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被烏姆里奇叫到了辦公室,烏姆里奇想假裝和藹地騙他喝下吐真劑,但是丑癩蛤蟆就算帶個發套也遮不了她渾身長滿了的毒疣。🐙☢ ♣☢
哈利趁著有人在她門口丟了個弗雷德和喬治專門為她研製的爆炸糞蛋的機會,把那杯摻了吐真劑的茶倒進了最近的乾花花瓶里。
烏姆里奇對哈利最終沒能問出點什麼,馬上就要上課了,她也只能放他回去。並且對哈利和在外面丟糞蛋的皮皮鬼更生氣了,至少她以為是皮皮鬼乾的,為此她恨得直咬牙。
之後,烏姆里奇就開始想法子用吐真劑審問她懷疑參加了鄧布利多軍的學生。
剛開始哈利還沒來得及警告大家,不少人被問出了真相最後抬著鮮血淋漓的胳膊從她辦公室出來。等烏姆里奇使用吐真劑的事傳了開來之後,大家就開始想盡辦法用各種方法避免喝掉它,烏姆里奇辦公室的大門幾乎每天都黏滿了糞蛋或是別的什麼東西,最後她不得不要費爾奇在外面看守,於是又有不少人被強行灌了吐真劑。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烏姆里奇的調查行動組和德拉科記憶中差不多,除了其中少了自己之外。
對於積極出賣自己的克拉布,德拉科從弗雷德手裡拿到了不少他們糖果實驗的半成品和失敗品,這些惡作劇糖果能讓人鼻血噴濺、滿臉膿包、手腳肥大或者舌頭仿佛被毒蜜蜂蟄了等等結果,最糟糕的是這些糖都沒有解藥。
德拉科看準克拉布自私自利又蠢又饞的性格,將糖果放在了他的衣櫃裡,他果然撇下了高爾自己一個人享受。弗雷德和喬治也沒有混合一次性使用過那麼多糖果,結果克拉布在醫療翼住了將近兩個星期,出來的時候臉上還有幾塊還沒完全消退的疣子疤痕。
哈利的大腦封閉術課程像德拉科希望的那樣增加了,哈利雖然沒有明說,但明顯他有點生德拉科的氣。
每一堂課斯內普都對他極盡語言上的羞辱,並且看到越來越多他的秘密,然後繼續指責他沒有好好練習。
有時候哈利惡意地想給斯內普看一看,他和他的教子之間發生的那些事。🍪😝 ➅➈ⓈĤ𝕌ⓧ.¢𝐨𝔪 ☮♜
想像斯內普鐵青的臉色,以及略微報復德拉科的快感,哈利覺得很過癮,但是真到了斯內普面前他還是克制住了給他看的衝動。
就像斯內普說的,他控制不好他自己的腦子,他最多只想讓斯內普看到他和德拉科接吻什麼的,但是一旦他放開最後的防線給斯內普看,斯內普怕是會一路暢通地看到他們的不可描述……
但是頻繁的大腦封閉課讓哈利越來越反感,晚上越來越多地夢見神秘事務司外面的那條走廊,有的時候他甚至能走進那扇門,看到門裡有一些奇怪的翻滾著煙霧的水晶球。
當然哈利仍然沒有把它們告訴德拉科,德拉科還以為他經過更多的學習和訓練,他的大腦封閉術已經越來越好了。
而德拉科自己也很忙,死亡的利劍還懸在他的腦袋上方,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營救盧修斯和納西莎的機會也越來越近。
德拉科避開烏姆里奇和費爾奇的耳目又來到了有求必應屋,除了練習哈利教過的咒語之外,他還開始學習那些書架上的咒語,不知道是不是他得錯覺,感覺這裡攻擊性的咒語比從前要多了不少。
沒有成員會再回到這裡來,這也讓德拉科有了機會做更多的練習,他又看了一眼禁閉的大門似乎確認沒有人會突然跑進來,然後轉身對著空曠的練習室揮動魔杖。
「呼神護衛!」
一陣耀眼的光芒過後,一個銀色的巨大的守護神出現在德拉科滿前,德拉科仰頭看著它,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東西怎麼能給哈利看到……
像是感應到了施咒者的不滿,守護神低下頭討好地蹭了蹭德拉科的胳膊,德拉科又忍不住想嘆氣了,他拍了拍守護神的腦袋但停止了繼續召喚它,守護神逐漸暗淡不一會兒就化為銀色的煙霧徹底消失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房間裡暗了下來,德拉科又站了一會兒。
「靈魂伴侶嗎……」
想起秋張和迪戈里的大天鵝和信天翁,都是大型水鳥而且據說都很專情……不知道這東西和牡鹿能有什麼關係,德拉科長長地嘆了口氣,不一會兒垂著肩膀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這之後,德拉科就再也沒再召喚守護神了。他還是努力練習著他各種咒語,另一方面,實際上他幾乎和赫敏一樣重視考試。
這一是對於得到好成績的慣性使然,另一個原因是沒幾個人比他更清楚接下來不遠的將來他們將面臨什麼,而且斯內普不是說,他可是在食死徒獵殺名單上名列前茅的目標。
