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個月前已經聽德拉科說過斯內普被自己洗白說是臥底的事了,但是德拉科自己也不甚清楚,哈利更是覺得不清不楚的他也怎麼都沒法想像,斯內普是自己這邊的人,他絕對不相信斯內普那種對他發自內心的厭惡是裝出來的。.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而且明明在伏地魔復活之前,他就已經看他非常不順眼了。
說不定那是鄧布利多的遺願什麼的,他才不得不那麼說……
這麼想著,哈利看到德拉科說要去找斯內普,就立刻追了上去。
然而就像金妮說的,廚房門被施了抗干擾咒。什麼東西都不能靠近它,更別說過去敲門或者強行闖入了。
德拉科拿出了魔杖,想試著念個解咒。
「你不能在校外使用魔法!」赫敏忙說,「否則你會和哈利一樣被弄到魔法部受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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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想了想,把魔杖收了起來。現在的形式對他很不好,他名義上不再是馬爾福家的人了,盧修斯不能像以前一樣明目張胆地保下他,他自己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最終大家不得不又回到了房間裡,羅恩說道:「真不知道鄧布利多為什麼那麼信任他,他就是個油膩討厭的老蝙蝠。」
「羅恩。」赫敏責備地叫了他一聲。
德拉科沒說什麼,其實他也很好奇為什麼鄧布利多會這麼無條件地相信斯內普。
走在前面的金妮也回頭說:「其實比爾也不喜歡他,他們昨天還吵了一架。」
「比爾也在這兒?」哈利問道,「他不是在埃及工作嗎?」
「他申請了一個坐辦公室的工作,這樣就能留在國內為鳳凰社做事了。他說他很想念那些古墓,不過……」弗雷德曖昧地一笑,「其實也有補償。」
「什麼意思?」
「還記得那個芙蓉·德拉庫爾嗎?」喬治說,「她今年從布斯巴頓畢業了,然後到古靈閣找了一份工作又回來了,說是為了提高英語。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她好像在第一個項目的時候和比爾見過一面,」弗雷德咯咯地笑著說:「比爾現在一直在給她許多個別輔導。」
「查理說我們說不定很快就能有個外國嫂子了。」羅恩撇撇嘴,對於上學期在芙蓉·德拉庫爾面前丟臉的事還有些耿耿於懷。
「也許他說的是他自己,」金妮卻說,「他一直在國外發展更多鳳凰社成員,媽媽一直寄望於他能藉此機會一併帶回個喜歡的人。」
「你們一家都是鳳凰社成員啦?」哈利驚訝地說。
「我們還不是,他們說我們還不夠年紀。」羅恩悶悶不樂。
「還有珀西。」弗雷德撇撇嘴,「你們可千萬別在媽媽和爸爸面前提到他。」
「為什麼?」
喬治回答道:「因為每次提到珀西的名字,爸爸就會把手裡拿的東西砸得粉碎,媽媽就放聲大哭。」
「真是太可怕了。」金妮搖著頭悲哀地說,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喬治扭曲地笑了笑,說:「不過我想我們總算擺脫他了。」
「怎麼回事?」哈利還是不明白。
德拉科也挑眉看過去。
「珀西和爸媽大吵了一架,」弗雷德聳聳肩,「我從沒見過爸爸跟誰吵成那樣,平常都是媽大吵大嚷的。」
「那是剛放假的第一個星期,」羅恩說,「我們正準備來加入鳳凰社,珀西突然回家來了,告訴我們他被提升了。」
「不是吧?」哈利說,他一直知道珀西野心勃勃想要爬上高位,但是他記得在魔法部他幹得並不好,因為他嚴重失察——沒有發現他的上司被伏地魔控制了。╰☆☆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是啊,我們也都感到很意外,」喬治說,「珀西原本因為克勞奇的事惹上了一大堆麻煩,他沒有發現克勞奇精神失常,並且及時上報。魔法部開展了對珀西的一系列調查,看他有沒有和什麼人勾結。你知道,珀西要是有機會獨當一面,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他根本不在乎克勞奇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那天他回到家,得意洋洋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要得意。他告訴爸爸,他們給了他一份福吉部長辦公室里的位置。」弗雷德搖搖頭,「珀西根本沒有懷疑,對於一個從霍格沃茨剛畢業一年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份求之不得的好差事。更別說是珀西了,部長助理啊。我猜,他本來打算讓爸爸好好誇獎他一番的。」
