,而諾特已經和克拉布高聲大笑著朝前面走了。
「這個包廂沒有人。」盧娜高興地看著他們旁邊的包廂說道。
因為剛剛的事附近的人全都盯著這邊,比剛剛還要肆無忌憚,哈利一扭頭立刻鑽進了空包廂,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納威和盧娜也進了包廂,各自放好了行李。
納威問道:「你剛剛說我的肩膀上有什麼?」
「噢,那已經沒事了。」盧娜輕鬆地說。
「什麼沒事了?」納威摸不著頭腦。
「那個大塊頭撞你的時候把那個寄生妒蟎也撞掉了,」盧娜說道,「好像掉在他們中間的那人身上了……」
「寄生妒蟎?」
「它會增強你內心的嫉妒,讓你鋌而走險做出不理智的事來。°°°·.°·..·°¯°·.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納威疑惑地問道:「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蟲子。」
「那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一種蟲子,」盧娜說,「你應該看一看今年《唱唱反調》的2號增刊,裡面有一篇專門關於日益爆發的稀有有害生物的文章。」
「好吧。」聽說是《唱唱反調》上的文章,納威頓時失去了興趣,但還是說道:「《唱唱反調》如今賣的很火啊?」
「是啊,每一期的發行量都穩步上升。」盧娜高興地說,「《預言家日報》主編還來找我爸爸談採訪和合作的事,不過爸爸可不會傻到把自家的銷量拱手送人,大家都對魔法部的那場劫難很感興趣,想知道更多的一手消息。」
「他們也來採訪我了,我本來以為奶奶肯定會很生氣的,沒想到她很高興,說我不愧是我父親的兒子,」納威也很興奮,但看到一旁的哈利,又連忙說道:「當然,我也沒有接受採訪。天知道《預言家日報》的那些人會把事實扭曲成什麼樣子!」
本來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的哈利聽到納威這樣說,對他笑了笑,其實他已經不太在意《預言家日報》是怎麼說的了。
「啊,對了,我奶奶一高興,還給我買了一根新魔杖!看!」納威興奮地從懷裡寶貝地抽出魔杖,「櫻桃木的,杖芯是獨角獸的毛。」
哈利接過魔杖,獨角獸的毛啊……德拉科的魔杖好像也是獨角獸的毛,他寶貝得不行,摸都不給他摸,好像有多稀罕一樣。
「我認為這可能是奧利凡德賣出的最後一根魔杖,」納威說,「他第二天就失蹤……哎,萊福,快回來!」
納威的寵物蟾蜍跳進了座位底下,從一年級期它就嚮往自由經常出逃,納威不得不鑽到座位底下去抓它。
哈利突然想起羅恩的寵物斑斑——也就是小矮星彼得,忍不住說道:「你去確認過它真的只是一隻蟾蜍嗎?」
「嗯?哎喲!」納威在座位底下應了一聲,一抬頭結果重重地撞在座椅上,他捂著腦袋從下面鑽出來,「是的,羅恩的老鼠發生那樣的事之後我們就去寵物店確認過了,萊福可能只是不太喜歡我而已。6̳9̳s̳h̳u̳x̳.̳c̳o̳m̳」
「那就好。」
納威又鑽回了凳子下面,哈利想伸手進口袋裡,半途又放棄了。
唐克斯說德拉科在斯內普家的時候,小矮星彼得也去了那裡。說不定他的鼠疫就是彼得傳染的,誰知到他是不是常常與他的那些老鼠朋友們聚會呢。
哈利在收到海德薇帶回來的蛋糕底座留言之後還不太明白鄧布利多說的『給它派了一個小任務』是什麼,但聽說德拉科又住進聖芒戈的前因後果之後他就大概猜到了,只是沒想到德拉科會認為是海德薇把鼠疫帶去的。
那封回信的口氣就好像是他故意害他生病的一樣,他當時就氣得把信揉成一團丟進了壁爐里。不過正是夏天,壁爐里並沒有燃著火……
而且如果韋斯萊夫人打掃衛生時候看到了可不好……
還有被其他人看到也不好……
他只是想等到學校里再銷毀而已。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騷動,有幾個四年級的女生在外面推推搡搡,還嘰嘰嘎嘎地笑著。【1】
【6】
【6】
【小】
【說】
「你去問他!」
「不,你去!」
「我不行……你去吧!」
「算了,還是我去吧!」
最終,一個烏黑長髮、大眼睛的姑娘推門走了進來,她直勾勾地盯著哈利,「啊……你、你好,哈利,我是羅米達·萬尼。」