隨著考試的一天天逼近,等德拉科終於發現哈利和斯內普有點不對勁的時候,都已經是復活節假期後了。
那天德拉科正在圖書管理找一本關於算數占卜的書,忽然聽到哈利的聲音。
「你怎麼沒去訓練?」
德拉科有點奇怪,哈利今天不是應該去找斯內普學大腦封閉術嗎,怎麼會在圖書館。
「練完了,」金妮的聲音,「羅恩必須送傑克斯勞珀去校醫院。」
「怎麼了?」哈利問道。
德拉科尋聲而去。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猜想,他應該是被自己棒打昏了,真是不敢想像下場比賽會是什麼樣子。」金妮無奈地說,「好吧,不管怎樣,我剛剛收到一個包裹,它勉強通過了烏姆里奇的審查程序。她都沒費心給我包好,哎,算了,能收到就不錯了。是媽媽寄來的復活節彩蛋,有一個是給你的,還有一個德拉科的,你能帶給他嗎?」
「行吧。」哈利沒什麼精神地說道。
「你還好嗎?」金妮輕聲問道。
哈利聲音粗啞地說:「我挺好的。」
「但你最近看起來有點垂頭喪氣的,」金妮說,「你應該和德拉科談談,他總會知道的。」
德拉科停住了腳步,他有點不高興,有什麼事竟然是韋斯萊姑娘知道而他竟然不知道的。
「不,我現在不想和他談。」哈利僵了一下,生硬地說。
「那你想和誰談?」金妮嘆了口氣問道,還想再勸他,「赫敏說你也不願意告訴他們原因……我還以為……」
「不,和德拉科沒有關係。」哈利說道,「我到是希望能和西里斯談談,不過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哈利說著,心煩意亂地撕開一個復活節彩蛋的包裝,掰下一大塊丟進嘴裡。
「嗯……」金妮有點猶豫,也撕開了自己的彩蛋,「也許也有辦法,如果你真的需要和他談談的話。」
「有什麼辦法?烏姆里奇監視著所有的爐火、查閱所有的信件,哪怕是暗語恐怕也不好矇混過關了。」哈利說,「我敢打賭我還有你們全都是她的重點監視對象。難道我們去找德拉科?他一定會刨根問底的,而且我懷疑從麗塔的那篇報導之後烏姆里奇也許也開始盯著他了。也許扎比尼還沒有引起太多關注,但是且不說他的信怎麼送到西里斯手上,他可還不知道西里斯的事呢。」
然而金妮卻說道:「我不是說那些曲折的辦法,你是想當面和西里斯聊聊吧?」
「是啊,信的話來回太久了,而且很難說清我想知道的問題。」哈利含糊地說道。
「最近弗雷德和喬治開始越來越覺得,只要你膽子夠大,那麼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辦到的。」金妮有點神秘地說道,一邊警惕地左右看看正打算說點什麼,就忽然見到平斯夫人朝他們沖了過來,「哎呦,糟糕!」
「你們在幹什麼?!」平斯夫人憤怒地叫道,「在圖書管理吃巧克力!出去!出去!快出去!!」
平斯夫人猛地拔出魔杖,哈利的課本、書包和墨水瓶等一應事物全都飛了起來,追著他們並且在他們奔跑的時候猛烈地敲打他們的腦袋。
站在書架後的德拉科他一直壓著火氣本來打算聽聽哈利到底有什麼事瞞著他,但他卻只想和他的教父談。德拉科的臉色和他的心情一樣不美麗。
「你如果繼續這麼用力地捏著那一頁的話就要把它扯下來了,」一個淡淡的聲音在旁邊說道,「我親眼看見,平斯夫人最近給圖書館的書下了個新咒語,它們一旦被破壞就會發出悽厲的尖叫。」
德拉科轉過頭,說話的是盧娜,他把書闔上隨意地丟在書架上轉身就走。
書架立刻叫道:「請輕拿輕放!」
德拉科頭也不回地走了,盧娜伸手把那本書拿了下來,把它送回原來的位置。
德拉科出來的時候,哈利剛剛把金妮幫他撿起來的最後一本書塞進書包里。
「你不去把彩蛋拿給德拉科嗎?」金妮問道。
「明天吧,」哈利說,「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總不能去地牢外面等著他吧。」
「我聽說他最近總一個人在有求必應屋裡練習。」
「那還是讓他今晚上好好練習吧,」哈利是打定主意不去找德拉科了,但看金妮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又說道:「明天我會和他談談,好嗎?我還得把復活節彩蛋給他呢,對吧。」
「好吧。」金妮無奈地說,哈利不肯去找德拉科,她總不能跑去告密吧。
聽到兩個人走遠的腳步聲,德拉科從圖書館門裡走了出來,遠遠地看著哈利他們背影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忍住了追上去的衝動,也許明天哈利就告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