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隔天的神器生物保護課德拉科並沒有把麗塔斯基特拿去給海格看。💜♢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哈利表現得及其自然——乍一看似乎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但實際上卻明顯有心事,以至於心不在焉地差點又和羅恩吵起來。從那天之後,哈利根本再不敢正眼看德拉科,可發現德拉科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之後,哈利又有些心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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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德拉科則一反常態,再也不用成天想法子單獨和波特說話,反而是各種躲著他。甚至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或者說,每次看見波特他都覺得胸口一陣翻騰,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既然不用找波特,德拉科自然也就不用再成天想著甩開其他人單獨行動,除了沉浸在各種學習和練習之外,就成天和扎比尼、克拉布和高爾在一起。
克拉布和高爾倒是覺得挺高興,德拉科不去圖書館了,他們在公共休息室可以一邊吃東西一邊和他一起寫作業了——或者說抄他的作業。只是德拉科似乎每天心情都不太好,他們都很小心不要惹到他。
扎比尼過了些日子忍不住私下問德拉科:「你和波特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德拉科眼皮都不抬。
「吵架了?」
「呵,我跟他話都不說,吵什麼架。」
「這幾天你們不太對勁……」扎比尼懷疑地看著他。
德拉科把書猛地合上,不耐煩地說:「哪裡不對勁?他們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本來就無法相處,我不過是看在鄧布利多看好他的份上才和他多說了兩句話。」
扎比尼皺了皺眉,見德拉科是真的不高興而且其他人過來了,就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除了扎比尼,似乎還有其他人也關心德拉科到底和波特怎麼了。
這天下課,在樓梯上遇到了鄧布利多,他說他剛剛送走了康奈利·福吉,但每次鄧布利多想問他什麼的時候他們總能在樓梯上『偶遇』,所以德拉科並不相信他說的話。而當他們一起來到校長辦公室,德拉科看到傻乎乎地站在一個閃閃發光的石盆前的波特時,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鄧布利多也多管閒事想打聽什麼八卦。
鄧布利多一瞬間有些緊張的樣子,隨即又放鬆了神情,看了一眼好奇的德拉科。
德拉科心裡正一陣煩躁,轉身就想走。
「等等,」鄧布利多忙道,「我有一些事和你們說。ඏ🌷 🐸💀」
德拉科皺起了眉,有些猶豫。而波特對他們進來的事似乎毫無反應,一直低著頭看著石盆一動不動。
鄧布利多走到哈利身邊,在他旁邊輕輕地說道:「哈利,咱們應該回去了。」
哈利動了動,鄧布利多托住了他的胳膊肘,說道:「走吧。」
像是被一股大力從什麼地方拔了出來,哈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多虧有鄧布利多扶了他一把,才不至摔倒。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應該……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櫃門開著……」哈利慌亂地解釋。
德拉科不屑地嗤笑一聲,哈利才忽然意識到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看到是德拉科的時候他忽然就住了嘴。自從級長浴室那晚上之後,哈利就有些懵,每次看到德拉科都覺得很懵。他喜歡他?他怎麼可能喜歡他呢?他是不是開玩笑拿他尋開心的?哈利想去問,可是又沒可能真跑過去就這麼問他,而且德拉科已經不理他很久了……哈利有些侷促地站在原地眼睛不敢正眼看他,心裡卻莫名地竟隱隱有點高興。
