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德拉科今天本來就不怎麼想跳舞,但現在他倒是該感謝帕金森提出的那個要求了。💥😺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他一早就知道這個韋斯萊會是最終和波特走到一起的人,甚至在他自己都還沒有察覺的時候他就無意識地想把她介紹給扎比尼。
波特最初不是喜歡拉文克勞的秋張的嗎?
秋張和迪戈里是一對,所以德拉科並不在意波特會和誰一起來舞會,哪怕是和庫斯巴頓的德拉庫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沒想到,他竟然和韋斯萊一起來了。
不得不說,今晚的韋斯萊的確是驚艷四方,大約僅次于格蘭傑了。像即將變成白天鵝的醜小鴨一樣,她的美貌如今已初露頭角。
「你現在看的是格蘭傑還是韋斯萊?」帕金森壓低了聲音幽幽地問道:「不要跟我說,你所謂喜歡的人就是她們中的哪一個?」
德拉科回過神來,「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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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一直看那邊?」帕金森見德拉科神色坦然稍稍放下了一點懷疑,但仍是不滿地抱怨:「平常都是土裡土氣的窮酸樣兒,如今也不過是勉強能看而已。」
德拉科正無比贊同地點頭不已,誰知扎比尼這時竟突然轉頭對德拉科說道:「我對你的審美有所改觀了,只要好好打扮一下韋斯萊還是不錯的。」
帕金森頓時黑了臉。
晚餐結束後,鄧布利多一揮魔杖把桌子挪開在禮堂中間留出一大片空地作為舞池,又在禮堂右邊變出一個高高的舞台,上面已經放好了樂器。
古怪姐妹隨著一聲電音華麗麗地出現在舞台上,在台下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中,除了舞池之外所有的燈籠都滅了。
一首緩慢、略顯憂傷的曲子響起,四個勇士帶著他們的舞伴率先走進了舞池。
德拉科滿臉不屑地看著場中,波特有些笨拙地帶著韋斯萊轉圈,手放在她的腰上,第一次把她舉起來的時候還差點因為慣性把她丟出去,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地跳完了開場,很快,在鄧布利多的帶領下,許多人也進入了舞池中開始跳舞。
雖然帕金森強調他們不是舞伴,但畢竟還是隨他來了,一支舞都不跳也不太合適。
德拉科後退半步,彎腰對她做出個優雅的邀請姿勢。到了這時,帕金森也不矯情,大方地把手搭在他的掌心,隨他一起走進舞池。
到底兩人都是正經學過跳舞的,很快他們優雅的舞步就引起了不少人注目和讚美,這讓帕金森終於高興了起來。☺💙 ➅9s𝓗υX.cσ𝓶 🍮🍪
德拉科集中精神,不再去看波特,只是即便如此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一連跳了三支曲子,帕金森才放過德拉科從舞池裡退出來,後兩支曲子的節拍越來越快,特別是第三支曲子讓整個舞會都瘋狂了起來。
德拉科和帕金森滿頭大汗地從人群中擠出來,德拉科問道:「要喝點什麼?」
「只要是冰的,什麼都可以。」帕金森往臉上扇著風隨口應道。
德拉科點了點頭,朝放酒水的桌子走去。
他回來的時候,扎比尼也不知從哪擠了出來,他紳士地吻了吻和他跳舞的女伴的手背後,兩人就分開了,扎比尼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伸手就奪過德拉科手上的一杯飲料,他幾乎一飲而盡,本應顯得粗魯的動作他卻做得異常瀟灑。
「喂,要喝什麼自己去拿啊。」德拉科十分不滿地說著,把另一杯遞給帕金森。
「不,我得守在這裡,否則這位美麗的小姐一定會被別人捷足先登給邀請走的。」扎比尼本就帥氣的長相,這麼魅惑地笑起來幾乎沒有幾個姑娘能抵抗得住。
