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語,有許多種形態,其魔力各不相同。(-_-) (-_-)有一些咒語由於其目的邪惡或是會給人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被定為非法的,其中一些後果嚴重的就被稱為黑魔咒語。」穆迪說,「現在,有誰可以給我們舉幾個厲害的黑魔咒例子?」
毫無意外地格蘭傑第一個舉了手,穆迪點點頭,她說道:「三大不可饒恕咒語。」
「哦,是的、是的,非常正確,格蘭傑小姐。」穆迪說,「那麼它們叫這個名字是因為……?」
「因為它們不可饒恕,一但你對其他人使用它們——」
「就會獲得一張通向阿茲卡班的單程票。」穆迪興奮地搶白道。
有傳聞說阿茲卡班一大半的人都是他抓的,而且只要有人一使用不可饒恕咒,穆迪立刻就會出現在他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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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得非常好,格蘭傑小姐,」穆迪把目光轉向其他人,「那麼有誰可以告訴我們一個不可饒恕咒?」
穆迪的眼睛看向德拉科,但德拉科撇開了眼睛,格蘭傑一如既往地舉起手來,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這次韋斯萊也舉了手,穆迪看著他的頭髮對他笑了笑:「你是亞瑟·韋斯萊的兒子吧?幾天前你父親給我幫了一個小忙。哈……言歸正傳,說吧,孩子。」
「嗯……」韋斯萊吞了口吐沫,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我爸爸曾經對我說過一個……叫奪魂咒什麼的,對嗎?」
「啊,是的、是的,沒錯,」穆迪讚賞地說,「你父親提過那個咒語。當年,奪魂咒可給魔法部帶來了不少麻煩。」
穆迪踩著假腿有些踉蹌地走到講桌後面,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瓶,幾隻大個頭的黑蜘蛛在裡面爬個不停。
韋斯萊猛地往後一靠,哈利轉頭看他,德拉科也轉過頭去。
「你們有的人應該也從父母那裡聽說過這個咒語,他們聲稱自己當年就是受了奪魂咒的控制。」穆迪瞟了一眼德拉科,這個指向性已經非常明顯了,很多人特別是格蘭芬多都看向德拉科,現在德拉科開始相信鄧布利多的話了——穆迪的目光毫不掩飾他的厭惡和……憎恨?當年盧修斯對他做過什麼嗎?
穆迪很快收回了目光,從玻璃瓶里粗魯地抓出一隻蜘蛛,放在掌心上,蜘蛛正想逃走,他用魔杖指著它念到:「魂魄出竅!」
話音剛落,蜘蛛在穆迪的手掌上幾不可見地抖了一下,然後順從地跟隨者他的魔杖跳開了,懸著蛛絲僵硬地做一些滑稽的動作,全班的同學都笑了起來。♔✌ 69รħuЖ.Ⓒㄖ𝔪 💢🍮
但細細的蛛絲可受不了這麼多動作,蜘蛛啪地一聲摔在了桌上,然後開始詭異地繞著圈子翻了幾個跟頭,穆迪一抖魔杖又改變了命令,蜘蛛立刻支著兩條後腿站起來,滑稽地跳起了舞來。
「塔蘭泰拉舞?」哈利小聲地自言自語。
「你對舞步的認知和你貧瘠的大腦一樣啊,波特。」德拉科斜眼看他,「這明顯是普通的踢踏舞。」
「喜歡塔蘭泰拉舞?」穆迪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他一回魔杖,蜘蛛跳到哈利和德拉科面前的桌上,「這倒真是只塔蘭泰拉毒蛛。要不要讓它咬你們一口?這樣你就能親自跳塔蘭泰拉舞給大家看了。」
韋斯萊驚恐地把椅子往後挪了挪,但穆迪並沒有像他說的那麼做,而是控制著那只可憐的蜘蛛。它落地的兩條腿劇烈地抖動、瘋跳起來,它纖細如絲的長腿幾乎承受不住這樣瘋狂變換的舞步。
「跳的真棒,不是嗎?」穆迪的聲音愉悅地微微上揚。
後排的同學們為了看清楚都站了起來,看到蜘蛛的模樣全都鬨笑了起來。
穆迪卻忽然問道:「好笑嗎?再繼續下去,它會一直跳到這兩條腿都折斷,不過即便那樣它也不會停止,只要換兩條就可以繼續跳了,它還有六條腿呢不是嗎?如果換做你們呢?」
教室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一絲笑聲也聽不到了。
「完全受我的控制,只要我想,就可以讓它從窗口跳下去,或把自己淹死……」說到這,穆迪的嘴角動了動卻又似乎被他壓了下去,停頓了一小會兒,他才繼續說道:「很多年以前,許多巫師都自稱被奪魂咒控制住了。💋♩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那時可把魔法部忙壞了,他們必須得分清誰是被迫行事,誰又是按自己的意願行事。當然了,奪魂咒其實是可以抵禦的,我以後會把方法教給你們,但是這需要強大的人格力量,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掌握。你們最好保持警惕,儘量避免被它擊中。隨時!保持警惕!」穆迪突然大吼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穆迪魔杖一松,先前的那隻蜘蛛跌倒在地上,用其餘的腳拼命地、胡亂地掙扎著想逃離講桌,但被穆迪一把抓住,扔回了玻璃瓶里。
韋斯萊鬆了口氣,偏頭小聲問哈利:「你從哪聽說過塔蘭泰拉舞的?」
「不知道,」哈利搖頭小聲說,「就是腦子裡突然冒出來的,以前也有過。」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看著波特的後腦勺。