德拉科只是抱著胳膊翻了個白眼,轉開頭就不再看他。
氣氛有些尷尬起來。
鄧布利多似乎對他們這樣的態度有些奇怪,但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把石盆推回柜子里,見到哈利再次充滿好奇地看過來,便解釋道:「這是冥想盆,有時候腦子裡塞了太多的思想和回憶,我就把多餘的思想從腦子裡吸出來,放進這個盆里,等有空的時候也能再好好看看。我相信你們也知道這種感覺,脫離了主觀的視角更能看出事情的形態和彼此之間的聯繫。」
德拉科精神一振,如果早知道有這樣的東西,他一年級的時候如果能把關於那個夢的記憶全部抽出來一點點查看……可是就像斯內普說的,讓別人看到是非常危險的事。
不過哈利還有些不明白,指著盆里旋轉的銀色物質說:「你是說……這些液體是你的思想?」
「是的。」鄧布利多笑著點了點頭,「像這樣。」
說著,鄧布利多從袍子裡抽出魔杖,把杖尖插進他的側邊銀髮里,抵著太陽穴。當他拔出魔杖的時候,杖尖上像是粘了一些髮絲……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一小縷和盆中一樣的銀白色物質。鄧布利多把這一絲新的記憶加到盆里,然後用雙手捧住冥想盆,轉動著把它們搖勻……
德拉科看不到盆里的,但他聽到了斯內普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它回來了……卡卡洛夫的也是……它比從前更明顯、更清楚……」
德拉科馬上意識到了他說的是什麼,他不自覺地動了動胳膊,鄧布利多的目光立刻飄了過來,德拉科連忙把手放了回去。¤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正如同斯內普教授說的,伏地魔的動作已經越來越明顯了,」鄧布利多用杖尖搗了搗盆里的液體,盆中立刻升起一個人形,這次是立體的,「所以我們必須更加謹慎、更加小心、更加團結。」
那是個十五歲左右的姑娘,胖乎乎的臉上顯得很不高興,她雙腿站在盆里,並不看周圍的其他人便開口說道:「是他對我用了魔法,鄧布利多教授,我只不過是想逗逗他。我只是告訴他我上周四看見他和弗洛倫斯在暖房後面接吻……」
盆里又出現了另外一個立體的人影,是鄧布利多:「可是,伯莎你周四時候為什麼要跟蹤他呢?」
「伯莎?」哈利驚訝地盯著那女孩,問道:「她是……伯莎·喬金斯?」
「沒錯,這是我記憶里學生時代的伯莎。」鄧布利多又搗了搗盆里的思想,兩個人影都沉了下去了,「她在在伏地魔最後的藏身之地消失得無影無蹤,老巴蒂·克勞奇也失蹤了……就在咱們這片場地上。」
德拉科皺了皺眉,鄧布利多就像個人形探測器一樣立刻就注意到了。哈利見到鄧布利多的樣子,也向德拉科望去。
德拉科不太情願,但還是說道:「他們大概……都會死,或者已經死了。」
哈利倒吸一口冷氣,鄧布利多只是嘆了口氣似乎早有猜測,「這幾年伏地魔力量增強的期間發生了好幾樁失蹤事件,不僅僅是巫師,其實還有第三起失蹤事件,遺憾的是魔法部並不重視,因為失蹤的是個麻瓜。他的名字叫做弗蘭克·布萊斯,就住在伏地魔的父親出生的村子裡。他從去年八月就不見了。我從麻瓜的報紙里看到的,部里的大多數朋友並不看這些。」
「我暑假裡曾經做過一個夢,」哈利偷偷瞄了一眼德拉科,「伏地魔殺死了一個老頭,他說之前還殺了一個人……」
「布萊斯年紀的確不小了,至於另一個人,我想很可能就是當時已經失蹤了的伯莎。」鄧布利多哀傷地說。
「我應該早點告訴您,也許還來得及……」哈利艱難地咽了口吐沫,「我、我剛剛又做了個夢,就在占卜課上。夢見了伏地魔,他在折磨蟲尾巴……你們知道蟲尾巴……」
「嗯,」鄧布利多馬上說,看了一眼德拉科,德拉科也點了點頭,便對哈利說道:「往下說。」
「伏地魔收到了貓頭鷹送的信,蟲尾巴好像失誤放跑了什麼人,但現在他的錯誤被糾正了。有什麼人死了……我覺得他們說的可能就是克勞奇先生,已經有一陣子沒人見過他了,前些天他突然出現在場地邊緣,似乎有點神經錯亂的樣子……然後就不見了,珀西說他再也沒有收到過克勞奇先生的指示信件。」
「嗯,後來呢?還有嗎?」
「後來伏地魔說,既然那人死了,他暫時不打算拿蟲尾巴去餵蛇了……對了,他的椅子旁邊有一條大蛇。後來他又說……說要拿我去餵那條蛇。然後他懲罰蟲尾巴,對他念了鑽心咒……我的傷疤就疼起來了,疼得特別厲害,我就給疼醒了。」