「我可不接受你這種油腔滑調的人的邀請。」帕金森嘴裡這麼說臉上卻忍不住笑起來。
也許是自知先前惹了她,扎比尼邀請帕金森跳舞的意願相當執著,帕金森雖然深知他本性卻還是三兩句就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頻頻回頭看德拉科。
「這次我可一句話都沒說,絕不是我說服他的。」德拉科笑著說道,心裡其實是鬆了口氣,卻沒注意到帕金森眼神一黯,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
「從沒什麼人能說服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扎比尼也說,適時向帕金森伸出手去,「我是被你們優雅的舞姿所傾倒。」
帕金森最終飲料也沒來得及喝多少就跟著扎比尼走了,德拉科自己還什麼都沒喝到,再次朝酒水的桌子走去。
克拉布和高爾都沒能邀請到舞伴,不過他們似乎也不太在意,這會兒正在酒水桌邊就著黃油啤酒吃各色餅乾茶點。要不是有家養小精靈們不停地補充,恐怕其他人都吃不上什麼茶點了。
「真不知道你們的胃是用什麼做的……」德拉科倒了一杯黃油啤酒靠在桌邊喝了一口。💚♝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今天的晚飯和平常不一樣,點一次就那麼一小盤,」克拉布鬱悶地說,「我本來還想趕緊吃完看看能不能再點一次,可竟然就被收走了。」
「往年聖誕節不是這樣的,餐點比平常還要豐盛。」淪落到吃小餅乾衝擊,高爾也不怎麼高興。
「只有你們是真心來吃飯的。」
「我也想跳舞啊,可我實在沒吃飽,餓得心慌……」高爾可憐的說。
這時候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德拉科面前,她幾乎和他一般高了:「能、能和你跳支舞嗎?」
德拉科愣了愣,但端著酒靠著桌子的姿勢一點都沒變,他淺笑著說道:「高爾從剛才就一直想邀請霍頓學姐你跳舞,我就不奪人所好了。」
德拉科拒絕的意思很明顯,但到底看在是自己學院學姐的面子上算是給了個台階,霍頓上下打量起高爾來。
高爾這會兒其實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他慌慌張張地抽出胸口的手巾擦了擦手,緊張地問道:「能、能請您跳支舞嗎?」
霍頓其實更喜歡長相俊俏一點的男生,不過她看了看細胳膊細腿的德拉科,現在又是類似剛剛需要托舉轉圈的舞了……霍頓對結實得多的高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高爾喜出望外,連忙把自己的胳膊遞了上去。前些天他和克拉布其實試著邀請過女生幾次,但每一次都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甚至還遭到她們的嘲笑,所以他倆最後都徹底放棄了這個念想,就指著來吃頓好的了。
克拉布有時候對德拉科這樣毫不掩飾地用他們做擋箭牌不太高興,但高爾因為小時候常被別人欺負慣了,反而覺得德拉科雖然看上去傲慢刻薄但實際對他們也還是不錯的。
克拉布有些期待地看向德拉科,但此時的德拉科已經把目光投向了場地另一邊去了。
波特和羅恩韋斯萊坐在一個圓桌邊,金妮·韋斯萊不知道去哪了,另一邊坐著個金髮碧眼的姑娘,只是打扮得有些奇怪。其他姑娘們都是向著或是時髦、或是清新脫俗的方向打扮,但她卻打扮得像是中世紀參加女巫集會的模樣——頭上是寬檐帽子,帽尖還仿佛舊襪子褶皺一般,身上穿著黑中帶紫的燈芯絨長裙,上面隱隱繡著各種不知名的符文,邊緣上還墜著繁複而過時的花邊,袍子下露出細長並且和帽子同款褶皺的靴子尖。
雖然她的打扮極其怪異,但奇蹟般地和她身邊同樣穿著中世紀復古款禮袍的羅恩韋斯萊十分搭配。這個組合引得所有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或是嘲諷或是詭異地多看他們兩眼,不過兩人都顯得毫不在意。
