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可能不希望我告訴你,但是我覺得這瞞著你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❻9𝔰hᵘЖ.ᶜ𝑜m ☯🍫」德拉科壓低了聲音,「聽著,你應該感覺到鄧布利多最近有些躲著你了吧?」
「是的。」哈利也不自覺壓低了聲音答道。
「他認為神秘人可能通過你看到我們。」
「什麼?」哈利驚得要跳起來。
「噓!別激動,」德拉科安撫地拉住了哈利的手腕,「我想現在應該沒有。」
哈利這才又安下心來,「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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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期鄧布利多不是說神秘人當年想殺死你的時候可能意外地和你建立了一種聯繫。」德拉科解釋說,「你睡著之後可能連上那種聯繫,通過他的思想看到了他當時看到的事。而他也可能睡著之後通過那種聯繫,看到你看到的事。」
「可、可是……」哈利『可是』了半天,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他能看到伏地魔殺死那個麻瓜,伏地魔也很可能可以看到他們在鳳凰社裡幹什麼,「那鳳凰社是不是有危險?」
「這就體現出赤膽忠心咒的好處了,就算他看到了什麼,沒有保密人親自說出地址他們也絕對找不到那裡的。」
哈利這才鬆了口氣,「那現在該怎麼辦?我不可能閉著眼什麼都不看啊……」
「我記得你說每當神秘人靠近的時候,你的傷疤就會疼?」
「是的,」哈利說,「在墓地和他面對面的時候就沒停過。而且好像他越生氣越恨我,傷疤就越疼。」
「這或許是個好事,」德拉科在哈利不解的眼神里繼續說道:「我這些天想了想,也許不僅僅是他靠近你,如果當他通過你們的聯繫接近你的思想的時候你的傷疤也會疼呢,這可能就是信號。」
哈利頓時感覺全身都不自在起來,好在最近傷疤都沒有疼過,哈利下意識地伸手壓了壓劉海。
「我一直沒和你詳細說過我家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哈利立刻被德拉科的話轉移了注意力。
「你知道,我的父母宣布家族裡把我除名了。→」德拉科回想了一下幾次從斯內普那聽到的消息,把它們結合在一起簡短地講給了哈利聽。納西莎給出的那些證據,沃爾布加曾經的證詞,以及他和鄧布利多的猜測。
哈利聽完心情有些複雜,他不知道德拉科這些天到底是怎麼過來的,他雙手握住德拉科的手,說道:「他們就是你的父母,即便血緣上還不能確定,我相信他們也一定是愛你的。」
「嗯,」德拉科點了點頭,「所以我得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
「怎麼救?」
「首先,我們得修復那個消失櫃。」德拉科指著窗外,對面的巷子裡,雙子辛苦地一起用漂浮咒艱難地把一個巨大的黑色櫥櫃搬出來。
「什麼櫃?」
「消失櫃,」德拉科站了起來,「以放進去的東西會消失而得名。」
哈利也跟著站了起來。
「但是,如果我的夢裡沒錯的話,其實這不是一個消失櫃,而是個傳送櫃,我已經找到另外一個了。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我不知道這一個哪裡壞了,我們能不能修好,所以暫時不想告訴別人。」
咦?哈利驚訝地抬眼看向德拉科,不能告訴別人,但是還是告訴了他……而且還冒著被伏地魔知道的風險。
「可是為什麼……」哈利話說一半又停住了,這麼一問顯得他好像有點矯情,自己明明知道德拉科信任他才告訴他的,還偏要多此一問,連忙說道:「嗯,沒什麼。」
德拉科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哈利,問道:「嗯?你說什麼?」
「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哈利保證道。
德拉科忽然就笑起來,他推開門。陽光從外面傾瀉而下,德拉科整個人的線條都融進了柔和的光線中,而他的笑容比他陽光下的金髮更加閃耀,多看一眼哈利就感覺自己仿佛整顆心都要被融化了一般。
德拉科側過身,讓哈利先走。
哈利簡直想捂住自己的心臟,以免它真的化了。
德拉科看著開始有點手足無措的哈利,在他穿過門廊時候壓低了聲音說道:「因為,你不是『別人』,my love。♡👽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像有一支箭突然穿過身體射向心臟,然後是無數支……但是它們什麼都沒有射中,因為心臟已經融成了炙熱的岩漿,任何東西靠近都只能一同被融化。
要不是這在大街上,要不是對面弗雷德和喬治放下柜子在向他們招手,哈利感覺自己就要暈過去了,是什麼時候開始,德拉科就總講這種肉麻的話,連大庭廣眾之下都敢說!
之後的事都異常順利,德拉科讓弗雷德和喬治把柜子變小,他把它放進了他的新買的行李箱裡。
因為弗雷德和喬治非凡的商業天賦,這個柜子竟然只花了德拉科20個金加隆30個銀西可,只用了他預想的十分之一的錢。所以告別了雙子之後,德拉科和哈利又去把剩下的錢大部分存回了古靈閣,德拉科還到櫃檯去換了些麻瓜的錢,然後他們一出來就遇上了唐克斯。
唐克斯在街上找了半天,氣呼呼地罵了德拉科兩句,倒也沒有多生氣。只是走著走著突然問道:「看來你傾其所有也要買的東西買到了?」
「買到了。」德拉科也老實地說。
然而唐克斯明顯是想偏了,她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感嘆道:「哎……算了,年輕真好!」
「少來,你也大不了我們多少,堂姐。」德拉科雖然以前沒怎麼聽說過唐克斯,但倒是意外地和這樣天不怕地不怕、不循規蹈矩的人很合得來。
唐克斯卻憂鬱地說:「可是他的年紀大呀。」
德拉科愣了愣,本來有點不太明白,可突然想起夢裡好像神秘人曾經提過她的名字,說她和……
「你一定能心想事成的。」
「嗯?哎呀,我表現得太明顯了嗎?無論如何……希望能借你吉言啦。」唐克斯回眸一笑,開心地把頭髮變成了和德拉科一樣的淺金色。
哈利感覺自己完蛋了,原先他還覺得德拉科和西里斯、和唐克斯是親戚真是一點都不像,可現在,他怎麼看他們也真有點像堂姐弟了。即便德拉科說他有可能不是納西莎的孩子……不過剛剛德拉科和唐克斯打啞謎一樣的對話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唐克斯喜歡了什麼人嗎?
