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走了之後,盧娜繼續沉迷於她的雜誌,哈利不知道在想什麼,包廂里陷入了一種靜謐中,納威很快就受不了了,他拿出了他的米布米寶給哈利看。👣🔥 🐍♡這是一種非常少見的植物,被襲擊的時候能噴出又臭又黏的墨綠色汁液自衛。
結果,德拉科找到包廂的時候,就看到哈利雙手抓著只掙扎的蟾蜍、滿頭滿臉全都是散發著噁心氣味的汁液,整個車廂里到處都是這種東西,熏得德拉科簡直想扭頭就走。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別擔心,臭汁沒有毒。」納威滿臉滿身也全都是,最糟糕的是有的還進了眼睛裡,熏得他睜不開眼還直掉眼淚。
哈利一邊吐掉嘴裡噁心的臭汁,一邊騰出一隻手去擦眼鏡。剛剛他聽見包廂門被人拉開了,但這時候才看見是德拉科回來了。
「你真是坐個車都能有非凡的奇遇啊,破特。」德拉科好笑地說。
哈利一陣鬱悶,他現在的樣子簡直糟糕透了,還散發著大糞一樣的味道。
納威在聽到德拉科聲音的時候就嚇了一跳,轉過頭緊張地看著他:「馬、馬爾福……?」
「怎麼每次上課時間之外看到你你好像都在哭。」德拉科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著包廂頂上滴下來的臭汁,掏出了魔杖把它們全清理了,他可不想這種東西滴在衣服上。
盧娜有雜誌擋住了臉,不過身上卻也濺了不少臭汁,但她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只是放下了一點雜誌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德拉科,轉頭對哈利說道:「你的『別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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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利頓時尷尬起來,看著莫名其妙的德拉科和納威,他是解釋也很奇怪不解釋也很奇怪,乾脆轉移話題問道:「你們開完會了?」
「嗯,也不知道鄧布利多選這麼個男女學生會主席是想我們兩個學院關係更好一點還是更惡劣一點。👺😂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德拉科說著,把哈利和他旁邊的座位清理了出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旁邊,長長地舒了口氣,看著還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納威又說道:「快把你搞出來這些東西都清理乾淨啊,這兒臭死了。」
「哦、哦,好的,對不起……」納威連連道歉,雖然不明白馬爾福為什麼會跑到他們的包廂來,而且還一副很熟絡的樣子,但仍是連忙慌張地用清理咒給自己和盧娜,以及其他一些被噴到的地方清理,拜魔藥課所賜,他這個咒語可以說是用得非常熟練了。
「羅恩和赫敏呢?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哈利也起身給納威幫忙一邊問道。
「不、不知道啊……」納威以為哈利是問自己。
「他們大概等著六年級的級長帶他們巡視一次車廂之後才會回來吧。」德拉科說。
哈利奇怪地回頭看德拉科,德拉科看出了哈利的疑問,懶洋洋地說道:「塞拉維他們,我們六年級的級長,講過注意事項就走啦,帕金森正在巡邏呢。」
「……你呢?」
「我這不是就巡邏到這裡了嗎?」德拉科撇撇嘴,「有什麼好巡邏的,列車裡還能混進了食死徒不成。」
「……」
「……」
這時候賣食品的手推車來了,哈利拿了一盒漱口口香糖,這時候德拉科的手從他肩膀上面伸了出去,哈利嚇了一跳,德拉科倒是神態自然地拿了一袋南瓜餡餅和一罐仙果德魯伊特。
哈利也買了南瓜餅,然後選了一大堆巧克力蛙,老的卡片他還沒集齊呢,他們又推出了新的。納威也買了差不多的東西,盧娜除了蘋果派之外也拿了一罐仙果德魯伊特。
以前哈利倒是也好奇過這是什麼東西,看上去像飲料,但他不能確定。(-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不過後來羅恩說這東西非常難喝——用他的話形容就是雖然叫『梅林的味道』,但最好不要去嘗試。
哈利難以想像什麼叫『梅林的味道』,他不是從小生長在巫師家庭的孩子,雖然知道梅林是個偉大的巫師,但是『梅林的味道』卻只能讓他想起隔壁不遠80歲的斯睿瑟先生身上那種仿佛發霉的煙味,所以他從沒有嘗試過。
