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愣了愣,看著戒指只覺眼眶一熱,要不是旁邊還有那麼多人,他簡直要哭出來了。♖👤 ❻9𝔰нǗx.𝐂Ⓞм ♔😾
德拉科把戒指緊緊地攢在手心裡,雖然這枚戒指現在已經不像當年那樣有極大的權利和地位的象徵,但它仍然代表了整個馬爾福家。
無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無論如今他們對外宣布了什麼,這無疑證明了他們仍然承認他是他們的兒子,並且將家族的未來交到了他的手上。
德拉科終於還是忍不住不露痕跡地擦了下眼睛,而那邊仿佛一直忙著給大家講審判的哈利卻幾乎立刻就注意到了。但德拉科似乎並不想讓其他人看到的樣子,哈利還是把滿心的疑問忍了下來。
吃過午飯,韋斯萊夫人今天大發善心決定放大家半天的假,不用打掃衛生了。
下午,韋斯萊夫人出去大採購,雖然之前也有一些準備,但她現在決定晚上得做一頓更盛大的晚餐來慶祝哈利沒有被指控。
布萊克老宅里就剩下西里斯和孩子們了,西里斯在最初的高興過後似乎又有些落寞,拿著那本《唱唱反調》去他母親的房間餵巴可比克去了。
韋斯萊兄弟的搞怪糖果似乎獲得了巨大的成功,趁著父母不在,大家都跑到他們的房間去看他們演示糖果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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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只說早上起得太早頭有些疼要回去休息,就回了房間。
哈利在樓上看了一會兒,藉口要上廁所從房間裡出來了,他本來打算溜到樓下去找德拉科。誰知剛走到樓梯口,就見到德拉科正從樓上走下來。
「咦,你怎麼從上面下來?」
「我去問問斯內普來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麼。」
「問西里斯嗎?」哈利問道,「他怎麼說?」
「不怎麼愉快,他恐怕是仇恨所有斯萊特林。」德拉科答道,不想再說下去,轉而問道:「糖果都試過了?」
「我沒試,不過羅恩嘗了一顆鼻血糖,流了一地的血,吃了兩顆解藥才停了下來。」哈利笑著說,「弗雷德說它們還需要再改良一下。👊😂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真希望當時我也在場。」德拉科心情很好地說。
哈利也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心情似乎不錯,好奇地問道:「斯內普真的收養你了?」
「只是名義上吧,他說只要不是場合需要的話,我可以不用改名叫『斯內普』。他肯定是不希望他的課堂上還有一個『斯內普』,」德拉科笑了笑,「我也一點都不想被人叫做『斯內普』,我還是挺愛洗頭的。」
哈利又笑了起來。
「不過以後恐怕也沒人再叫我『馬爾福』了,被家族公開除名……」德拉科搖搖頭。
忽然想到早上在審判室里德拉科錯愕和受傷的表情,哈利的心裡一痛,忽然主動上前抱住了德拉科,說道:「他們也許有什麼難言之隱,我相信等一切水落石出了之後,他們一定會把你認回去的。」
德拉科對哈利的舉動無比驚訝,然後聽到他的話心裡湧入一陣暖流,「波特,其實……」
這時候,哈利突然感覺到額頭上的傷疤猛地一陣劇痛,他不禁立刻用手捂住了它:「嘶……」
「怎麼了?」德拉科連忙彎腰查看。
「我的傷疤……」哈利眯著眼一隻眼,還好疼痛很快就過去了,「沒事,最近經常這樣。」
「經常這樣?」德拉科皺起眉想到了鄧布利多的話,剛剛本來打算告訴哈利的話一下子又不敢說了。
「嗯,不過只是突然抽疼一下,很快就過去了。」哈利含混地說。
德拉科伸手拉開了他的手,看上去那道閃電和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同,他擔心地問道:「現在還疼嗎?」
「不疼,」哈利慌忙掙開他的手想遮住那道傷疤,他曾經對著鏡子仔細看過,那道傷疤近看裡面坑坑窪窪的十分嚇人,「別看了,怪丑的。」
「是丑,」德拉科毫不客氣地說,「醜死了。」
哈利頓時氣結,胸口裡冒出一股不高興的小火苗。↤↤↤↤↤ ➅➈𝕤нux.Cό爪 ↦↦↦↦↦
然而誰知下一刻德拉科卻突然傾下身,吻在了他的傷疤上。
哈利渾身一震,「德、德、德拉科……」
德拉科一退開,哈利就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傷疤,不敢相信地瞪著德拉科。然而傷疤那裡現在火辣辣的,和疼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感覺像是多了顆心臟在那裡,一直砰砰砰地在腦袋上砸個不停,撞得他頭暈目眩。
