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點蠢又有利用價值的費爾奇之外,烏姆里奇對學校里的所有老師都不太友善。.•°¤*(¯`★´¯)*¤°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斯內普的痛點一直是當不上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烏姆里奇自然抓住了這一點成功地把他惹毛了,但他在看到哈利幸災樂禍的表情時候把這一腔怒火都轉移到了哈利身上。
午飯後,哈利沮喪地說:「又多了一篇論文,而且周四就得交!我就算通宵兩晚上也不一定能寫得出來啊……」
「我和扎比尼有十幾桶巴波塊莖等著處理,」德拉科嘆了口氣,「我倒寧願寫篇論文。」
「巴波塊莖?」羅恩厭惡地說,「你們怎麼得罪斯內普了?」
「我們和蒙太打了一架,」扎比尼撇撇嘴,不滿地說:「不知道他的懲罰是什麼,希望他們比我們還要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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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斯內普對你們斯萊特林也不怎麼好啊,」羅恩忍不住感嘆道,難得地有點同情德拉科,「你不是他的教子嗎?」
「很明顯他並不怎麼情願。」德拉科沒好氣地說。
「你們為什麼和蒙太打架?」哈利問道。
「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獲得了活動批准,但是他把我踢出了球隊。」
「蒙太腦子被巨怪錘了嗎?」連赫敏都驚訝地說道。
「這真是太糟糕了,」羅恩嘴角有點抽動,「他們讓誰代替你當新的找球手?」
「不知道,」德拉科聳聳肩,「大概會是哈珀吧。」
「哈珀是哪一個?」羅恩問道,哈利也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我們下一級的一個傻大個兒,」扎比尼說,「蒙太真是都是照著他自己的樣子來挑人的嗎?如果按全隊平均智商來分勝負,他們在全校都能遙遙領先。🐟🐯 69sh𝓊𝐗.c𝔬м ♠🐨」
哈利動了動嘴唇想安慰德拉科幾句,可是又不知道能說點什麼,想想要是他被踢出了球隊他得多鬱悶。這事兒上他能做的就是狠狠地打敗那個叫哈珀的,讓蒙太知道他們有多需要德拉科,但是要是拿這話安慰德拉科,不用想都知道德拉科八成要生氣,保不準兒還得諷刺他幾句。
哈利最終作罷,拍了拍德拉科的背,忽然想到下午自己是占卜課,德拉科已經放棄了這門課。
哈利眼睛一亮,說道:「我覺得我也許應該逃了占卜課,那弗雷德他們的糖果裝個病什麼的,我得趕著寫斯內普的文章,而我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兒到底要怎麼寫。」
「不行,哈利,你不能逃了占卜課。」赫敏正色說。
「天,聽聽是誰竟然這麼說?你自己可是砸了水晶球從教室走掉的!」羅恩打抱不平地說道,「你不是恨特里勞妮嗎?」
「我不恨她,我只是覺得她是個老騙子而已。坦白的說,我現在仍然覺得那門課沒有意義,」赫敏高傲地說,「但是哈利你今天已經逃了魔法史課,你不能再逃課了,這會養成你缺課的習慣!」
「就這一次,我又不打算進修占卜課的班,我甚至沒計劃通過占卜考試。」哈利滿不在乎地說道,轉頭去看德拉科,「雖然我不怎麼喜歡,但是我想魔藥課證書應該比較有用吧。」
看著哈利期望的小眼神,德拉科還是艱難地說道:「呃……我下午是算數占卜課。」
「維克多教授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赫敏立刻說道,「而且他的作業都很有難度,如果不去上課的話恐怕很難完成。」
哈利頓時像霜打了的茄子,德拉科看他那個樣子又有點猶豫起來,但維克多教授的確是不好對付,而且韋斯萊雙胞胎那個藥怎麼看怎麼不靠譜,根本沒有質量保證,誰知到會發生什麼事,他昨天可是看到他們兩個鼻子腫得像頂著個洋蔥……
「也許你可以晚上也來地下教室,你可以在那兒的桌上寫你的論文。」
「斯內普一定會喜歡看到我們一起在地下教室互幫互助的。」哈利沒好氣地說,而且晚上西里斯可能會從壁爐里聯繫他們,早上斯內普突然出現他還沒來得及和德拉科說,但這會兒扎比尼也在,他又不好告訴他這個,最終只有說道:「我還是在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寫吧,赫敏在打毛線的空閒時候還能給我提示幾句。」
「沒問題。」赫敏一口答應。
幾人在樓梯口分了手,羅恩和哈利去上他們的占卜課,扎比尼和赫敏去上古代魔文,德拉科去上算數占卜。
算數占卜課的確是相當複雜的,維克多教授在飛快地在黑板上演算了整整一堂課的時間,然後布置了不知道寫多久才能寫完的恐怖作業,如果你還想保證正確的話,那就很難想像了。