德拉科挑眉看去,哈利心口一跳,又壓了回去。
「那麼,你的傷疤今年除了你暑假那次還疼過嗎?」鄧布利多說著,一邊將冥想盆退回了柜子里鎖好。
原來他假期里夢見伏地魔的時候還頭疼,他當時並沒有告訴他,德拉科覺得胸口又有些不舒服,他不應該為波特擔心的,可是……德拉科目光又飄了過去。誰知這時候猝不及防哈利突然轉過頭來,他連忙轉開了視線。
哈利看向德拉科的時候,就撞上他滿是擔心的眼神,雖然他立刻轉開了頭,但哈利卻感覺心裡暖洋洋的,隨即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忽然又情緒複雜起來。
「沒有……嗯,你怎麼知道我暑假那次疼過?」
鄧布利多看著他倆神色複雜,說道:「和小天狼星寫信的可不只你一個人,去年他離開霍格沃茨之後,我也和他保持著聯繫。正是我建議他躲在山洞裡的,那是附近最安全的地方。」
鄧布利多忽然就這麼把西里斯的行蹤說了出來,哈利緊張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他倒是不覺得告訴德拉科有什麼問題,不過西里斯之前一直叫他防著德拉科來著,他應該是不希望自己的落腳點暴露的。不過鄧布利多也只是說了山洞,並沒有說出具體的地點來。
但德拉科看到哈利的表情的時候電光火石之間腦中閃過一個黑影,他驚訝地問道:「他也是個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德拉科的反應,沒想到他竟然只憑這麼一句就猜到了西里斯的秘密。
「也?」哈利一時反應不過來。
德拉科沒理他,見鄧布利多沒有否認,「天啊!魔法部是幹什麼吃的,到底有多少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而且全都喜歡圍著波特轉?!」
「……」
「依據你的能力,我曾經問過麥格教授,她說你在變形上非常刻苦,如果你有這方面的興趣的話,她可以給你一些指導。」鄧布利多笑著說。
「不用了,謝謝。」德拉科眉心直跳立刻拒絕了他。雖然他一直很努力但他的變形學學得很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賊心虛,總感覺鄧布利多知道他抓住了麗塔·斯基特的事,但不知為什麼他並不點破,還奇怪地用這樣的方式調侃他,德拉科說道:「我想我的課外輔導已經被斯內普教授排到了明年,甚至更久。」
「好吧,這主要還是看你的興趣。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便形成動物能帶來很大的幫助。」鄧布利多溫和地說,「說起來,我聽說你去年曾經預言哈利的教父會給他送一條狗?」
哈利在一邊用力點頭。
德拉科瞥了他一眼,說:「那不是預言,我是隨便說的,我當時不知道那條黑狗就是布萊克。」
「我們是有考慮過如果有必要,在學校外西里斯可以假裝成哈利的狗,所以你的預言某種角度上仍然實現了。」
「你非要這麼說的話……隨你高興了。」德拉科翻了個白眼。
「我今天叫你來,本來是想和你討論一下你的預知夢。」鄧布利多說,「沒想到正巧哈利也做了個夢。」
「所以,你認為……我也有預知的能力嗎?那個夢……會實現?」
「我想,它很可能已經實現了。」鄧布利多頓了頓,來回看了看一左一右不肯站在一起的兩個人,「我有一個推測,現在僅僅只是個推測……我懷疑也許伏地魔當年那個不成功的咒語把你和他連在了一起,那不是一個普通的傷疤,有可能你就是通過它進入了伏地魔的思想。」
「他的思想?」
「是的,他目前應該還沒有意識到。而且當他靠近你的時候,或是當他產生一種特別強烈的仇恨的情緒時,你就會覺得傷疤疼。」
哈利有些驚慌,想到自己和和伏地魔連在一起又覺得有些噁心。他抬頭向德拉科看去,喃喃地說:「我還以為我夢裡會頭疼是因為看到他用鑽心咒折磨別人……」
「收收你的聖父聖母心吧,他復活之後會用鑽心咒折磨更多的人,還會用索命咒殺死很多人。如果那時候你光顧著頭疼,你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要怎麼……」德拉科說,可看著哈利可憐巴巴的樣子,又有點說不下去了,「我說過,你不會有事,這是我在夢裡清楚地看到的。」
這時候,鄧布利多忽然說道:「關於你的夢,我有另一個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