一行人回去還了摩金夫人的帽子,唐克斯已經幫德拉科付過了錢,似乎還順便買了兩件新長袍,只是長袍包得嚴嚴實實的,哈利和德拉科什麼也看不出來。
唐克斯執意不肯收德拉科的錢,德拉科便誠心地向她道了謝,一出來,他們又遇到了從掃帚店溜出來焦急地四處找哈利的大黑狗西里斯。
西里斯不能說話,只能憤怒地叫了幾聲,哈利只得連連賠罪。
唐克斯對德拉科眨了眨眼,沒有說出他也偷跑出去的事實。
之後三人一狗就到書店和其他人匯合了,韋斯萊夫人和羅恩已經到了,正在和赫敏、金妮一起把大家的的教材搬到收銀台去。
弗雷德和喬治來得稍晚,但完全看不出來他們買了什麼。
羅恩拿著他的新掃帚,一路上恨不能直接騎回去。但最後這些東西都是由弗雷德和喬治幻影移形先帶回了格里莫廣場12號,而他們剩下的人拿著剩下一些不太扎眼的東西繼續搭地鐵回去。
晚上,盧平、金斯萊、穆迪和不少之前去接哈利和德拉科的鳳凰社成員都來了,只有地下室才能擺得下那麼大的餐桌。
韋斯萊夫人在飯桌上方懸掛了一條橫幅:熱烈慶祝羅恩、赫敏和德拉科當選級長。
上午去對角巷之前,赫敏借哈利的海德薇給家裡發了一封信去,這會兒已經收到了回信,她坐在橫幅下面臉頰紅撲撲的還有些激動。
羅恩一會兒又別在衣服上,擔心哈利介意又塞到牛仔褲口袋裡,結果一坐下來就膈著屁股了,又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後害怕弄掉了又拿在手上,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了。
直到喬治說要用永久黏貼咒把徽章粘在他額頭上,羅恩才把徽章收到了衣服裡面的口袋裡。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哈利,哈利這會兒倒是真不怎麼介意了,給他回了個笑臉。
弗雷德在旁邊咂嘴要說什麼,但是金妮這時候給他指了指一直使眼色的蒙頓斯特。
韋斯萊先生和比爾這時候也回來了,飯桌上越發的熱鬧起來。
哈利有些擔心地摸了摸傷疤,怕它突然疼起來會讓伏地魔看到這一切。
西里斯以為他是因為沒當上傷級長難過,安慰他說:「你爸也沒當過級長,我和他一起花了太多時間被關禁閉了。學院希望級長是能帶著大家都循規蹈矩都乖一點,不然可就要亂套了。」
「那你們那時候誰當了級長?」哈利好奇地問道。
「盧平,他是個好孩子。」西里斯咧嘴一笑。
盧平在旁邊插話道:「鄧布利多大概希望我能讓我的好朋友們收斂一點,可惜,我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飯桌上每個人都吃得很盡興,就連德拉科,因為博金博克店的消失櫃到手也顯得十分高興,甚至還在羅恩熱情洋溢地介紹他的新掃帚時候隨口誇獎了那把他根本沒關注過的掃帚幾句。
穆迪用魔眼直接看透了幾層牆壁,終於確認了那個為了這頓晚餐又被丟回客廳的寫字檯里的確是個博格特,韋斯萊夫人決定親自去對付它。
穆迪得了閒,跑來給了哈利一張非常破舊的照片。
「最初的鳳凰社,昨天晚上我找我的備用隱形衣時候發現的。」穆迪介紹說,「你看,這是我……這是鄧布利多,認得出來吧?」
穆迪興致勃勃地給哈利介紹起照片上的人,德拉科伸頭看的時候還唬了他一句『這上面肯定沒有你爸爸』,德拉科撇了撇嘴就起身向著對他招手的弗雷德和喬治過去了。
哈利的注意到照片上有個圓臉的女人和她旁邊傻笑著的男人,在穆迪介紹到他們之前,他就猜到了那是納威的父母。
之後穆迪趕開了照片上第一排的人,開始挨個指給他第二排的。
然而哈利視線卻凝在了其中一處,蟲尾巴竟然坐在他父母的中間……
他倆在對著照片揮手之後,都看著彼得歡快地笑起來。他們那時候怎麼知道,就是他向伏地魔告發了他們,讓他們落得慘死家中。
哈利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起來,但穆迪還以為他給了他一個很有價值的東西。
哈利勉為其難地張嘴說道:「謝謝……嗯,我剛想起來,我還得去收拾我的……」
哈利半天也沒想起自己應該急著去收拾什麼東西好,幸好西里斯在那邊叫了穆迪一聲,哈利才得以逃脫。
哈利環視一圈,德拉科跟弗雷德和喬治都不在,也許是上樓去了?他不禁朝樓梯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