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後,剩下的假期就不多了,大多數學生們因為之前瘋玩了一個星期,現在該平靜下來考慮作業的問題了。😾♛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而德拉科不一樣,他在和帕金森吵架之後就很少回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去,他在圖書館早就把作業都寫完了。
雖然那天只說了一部分,但應該警告波特的事都已經告訴他了,德拉科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波特或者和他相關的事。
不過他很懷疑波特那個人別人說多少他都不一定會聽,鄧布利多也靠不住。之前的事情已經證明,總指望別人是不行的,人總歸還是需要自己強大起來。
所以,德拉科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一方面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斯內普在鄧布利多的信任之下他是已經暴露了,另一方面在比賽中他對斯內普的觀察發現,斯內普似乎並不像他表現得那麼討厭波特……再加上,以後他會和貝拉姨媽一樣變成黑魔王的左右手,甚至比盧修斯更得他的信任,如果能爭取到他,的確會是一大助力。
「有什麼事嗎?」斯內普冷著臉不快地問道,「難道你這學期終於認識到自己的無知,想增加一些課外學習了?」
「是的,」德拉科抬頭看著斯內普,「……似乎無論是鄧布利多還是盧修斯都認為你是最能幫助我學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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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德拉科的回答,斯內普是有一絲意外的,但他只是多看了德拉科兩眼,就側開身讓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等斯內普開口,德拉科就說道:「我要學大腦封閉術。」
「原因。」斯內普雙手抱胸。
「我猜你已經知道瘋眼漢是怎麼給我們上黑魔法防禦課的了吧?」
「你怕他窺視你的秘密?或者說,你仍然在懷疑他?」斯內普饒有興致地問道。
「無論他是不是真的穆迪,我都不希望看到我的記憶,更不希望他再控制著我圍著教室跳塔蘭泰拉舞或者別的什麼供人取笑。」德拉科說起這事的時候仍然心有餘悸,無論是身體上和心理上他都收到了巨大的打擊。
斯內普嗤笑了一聲,算是接受了德拉科的理由,他把桌子後的椅子拉了出來,示意德拉科坐下,一邊說道:「我很好奇上次你一見到我就嚇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現在怎麼又突然仿佛很信任我一樣?」
德拉科不疑有他,順從地坐到凳子上,剛想解釋。😎🐨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攝神取念!」斯內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魔杖拿在了手上,他突然攻擊。
德拉科只覺眼前的坩堝和架子一晃很快就消失了,隨即一段段電影般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中閃回……
——第一項比賽後,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背影大步流星地往城堡走,他的披風被火燒焦了。哈利波特在一群人的簇擁中也往城堡走去,但是來到城堡門前的時候,他突然追上了那個黑色袍子的人,向他表示感謝。然而得到的只是一句嘲諷。
——聽證會上,波特據理力爭:『斯內普是被伏地魔殺死的,他是鄧布利多的臥底!他一直都是鳳凰社的成員,他一直為反抗伏地魔而行動!並且為了正義犧牲了生命!!』
——修復一新的城堡中,波特獨自進入了斯內普的辦公室,裡面的東西幾乎都已經被搬出去了,但波特來到了一幅不太起眼的畫前面。這是一幅滿地白花的大樹的畫,波特只是觀察了一下就輕易地打開了它——斯內普的秘密儲物櫃就藏在這背後,波特從中拿了些什麼東西。
——墓地里,波特突然出現在哀泣的人群後面……
夠了,到此結束!
——波特手裡拿著一束白色的花,一步步地走近。
只能到這兒了!
——他的神情哀淒……
夠了!滾出去!!