哈利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身子僵了僵。
穆迪沒有在意下面的這些小互動,他壓抑著內心的小興奮向全班提問了其他咒語。
「隆巴頓先生?」
「呃……我、我知道一個……」隆巴頓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鑽心咒。」
德拉科往後靠在椅背上,穆迪高興地招呼著叫隆巴頓上前來,像是要獎賞他一樣,隆巴頓有些忐忑地走了上去。
感到有兩三道視線落在背上,德拉科有些煩躁地研究起校袍袖口繡的暗紋來。他第一次注意到,原來這些蛇竟然不是完全一樣的,不僅動作姿態各異,甚至還能看出一點品種差異。
「鑽心剜骨!」
德拉科仍然低著頭極其專心地看著袖口的花紋,只是抓著袖子的手忽然用力把布料都捏皺了。
一直不敢看這邊的哈利在看到不停抽搐、痛苦得劇烈扭動的蜘蛛之後,突然轉過身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便想伸手去拉德拉科,但德拉科卻立刻避開了。
「幹什麼,波特?」德拉科抬頭,似乎有些生氣,「莫不是你被嚇壞啦?」他挑釁地看像波特,視線卻不小心瞟到桌上仍在抽搐掙扎的蜘蛛,聲音不自覺有些虛弱起來。
哈利露出了擔心的神情,他看向穆迪,但還不等他發出聲,格蘭傑已經尖聲叫道:「停下!」
哈利回頭對她投去感激的一眼,但發現她看的並不是德拉科,而是納威。哈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納威身子搖搖欲墜晃得厲害,他雙手緊緊攥住面前的桌子,抓得骨節都發白了,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布滿了恐懼。
穆迪也注意到了他的異樣,連忙停下了咒語。緊繃掙扎的蜘蛛鬆弛下來,癱軟地倒在地上,腿仍然在抽搐。
隆巴頓也像是終於被解除了咒語一樣,身子一松,差點摔在地上。
德拉科記得他的父母似乎就是被鑽心咒折磨瘋的,施咒的人就是貝拉姨媽,德拉科有些不敢看隆巴頓。但想到夢裡他看到盧修斯和納西莎被這個咒語折磨的樣子,他又莫名產生一種莫名的同病相憐的感覺來……
穆迪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下去坐吧。」
隆巴頓跌跌撞撞地從講台上下來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到,哈利連忙站起來隔著桌子伸手扶住他。德拉科閉了閉眼睛,他可絕不能落到和隆巴頓一樣的境地,猛然睜開眼,他堅定地看向波特。
「那麼……最後一個咒語……」
「我想你沒必要每個都演示給我們看。」
穆迪有些意外德拉科在這堂課上第一次主動發言,但仍是說道:「你們必須充分意識到什麼是最糟糕的!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什麼局面,危險正在一步步靠近,你們只有見識過真正可怕的東西,才知道要隨時保持警惕,死亡只需要一句咒語!」
穆迪環視整個教室聲音越來越大,最後一句更是把所有人都鎮住了。
最終他的假眼轉向德拉科,說道:「告訴我,最後那個咒語是什麼?」
德拉科皺眉,瞪著他不回答。
「你父親懦弱而且狡猾,但他一定對你說過許多……那些可怕的……屠殺!」穆迪盯著德拉科,「他沒有告訴你他其實樂在其中嗎?」
「穆迪教授!」這次是扎比尼大聲打斷了穆迪。
「我父親當年是被奪魂咒控制了。」德拉科站了起來,雖然明知道說得是假話,但他仍然挺直了背,越是說假話的時候就越是要有氣勢。他看到穆迪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努力壓下火氣,知道穆迪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三大不可饒恕咒都演示一遍了,他用餘光看了一眼波特神色如常,才說道:「不過我的確聽說過最後那個咒語,這裡應該沒人不知道——『阿瓦達索命咒』。」
「非常好。」穆迪說著,伸手粗暴地把瓶子裡最後一隻活蹦亂跳……或者說驚慌失措的蜘蛛抓了出來。他把它摔在講台上,蜘蛛揮舞著八隻腳不顧一切地朝桌邊拼命奔去。
但穆迪飛快地舉起了魔杖,大聲吼道:「阿瓦達索命!」
一道耀眼的綠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咒語直接擊中了蜘蛛,它逃命的腳步一頓,像是被咒語的微粒掀翻了過去,仰面躺在桌上一動也不動了。
教室里一片寂靜,只有幾個學生壓抑不住恐懼的聲音細微地溢出來。
「死咒,令人非常不愉快。」穆迪隨意地把死蜘蛛從桌上掃到地上,提高了聲音說:「沒有破解咒、也沒有辦法抵禦它,距今為止歷史上只有一個人倖免於難,而他現在就坐在這間教室里。」
穆迪的兩隻眼睛都全神貫注地盯著哈利,看得他似乎有些不自在,而當周圍的目光全都轉過來看他的時候,他低下了頭,耳根微微泛紅。
穆迪很快開始繼續講解三大不可饒恕咒相關知識,並要他們記錄下來。
教室里剩下穆迪的聲音和筆在紙上發出的沙沙聲,但哈利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他沒有轉開,他卻不敢轉頭去看,有一筆沒一筆胡亂地寫著根本聽不清的穆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