德拉科甚至有點後悔,他還不如和夢裡一樣學那個胡扯瞎掰的占卜課。
之後的魔咒課上,德拉科和扎比尼揮魔杖揮得整條手臂從上到下都酸痛無比。想想晚上還有成堆的巴波塊莖在等著他們,吃飯都不香了。
哈利在晚飯的時候找機會把西里斯的事和德拉科說了,德拉科對此提不起什麼興趣來,只是囑咐他們要小心,之後就和扎比尼拖著不情不願的步伐前往地下教室了。
斯內普沒有騙他們,地下教室真的有十二桶巴波塊莖,它們擠在一起微微地蠕動著,身上閃閃發亮的大膿包脹得滿滿的,只要多看一眼就讓人噁心得想吐。
「這是地獄嗎!」扎比尼受不了地捂著臉靠在旁邊的牆上。
「很高興你們能有這樣高的覺悟,」斯內普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你們可以從那邊的龍皮手套中挑選自己喜歡的,然後我要你們把所有的濃水都擠到那些罐子裡,好了,開始幹活吧。」
德拉科和扎比尼滿臉絕望地隨便抓起龍皮手套帶上,一人從桶里拿了一個巴波塊莖,對著罐子口用力一捏,黃綠色粘稠的液體立刻從鼓泡里噴了出來,伴隨著非常刺鼻的石油味。
「嘔……」德拉科簡直要吐出來了。
「很好,收集完之後蓋上蓋子就可以了不用稀釋,在星期四之前完成它。」斯內普說道,「另外,斯普勞特教授只收集到這麼多巴波塊莖,希望你們不要讓任何膿液被浪費。」
「是,教授。」
等斯內普走後,扎比尼忍不住小聲抱怨道:「周四全世界的粉刺患者要一起來訪問嗎?還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將要改名成為霍格沃茨粉刺專科醫院了!」
給塊莖擠膿絕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德拉科緊緊地抿著嘴,感覺只要一張嘴他就要吐出來了。
等到兩人都被膿液熏得鼻子失靈兩眼發紅的時候,時間已經很晚了,然而進度才完成了四桶,兩人都感覺非常絕望。
「該不會一年級時候斯內普給你開小灶就是幹這些個吧?」回去的路上扎比尼同情地問德拉科道。
德拉科揉了揉眼睛一邊說道:「沒這個噁心,但大多時候也是分揀清洗、削皮切片什麼的。」
「後來好長一段時間他怎麼不叫你去了?」
「我不是一年級出了一次事故嗎,大約他擔心我又偷偷練習魔藥說不準哪天就把自己給毒死了。我爸爸絕不……」德拉科一頓,話音就這麼斷了。
扎比尼側臉看了他一眼,抬起酸脹的胳膊使勁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別擔心,我讓我媽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靜。我不是說她說見到你媽媽了嗎?雖然看上去不太開心,但是還是和從前沒什麼不一樣,只是不常出門。」
德拉科卻搖了搖頭,咬了咬牙說道:「現在也只能暫時像這樣了。」
回到地牢,扎比尼累得只是隨意洗漱了一下就回宿舍睡覺了,而德拉科還是堅持拿上衣服去浴室洗了個澡,他實在無法忍受身上巴波塊莖那個味道了。
回到宿舍,德拉科虛脫地倒在床上,但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他又坐了起來,從床下拉出他的行李箱,用手按了按,確認消失櫃仍然還在裡面。
這其實是他過於擔心了,他用了好幾個保護咒和上鎖咒除了他自己沒人能打開它,當然實際上也沒人會在乎他的行李箱裡有什麼。
現在它還沒有他的行李箱大,他不敢冒險把它恢復成正常大小放在宿舍里,他甚至不敢拿出來讓其他人看到這個小柜子。
這個宿舍里家裡有人是食死徒的不要太多,萬一他們恰巧寫信時候提了那麼一嘴,萬一他們中有人恰巧看見他桌上那個桌上那個裝飾櫃……
畢竟當時這個消失櫃在博金·博克店裡,他可不希望哪天突然什麼人從斜角巷跑到他的房間去。
可是現在,他的在回到布萊克老宅的時候就把這個柜子放大試過了,也不知道是另一個柜子縮小了的原因,還是這個柜子是壞的、或者兩個都是壞的,總之柜子沒有任何反應。
他倒是找機會把消失櫃帶去有求必應屋放大檢查過,但是沒什麼收穫,因為擔心被人發現,他又把它帶了回來。由於考試臨近這學期的課表滿得不像話,再加上波特這個惹事精,他在尋找各種修理咒語的同時還得找治療咒,當然還得練習它們。從開學以來,大約只有上周末的那個明媚的下午稍稍輕鬆了一會兒。
而且他懷疑斯內普怕是懷疑什麼了,所以找點事給他做。或者,單純是因為煩他成天追著他要學他的秘密治療咒。
德拉科把箱子推回床下,疲憊地倒在床上。至少從扎比尼母親那得到的消息來看,盧修斯和納西莎現在都還好。只是……
德拉科又張開眼,似乎他們一直都沒有一起出現在什麼地方,神秘人又自負又多疑的,他也許會提防他們逃走,不許他們同時離開莊園。莊園裡到處都有食死徒,他的確得多學習點咒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