「你好?」
「你為什麼不坐到我們車廂里去呢?」萬尼飛快地大聲說道,「我們那兒還有空位,你犯不著跟他們坐在一起!」
一邊說著,她嫌棄地看了一眼仍然鑽在凳子底下抓來福的納威,他現在只露了半個屁股在外面一扭一扭的,而盧娜則帶著那副免費贈送的眼鏡一邊閱讀《唱唱反調》一邊在房間裡東張西望,看上去像一隻精神錯亂的貓頭鷹。
但哈利冷臉說道:「他們是我的朋友。」
「噢,」萬尼十分驚訝,她飛快地又看了納威和盧娜一眼,肩膀垮了下來,「哦,好吧,抱歉。」
萬尼出去之後,外面的女生爆發了一陣竊竊私語,然後很快離開了他們的門口。
「大家都覺得你應該和一些更酷的人在一起。」盧娜說。
納威終於抓到了萊福,從椅子下面鑽了出來,他的頭髮和衣服都亂糟糟的,還沾著絨毛和灰塵。
「我覺得你們很酷啊,」哈利違心地說著,忍著不喜幫納威抓著萊福,讓他騰出手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當時她們都不在部里,是你們和我並肩戰鬥。」
「你的話總能令人開心。」盧娜摘掉了她的除妖眼鏡,對哈利笑了笑。
「不過我們誰都沒面對他,」納威說,「你真該聽聽我奶奶是怎麼說你的——『那個哈利波特比魔法部的人加在一起都有骨氣!』我敢打賭,要是能讓你當她的孫子,要她拿什麼換都願意……」
納威的話讓哈利有點難堪起來,說起來納威和他一樣倒霉,整個童年都被伏地魔毀了。他還不知道當年的預言指的是他們兩個中的一個,不知道為什麼伏地魔會以為是他,如果當年伏地魔選了納威的話,那麼現在頭上帶著閃電形傷疤、和伏地魔對抗的就會是納威了。
那會不會和德拉科喜歡的也就是納威了……
哈利心裡突然一陣不舒服。
「你沒事吧,哈利?」納威注意到哈利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不,沒有,抱歉,我……」
「被騷擾虻纏住了?」盧娜從《唱唱反調》後面抬起帶著菜色大眼鏡的臉,「它們會飄進你的耳朵里,讓你的腦子胡思亂想,如果剛好你的耳朵里還寄居著憂鬱蝻的話,你就會想一些非常糟糕的事,然後讓自己變得越來越憂鬱。」
哈利的確是在想一些非常糟糕的事,而且也的確是覺得很憂鬱,但是這和那些莫須有的蟲子沒關係,不過他也不打算和盧娜說什麼。
「可、可是我沒有看到這有什麼蟲啊。」納威說道,他看了看哈利的表情。
「那是因為你沒有帶防妖眼鏡,騷擾虻是隱形的,」盧娜理所當然地說,一邊把眼鏡取下來遞給納威,「來,你戴上看看。看到了嗎?」
「沒、沒有啊……它們長什麼樣子?」
「就是騷擾虻和憂鬱蝻的樣子啊,」盧娜說,「不過你得小心一點,騷擾虻行動軌跡飄忽不定,你可別讓它撞進你的耳朵里。」
哈利偏頭看著車窗外,天氣忽晴忽暗的,迷離的霧氣潮濕寒冷,後面緩緩透出的陽光十分朦朧,看上去沒有什麼溫度。
納威見哈利沒有要談話的意思,只有繼續和盧娜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聊著。
等到太陽終於從霧氣後面鑽出來,溫度也來到中午暖和了起來,羅恩和赫敏終於出現在了包廂門外。
「總算找到你們了,」羅恩率先走進車廂,「真希望送餐的車馬上就到,我快餓死了。」
「你好,納威,你好,盧娜。」赫敏和車廂里的人打著招呼,坐在了羅恩旁邊,隔著他看了哈利一眼。
哈利看出她有些欲言又止,問道:「怎麼了?」
「你猜怎麼著?」赫敏還沒開口,羅恩已經搶先說道,「德拉科沒去執勤,他壓根連級長車廂都沒去,這屆的學生會主席很不高興,說如果下午他還不出現的話,等到了學校就要去告訴斯內普。可得了吧,他難道不知道那傢伙現在也姓斯內普了嗎?老斯內普那個油頭男最偏心了。我看他就是仗著這個,只想得好處不想負責任。」
「羅恩!」赫敏一抬胳膊用力拐了羅恩一下。
「哎呦,」羅恩齜牙咧嘴,「我說的哪裡不對嗎?我也不想去勞什子巡邏,坐在車廂里吃點東西不好嗎?非得餓著肚子四處招人厭。」
「……」
赫敏又忍不住抬起胳膊,這次羅恩躲得飛快。
「你夠了啊,來一次還來第二次!」
「哼,」赫敏目光如刀地恨恨瞪了羅恩一眼,轉臉對哈利正色說道:「你一定想像不到?那個潘西·帕金森竟然來和我搭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