金髮姑娘好奇地四處東張西望,而羅恩韋斯萊則臭著臉瞪著正和格蘭傑一起走過去的克魯姆。
德拉科的這個角度還是只能看到波特的後腦勺,不知道他正在和韋斯萊說什麼。
克魯姆朝他走了過來,猶豫地看著桌上的各色酒水,問道:「你知道赫米恩喜歡喝什麼嗎?」
聽到克魯姆的發音,德拉科覺得有些好笑,但他只是說:「不知道,不過她已經過來了,你可以自己問她。」
克魯姆回過身,果然見格蘭傑朝他走來,不過看上去似乎變得不太高興了,他關心地問道:「不是說在那邊休息一下嗎,怎麼過來了?」
「沒什麼,不想待在討厭的地方而已。」格蘭傑生氣地說。
德拉科當然看見她和韋斯萊吵架的樣子了,也看見她走後韋斯萊頻頻往這邊看,他閒閒地喝了一口黃油啤酒,說道:「我真同情你。」
格蘭傑正火大,聽德拉科這種語氣剛壓下去的怒氣又冒了上來,立刻回敬他:「我才同情你!」
克魯姆還沒明白他倆對話的意思就見格蘭傑怒氣沖沖地往外面走,他回頭對德拉科說了句抱歉就連忙追著她出去了。
德拉科看著波特回頭看了這邊一眼又連忙移開視線,隨著舞曲的結束,金妮·韋斯萊這會兒已經回到他身邊坐下了。
格蘭傑果然是個可怕的人,德拉科心情惡劣,仰頭把剩下的啤酒一飲而盡,把杯子丟在桌邊就要離開。
「嘿,德拉科。」扎比尼叫住他,「該不會你的舞伴回去了你就也要走吧?」
「帕金森回宿舍去了?」德拉科有些驚訝地問道。
扎比尼給自己倒了杯果汁,一邊說:「是啊,剛走。」
這麼一來,他倒不好也回宿舍去了,德拉科又拿了杯啤酒,轉身朝旁邊的桌子走去。
接下來的時間,高爾沒再回來,德拉科也好心給克拉布指明了一直看著舞池滿臉期待的米里森,其實他不太明白克拉布之前轉了一大圈,為什麼偏偏不去邀請米里森。別說每年幫她提行李都只是順道……雖然如今米里森瘦了一圈,但她哪裡是需要別人幫她提行李的樣子。
後來波特又和金妮·韋斯萊跳了幾支舞,中途在她和其他人跳舞的時候,他還和羅恩·韋斯萊不知跑到哪去溜達了一圈。
德拉科理智上很明白,波特無論和誰在一起都不會是他。而且那個人應當就是金妮·韋斯萊——當他打敗黑魔王后第一個就擁抱了她,其後無論是聽證會還是出席慶典、採訪,她總是跟在他身後。就是在他不知為什麼是總回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她也跟在他一起。只是最後她沒和他一起去校長辦公室,而是和自己一樣等在外面。
沒有了秋張,他們竟然提前走到一起去了。
心裡有些刺痛,德拉科撇開眼,打定主意不再關心波特又和什麼人跳舞或者去溜達,倒也真忍住了再沒看他一眼,只是心情越來越壞。
也有女生鼓起勇氣邀請扎比尼或是他跳舞的,但他們都謝絕了。扎比尼今天難得沒有拿他調笑,反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扯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看得出來他有什麼心事,但德拉科問他他又不肯說,只是一杯杯喝著黃油啤酒,等到醉意微醺,然後小精靈開始讓任何酒一到他手裡就會變成菠蘿汁時他才停下,於是扎比尼只有鬱悶地啃起餅乾來。
直到他的前女友和另外一個男生走出禮堂的時候,扎比尼突然站起來急吼吼地追了出去。
舞會也差不多到了尾聲,禮堂里剩下的人不多了,古怪姐妹也已經開始收拾器械,場上換上了自動播放的舒緩樂曲給那些還意猶未盡的人再溫存一下。
德拉科站起來拍了拍有些皺了的禮服,往外面走去。然而剛走下樓梯,他卻聽到了迪戈里叫住波特。
「嘿,波特!波特!」
「塞德里克?」波特的聲音立刻有了回應。
哼,他叫他的時候他就假裝沒聽見,德拉科不高興地想道,他今晚已經受的刺激夠多啦,於是抬腳想繼續往下走。
「我們借一步說話。」
「什麼事?」
兩個人的腳步聲走近了些。
「你知道五樓的浴室嗎?」
德拉科腳下一頓,終於還是停在了原地。
兩人就站在樓梯旁的柱子邊,迪戈里壓低了音調曖昧地說:「級長盥洗室,那是個不錯的洗澡的地方。」
德拉科頓時覺得整個舞會期間他拼命壓住的火苗又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