看著手足無措的哈利,德拉科感覺自己的心裡忽然被那一聲結結巴巴的『德拉科』填得滿滿的,他好像從來沒教過自己的名字,自己也從沒叫過他……
德拉科突然環住哈利毫無防備的腰,在他驚慌地放下手拽他的胳膊時候湊到他耳邊說道:「怎麼啦?哈利……」
一股曖昧的熱氣吹在耳朵上,哈利感覺自己整個人從那隻耳朵開始整個都融化掉了。
他抬頭看向德拉科,德拉科也看著他,眼裡沒有戲謔更沒有別的什麼,只有滿滿甚至溢出來的感情,仿佛一下子連空氣都變成了炙熱的紅色。
哈利內心一陣控制不住的翻騰,他踮起腳突然一把抱住德拉科的肩膀,用力啃在了他的唇上。
德拉科沒想到哈利竟然會這麼主動,可惜哈利是個情竇初開卻完全沒經驗的傢伙。
一時間牙齒撞上牙齒,就隔著兩片薄薄的嘴唇。
兩個人都捂著嘴蹲在了地上。
「出血了,波特。」
「對、對不起……!」
這時候不遠處雙胞胎的房間裡傳來羅恩的聲音:「哈利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哈利驚慌地連忙站起來,剛剛他一定是瘋了,怎麼就在樓梯口……只要一有人出來,准能看到他們。
眼看羅恩就要開門出來了,哈利焦急地對德拉科說道:「你、你先回去吧,我、我們改天、嗯……改天說……」
每次都是這個傢伙攪局,德拉科心裡不爽,等著哈利說道:「你怕什麼?」
「誰怕了!」哈利立刻說。
然而這時候門打開了,他驚恐地轉頭看去。
「不怕就好,說『啊』……」德拉科忽然一把抓住哈利的肩將他推到牆上。
哈利猝不及防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啊』的一聲。
德拉科欺身上前,把他壓在牆上,低頭毫不遲疑地就吻了進去。
一出門就看到勁爆場面的羅恩傻了眼,腦子裡『叮』的一聲所有的腦神經都被扯斷——死機了。他長大嘴,目瞪口呆的看著在牆上熱情擁吻的兩人。
「怎麼啦?」
覺出異樣的眾人紛紛走到門口來查看,弗雷德和喬治不約而同地都吹了聲口哨,金妮害羞地捂住了臉但在指縫裡看得一秒不落。赫敏翻著白眼長長地嘆了口氣,伸出手在羅恩面前晃了晃,可惜羅恩徹底死機了毫無反應。
……
直到下午吃飯的時候,羅恩都沒完全緩過勁兒來,一不小心就會雙目無神,神遊天外,只是機械地往嘴裡塞著肉丸子。
「他這是怎麼了?」韋斯萊夫人奇怪地問道。
「下午樓梯邊突然出現了超強兩個發光體,小羅尼被閃瞎了狗眼。」弗雷德高興地說道。
「你們又做了什麼搞怪的東西!」韋斯萊夫人立刻生氣地用湯勺去打弗雷德和喬治。
喬治立刻躲開,高聲叫道:「你這次真的錯怪我們了!我們什麼都沒幹!」
「我們可以對梅林發誓!」弗雷德也叫道。
韋斯萊夫人了解自己的兒子,看他們這樣倒是信了幾分,她擔心地說道:「難道是宅子裡的什麼生物?也許我們應該再多買幾瓶殺蟲劑,你們看清楚那東西是什麼了嗎?」
「沒有,」喬治說道,「太刺眼了!」
弗雷德對著哈利和德拉科擠眉弄眼,兩人都盯著自己碗裡的湯假裝什麼都沒看見,不過仔細看的話,德拉科的嘴唇有點腫,哈利的耳朵到現在還是紅的。
幸好韋斯萊夫人是不會這麼仔細看的,她擔心這裡有什麼危險的生物,「後天波比應該會過來,如果羅恩還不好的話,我們恐怕得帶他去一趟聖芒戈了。」
「噢,別擔心,」赫敏安慰她到,「他只是一下子突然被嚇到,有點反應不過來,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好吧,我們明天再看看情況。」韋斯萊夫人說道,「金妮怎麼還不下來,她還在樓上做什麼?」
「好像是給她的朋友寫信,」赫敏說道,「應該很快就下來了。」
「那我先去看看西里斯餵完巴可比克沒有。」韋斯萊夫人說著走了出去。
「金妮這個假期總是給她的朋友寫信,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喬治猜測道。
弗雷德說:「沒見她和哪個男生走得很近啊。」
喬治瞟了一眼哈利和德拉科,搖了搖頭說:「也沒見她和哪個女生走得很近。」
「別瞎猜了,」赫敏說,「金妮只是交了個筆友而已,好像是在圖書館借書認識的。」
「圖書館?說起來,那些匿名作者寫的小說好像因為造成了不好的影響,上學期被平斯夫人統一清理了。」
「誰能知道那其中有些竟然是真的呢!!」
「可惜之前咱們不感興趣,都沒去拜讀過……」
「可惜了、太可惜了。」
雙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就在哈利忍不住要爆發的時候,門廳傳來了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是金斯萊、盧平和唐克斯都到了,正巧西里斯和韋斯萊夫人也從樓上下來。
哈利又坐回了椅子上。
德拉科看著失魂落魄的羅恩,湊到哈利旁邊小聲說道:「該不會那個韋斯萊其實一直暗戀你吧?」
「什麼?!這絕對不可能!」哈利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