不過這會兒看德拉科和盧娜都買了這個,他好奇地問德拉科:「好喝嗎?」
「還可以,」德拉科說,「要嘗嘗嗎?」
哈利倒很想試試,但是想到包廂里還有其他兩人,突然又有些不自然起來。要是羅恩和赫敏也就算了,但是納威和盧娜,他就不好意思這麼做了,只是舔舔嘴唇說道:「不用了,只是我聽羅恩說這是『梅林的味道』有點好奇。」
「梅林的味道?」德拉科挑挑眉,「是有這麼個說法,不過其實就是槲寄生和橡果汁做的飲料而已。」
「咦,那為什麼……?」哈利又好奇地看著那個仙果德魯伊特,德拉科就乾脆直接塞到他手裡了。
「你知道早期的巫師叫做『德魯伊特』吧?是『知道橡樹』的意思。早些年巫師們把橡果看做仙果,常寄生在橡樹上的槲寄生也被認為是包治百病的仙藥,」德拉科解釋道,「ambrosia(仙果)和梅林的姓ambrosius有點像,而且傳說梅林曾被湖中仙女薇薇安困在橡樹中,所以有一陣都說這飲料是『梅林的味道』。」
哈利嘗了一口,不能說好喝,但也不能說難喝,總體上來說是一種奇怪的味道。
「好喝嗎?」
「嗯……還行。」
說著,哈利發現納威和盧娜都看著他,突然就又不自在起來,乾笑著拿出他的巧克力蛙分給大家。
「我不能吃這個,」盧娜沒有接,「我小時候吃了一隻變異的巧克力蛙,所以我吃東西得非常注意,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害死它或者讓肚子裡全都漲滿了小巧克力蛙。」
「……」
差不多又過了快一個小時,赫敏和羅恩才回來,還帶來了小豬和克魯克山。包廂里的大家都這時候吃完了午餐,哈利和納威正在交換巧克力蛙的卡片。
德拉科只吃了一個巧克力蛙,把卡片給哈利了。雖然哈利說那是新出的卡片系列,但德拉科並不想要。想當年剛出巧克力蛙收集卡片的時候,他逼著盧修斯給他買了幾大箱子,一下子就把卡片全都集齊了。不僅從此對收集卡片這類活動完全失去了興趣,而且後來因為盧修斯逼著他把所有巧克力蛙都吃了下去,他這麼多年再沒買過一次。今天要不是哈利非要給他,他也不打算吃的。
羅恩和赫敏回來的時候,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看到桌上的巧克力蛙,他一連吃了好幾個:「我們快餓死了。」
因為哈利這邊已經坐滿了,羅恩只能和赫敏坐到對面去。盧娜從她的雜誌後面看了看他們,默默地移到了窗邊。羅恩忙著往嘴裡塞巧克力蛙,赫敏倒是和盧娜打了個招呼。
「我們在走廊里遇到潘西了,她好像很生氣。」赫敏對德拉克說。
德拉科不在意地聳聳肩說道:「不用管她,從去年舞會之後她就一直脾氣不好。」
突然雜誌背後的盧娜把雜誌放在了桌上露出臉來:「因為你舞會的時候也在看『別處』嗎?」
「什麼?」德拉科愣了愣,剛剛她好像就跟波特說什麼『別處』『別處』的,先前他對這個碰巧一個車廂的人沒在意,現在倒是覺得好像有點眼熟,「你是韋斯萊當時的那個舞伴?」
「哦,我不太喜歡跳舞。」盧娜說,「不過他們缺個人一起入場就邀請我去了,我倒是玩得很愉快,但他們好像都不太高興。」
德拉科挑眉看哈利,哈利拿起盧娜的雜誌假裝看得很認真,然後就真的看起來了。
這上面有一篇報導說,西里斯·布萊克並沒有犯下殺了十三條人命的罪行,因為西里斯·布萊克實際上是胖墩子勃德曼的假名。胖墩子勃德曼是從前流行樂團淘氣妖精的領唱,因為在小諾頓區教堂的音樂會上時被蘿蔔砸傷退出了樂壇。而胖墩子勃德曼在案件發生的時候正和筆者一起享受浪漫的燭光晚餐,所以不可能犯案。筆者還表示,已經給魔法部部長寫了信,希望能儘快為胖墩子勃德曼,又名西里斯·布萊克平反昭雪。
哈利嘴角抽搐,指著這篇報導給德拉科看。
德拉科瞥了一眼,好笑地說:「所以你的教父實際上是胖墩子勃德曼。」
「什麼、什麼?給我也看看。」羅恩好奇地一邊吞下巧克力蛙,一邊揮舞著手說道。
赫敏一把推開他的胳膊,「《唱唱反調》里全是胡說八道,大家都知道那是本垃圾雜誌。」
「是嗎?我父親就是它的編輯。」盧娜冷了臉,她本就淡淡的臉簡直就像冰封了一樣。
「啊,我……」赫敏頓時非常難堪,「呃……其實有些文章還是很有趣的,嗯……比如……」
「福吉其實是『妖精殺手』,喜歡叫別人把它們做成餡餅。」德拉科看著另一篇文章好笑地說,「這其實是本搞笑雜誌吧?」
盧娜生氣地一把將雜誌搶了回去,「世事千千萬萬深不可測,世人不過是看到了冰山一角,就以為已窺全貌。被表面現象蒙蔽了雙眼還嘲笑那些企圖探尋真相的人,到底是誰可笑?」
德拉科眯了眯眼睛,哈利連忙說道:「說得對,世上總該有和主流不同的聲音。」
赫敏配笑著點點頭,羅恩又塞了一個巧克力蛙到嘴裡,納威則是突然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