德拉科忽然腦中劇痛,猛地向前撲去,幸虧斯內普一把抓住了他,否則他肯定得摔個鼻青臉腫。
德拉科坐回椅子上,揉著還在狂跳的太陽穴,他抬眼向斯內普看去,只見他臉上滿是驚訝。
「倒是叫我意外,你可沒說你已經練習過大腦封閉術。」斯內普冷冷地說。
「你也沒問啊。♝☝ 69ѕ𝔥𝓤Ж.ςⓄⓜ 🐒🍟」
「那麼你就不該自以為能控制我的侵入,如果不從一開始就抵禦住,你就會失去主動性,徹底被對方控制。」
德拉科沒有說話,他在最開始的驚愕之後其實就意識到了斯內普的意圖,但因為第一個畫面正是他希望給斯內普看到的,所以就沒有反抗。
「看來,你是故意想讓我看到我的死訊。」斯內普雙臂環胸,「主意不錯,不過還欠考慮,你直接對我暴露了你自己的秘密。」
德拉科臉色一變,卻不甘心地辯白道:「按鄧布利多對你相信的程度,你早就知道我是先知了吧?所以這不算暴露。」
「是的,」斯內普頷首,「但是道聽途說永遠不如眼見為實,你的『預知夢』太過清晰和真實了。我猜,兩年前湯姆·里德爾早就發現你是先知了。只是不知什麼原因他竟沉迷於接觸波特,這才導致他錯失了大好機會。」
——『他哪怕是對一個夢關注的也全都是你,可關鍵的部分卻什麼都搞不清楚,真是個蠢材。』
驀地想起密室里里德爾的話,德拉科忽然有些不太自然。
「除了你自己,你不應該讓任何人親眼看到任何尚未發生的事,那不僅會暴露你是先知的事實,而且你永遠不知道你到底透露了多少秘密。」斯內普稍作停頓,「比如,聽證會上和城堡里,你的視角太高了。最後那場你不讓我看的葬禮,其實是你自己的吧?」
「……嗯。」德拉科點了點頭,還好停下的位置還算及時,雖然並不情願,不過只是知道他死了倒還好,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納西莎可能殺了波特的事。
最初德拉科決定讓斯內普訓練他大腦封閉術的時候,其實是想無論斯內普這個雙面間諜到底是哪邊的,他一定都要把他留在波特這邊。而他想到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斯內普知道他自己是被黑魔王給殺死的。
斯內普觀察著德拉科的表情,幽幽地說道:「這大多數情況下的確是個辦法,你比我想像得要聰明那麼一點兒,但也只是那麼一點兒。你要再謹慎一點,德拉科,有時候可能只是一個舉動、一句話暴露出的東西會比你自己知道的還要多……」
德拉科心中一驚,連忙回憶先前的那幾個場景,卻不明白斯內普發現了什麼,他戒備地看著斯內普。
斯內普提了提嘴角勉強笑了一下:「不用這樣,我確實不是你的敵人。但是以後,德拉科,你首先要學會不要把什麼都表現在臉上,面無表情、冷酷、笑容、哪怕是恐懼懦弱……都能成為面具,而你真正的想法,只能在你心裡,只有你自己知道。明白嗎?」
德拉科點了點頭,順從地藏住自己仍舊戒備的心理。
「很好,放空思想、排除雜念,讓我們再來一次。」斯內普放輕了聲音,柔和了下來,「閉上眼睛,這次什麼都不要想,試著用柔和的力量阻止我,而不是暴戾的攻擊……攝神取念!」
——『誰也幫不了我……不,我幹不了……幹不了……不,如果不快點……他說他就會殺了我……不……誰在那裡!』
不、我不想看這個……
——綠色的眼睛……
不、這個也不行……什麼都別想,什麼都沒有。
——廣闊的湖,漫天的星辰倒映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這是哪?
——『安德魯?』
誰?
忽然,德拉科腦袋深處傳來細微如針扎了一下似的痛感,並沒有多疼,可德拉科猛然睜開眼,滿身大汗地從攝魂咒中掙脫了出來。
斯內普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好,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薄汗。
「誰是安德魯?」斯內普率先開口問道。
德拉科搖了搖頭,老實地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斯內普擦去頭上的虛汗,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說道:「雖然還是粗暴了一些,能掙脫攝魂咒也算不錯了。今天就暫時到這裡吧,你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下周我們再做進一步的訓練。」
德拉科卻說,「我的假期作業都已經寫完了,明天就能繼續訓練。」
「大腦封閉術的訓練對精神會造成一定的負擔,要循序漸進的進行,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你需要休息。」
德拉科還想說什麼。
斯內普已經說到:「如果你只是要對付瘋眼漢的話,不需要什麼溫和的招式,我的建議是直接把他從你的思想里轟出去就行了。如果你擔心他懷疑,可以告訴他我給你做過訓練。」
「好的。」
誰知斯內普竟又說:「嗯,不過既然你作業都已經寫完了,明天我會給你安排魔藥課的課外學習。」
「呃……」
「你從一年級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進步,」斯內普惋惜地搖了搖頭,「再這麼下去,你就要變成和波特一樣的白痴了。」
「……」
從斯內普的辦公室出來,德拉科整個人都是懵的,他不知道他現在是更相信斯內普了一點還是更不相信他了。
不過,精神上的訓練的確是非常累人的,德拉科只是覺得有些疲憊打算睡個午覺,結果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晚上,甚至差點錯過了晚飯。
而德拉科不知道的是,他走了之後,斯內普在他辦公室里那副樹下開滿白花的畫面前站了好幾個小時,然後就直接去找鄧布利多了。
兩人晚飯都沒吃一直密謀到了深夜,然後鄧布利多出來徑直奔向了天文塔樓——他聽畫像說血人巴羅在那裡,而斯內普則連夜離開了學校不知去了哪裡。
【au的小劇場】
伏地魔:攝神取念!
德拉科:x_x(想像中哭哭啼啼的斯內普……)
(攝神取念結束)
伏地魔:斯內普,其實你也不容易。
斯內普:(os)#¥%!¥%&*¥#……德拉科,你死定了。
德拉科:x_x(os)嗯……我要不要乾脆裝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