「可惜爸爸沒有。」羅恩說。
「為什麼?」哈利不解。
「嗯……似乎是因為福吉在部里大發雷霆,禁止任何人跟鄧布利多有接觸。」喬治說,「這些日子鄧布利多在部里名譽掃地。」
「他們都認為他散步神秘人回來的消息是故意製造事端。」弗雷德接口。
「爸爸說福吉直接下令,凡是和鄧布利多有任何瓜葛的人都不能再繼續呆在部里。」喬治繼續說道,「問題在於,福吉懷疑到爸爸頭上了,他知道爸爸跟鄧布利多關係不錯,而且福吉一直覺得爸爸有點兒古怪,竟然對麻瓜的東西那麼著迷。」
「那為什麼還提拔珀西呢?」哈利迷惑不解。
「呵呵,你說呢?」弗雷德冷笑,「爸爸和我們都覺得,福吉把珀西安排在自己的辦公室,是想了用他監視我們家……監視鄧布利多。」
哈利輕輕吹了聲口哨,他一點都不懷疑珀西會這麼做。老實說,他對往上爬這件事……有點瘋魔了。
「我猜珀西為了這個職位已經瘋了,」羅恩發出空洞的小聲,「聽到爸爸不想讓他去之後,他簡直氣瘋了。他說……哎,他說了一大堆可怕的話。說自從他進了部里,就一直不得不拼命掙扎,擺脫爸爸的壞名聲……他還說爸爸沒有一點上進心,害得我們一直都是過得……嗯……你知道的……他是說,我們一直都沒有多少錢。」
「什麼?!」哈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德拉科撇撇嘴,赫敏嘆了口氣。
「後來就更過分了,」羅恩放低了聲音說,「他說爸爸和鄧布利多為伍簡直蠢到家了,還說鄧布利多眼看就要有大麻煩了,我們家跟著他一定會一塊兒倒霉的。還說他……珀西他知道自己應該為誰效忠,他要終於魔法部。他還說……如果媽媽和爸爸決心要背叛魔法部,他應該讓其他人都知道他已經不再屬於這個家了。」
「怎麼讓其他人知道?」
「他當天晚上就收拾行李走了,眼下就在倫敦這兒租房子住呢。」金妮厭惡地說,「媽媽還想挽回他。」
「她一個人先趕到倫敦來,想和珀西談談,」羅恩嘆了口氣,「珀西當著她的面把門重重地關上了。哎,我不知道他上班時碰見爸爸是怎麼做的……大概裝作沒看見吧。」
「可是,珀西肯定知道伏地魔回來了,」哈利皺眉說,「他並不傻,他很清楚如果沒有證據,你們爸媽是不會輕易冒險的。」
「是啊……可是,珀西說,」羅恩偷偷地瞥了哈利一眼,「唯一的證據就是你說的話,嗯……他認為光憑這個是不足以採信的。而且……呃,因為你和馬爾福……他就被家族除名了。」
「啊???」哈利有點沒搞明白其中的邏輯關係,回頭看德拉科。
德拉科搖了搖頭,問道:「什麼意思?」
「珀西把《預言家日報》當真了。」赫敏尖利地說,其他人都點了點頭。
哈利越發莫名其妙了,他挨個兒看向其他人,他們的目光都有些躲閃。
「你不是……也訂閱了《預言家日報》嗎?」赫敏不安地問,「你們都沒看嗎?」
「沒從頭到尾仔細看。」哈利敏感地有不好的感覺,他成天忙碌在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里,報紙來了也只有空隨便看看重大新聞或者頭版頭條什麼的。他回頭詢問地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聳聳肩:「無非就是些說你壞話而已,我連標題都懶得看。」
「呃……他們每星期都要提到你一兩次。」赫敏有些艱難地說,「不是大塊的文章,或者標題上,他們只是順帶提你一筆,把你當成一個笑料。」
「什麼意思?」
「是的,這非常非常可惡!」赫敏立刻說,「他們就是根據麗塔那些胡言亂語。」
「我不是把她給你了?」德拉科皺了皺眉。
「是的是的,」赫敏忙說,「我強迫她發了一個毒誓,她不能再寫任何詆毀你的稿子。」
「那她怎麼……」
「她遵守了自己的諾言,他也沒有別的選擇。」赫敏有一點小得意地說,但很快話音又低迷了下來,「但是她給他們打下了基礎。」
「他們?基礎?」哈利煩躁地問道。
「是這樣,」赫敏咽了口唾沫,看了羅恩一眼,羅恩瑟縮了一下不太想說話,赫敏只有自己說:「你記得她在文章里說你到處惹是生非,故意引人注意什麼的嗎?」
「是啊。」哈利恨恨地說,他不可能這麼快就忘記麗塔·斯基特在文章里都編派了他些什麼。
「現在他們文章里提到你的時候,似乎……你就是個不良的、千方百計想引起別人注意的人……以為自己是個悲壯的大英雄什麼的。」赫敏吞吞吐吐又語速飛快地說,「他們假裝不經意地說幾句關於你的刻毒評論,把它當做流行的俏皮話。」
「俏皮話?」哈利眉頭皺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