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麼?」張繡皺著眉說道
「是的!怎麼你認識他?」龍俊喜上眉梢,有些激動。
龍俊如此激動,使得張繡有些好奇,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稟師叔,小侄我不認識此人!不過我到聽說北城外三十里處有一賈家莊幾個月前遭匪寇襲擊,現在的具體情況還不可知!畢竟您也是知道的我只是一個縣尉,守衛縣城!」頓了頓一臉無奈的苦笑繼續道「而且叔父從不讓我出城作戰,怕我入險!但如若師叔想要尋找此人!小侄定當協助!」
「那好吧!麻煩你了!」聽到張繡說道賈家莊被毀,龍俊還是挺嘆息的!雖然他知道賈詡不可能身死,不過這樣一來直接斷了最容易尋找賈詡的線索!
「不麻煩,不麻煩!這都是小侄該做的!」張繡笑呵呵的道
「我只是占了一個輩分的便宜而已!你不必如此恭敬!」
「不行!」張繡堅決拒絕道「長輩之禮不可廢,要不然師父他老人家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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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有些古板的張繡,龍俊也沒轍,他在想是不是童淵交出的徒弟都這樣,趙雲如此張繡亦是如此那那個殺了鳳雛的張任呢?聳了聳肩「那隨你便了!」
「那便甚好!師叔您先休息!我去吩咐下人,幫您尋找賈詡這個人」說完話,張繡向房間裡的兩人起身告辭,離開龍俊的房間,去想辦法找賈詡了,雖然他也不清楚這個師叔找賈詡做什麼!
馬超看到張繡離開便賊兮兮的問道「師父!這個賈詡是什麼人啊!是不是他惹到過你?用不用到時候我幫你收拾他?」
自打城門一役之後就馬超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如今變成這樣,龍俊頗感不適,擺擺手一臉嫌棄道「邊去!這個人將來於我有大用!別去給我惹事啊!」
馬超一聽更來精神了,聽龍俊那意思,莫不是將來有什麼大事要做?兩眼瞬間放光急忙問道「師父,師父!什麼大用啊,告訴告訴我唄!」
龍俊真的是有些煩這個倒霉徒弟了,雖然他倆有約贏了華雄,馬超承認自己是他的師父,可這有點過分了吧?便無奈的說道「馬孟起!你說你一個馬家大公子!成天在這磨人,有沒有點出息?啊?能不能別給我在這丟人!」
知道自己這個師父又對自己不耐煩了,馬超趕緊賠笑說道「師父!您老人家別生氣啊!我這不是關心您麼!再說了我都打算將來一直跟著你了!那什麼馬家大公子的身份要著有什麼用了,您說是吧!」
「行了!別在這耍活寶了!一會你去給我找兩份白布過來我給你寫點東西!」看著耍活寶的馬超,龍俊也是無奈,自己畢竟是穿越過來的,心理年齡早都過了叛逆期的年紀!此刻的馬超就是處於叛逆期,要不然又怎麼會做出離家出走這種離經叛道之事!只是他也不好評價馬超這事,原因如何他也知道!現在既然馬超真心跟著自己,那他也不藏私,準備把霸王槍傳授給他,順便留一份給張繡,畢竟他受傷這幾天以來,張繡可以說是有求必應,喝的補品更是上品,雖然有師叔師侄的關係在哪,但也不好意思總這樣白吃白喝吧!
片刻馬超便找來涼快白布,龍俊從床上起來,來到書桌前!對馬超道「孟起給我研墨!我給你寫一些槍術秘法對你有用!」
馬超一聽龍俊要給自己寫槍法秘技,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道「好的好的師傅!交給我吧!」
往硯台里到了些許的水,開始在哪磨墨!兩個時辰之後龍俊把霸王槍的的拓本做了出來,一份交給馬超,另外一份,則讓下人叫來張繡,在準備給他!
張繡再次來到龍俊房間,他以為龍俊找他還有什麼事情便詢問道「師叔還有什麼事情需吩咐小侄去辦的?」
「沒事!就是把這份東西給你!」說著話便把手中的拓本交給張繡!張繡期初以為是什麼信件呢,帶到仔細看完之後兩眼瞪圓激動的問道「師叔這是…..」
「也沒什麼就是我習練的一種槍法!適合於戰場沖陣殺敵!你畢竟是我師侄又是縣尉難免用到!所以贈送與你了!」
龍俊一臉平靜,可張繡不這麼想啊,自古以來授業之恩恩比天高!師叔傳授自己這樣的槍法秘技那邊是恩同再造啊!想到此張繡立馬跪下磕了三個響頭恭聲說道「師叔,您與我雖貴為師叔侄關係,可授業之恩,恩同再造,請受小侄叩謝之意!」
張繡跪在那磕頭,龍俊又懵了!自己不過就是過意不去在他府上吃喝,便尋思給他點什麼,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認真,想明白了當代的世道禮法,便擺擺手無奈道「得了!得了!誰讓我是你師叔呢!以後別再這樣了!但你記住,此槍法決不可授予外人!知道麼?」
「小侄謹記於心!」
就在張繡還跪在地上的時候,門口進來一個下人!看到張繡跪在那,也蒙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主子剛才吩咐找的人已經找到了!對張繡恭敬地說道「主公,已得知賈詡所在!」
馬超一聽來了精神了,他想看看這個讓自己師傅說是能堪大用的人物是個啥樣的,便急忙問道「此人現在何處?」
下人恭敬的答道「此人就在縣衙的庫房裡當一名記帳先生呢!」
「什麼?記帳先生?這……」馬超趕緊回頭看龍俊,心想道這個師傅看上的人是個記帳先生?難道師傅家裡缺少帳房麼?
「帶我前去!」龍俊可不管賈詡現在幹嘛,不過他知道,他現在有機會收付賈詡了!
「主公..這….」下人雖然知道這個人跟自家主公的關係,可自己只是主公的家臣啊!
張繡明白這個下人什麼意思沉聲道「師叔的命令就只我的命令!」站起身轉頭對龍俊道「師叔,您看你身體還沒修養好!是不是讓我把這個賈先生請回來?」
「不必!就帶我前去!」開什麼玩笑,你是要請人出山幫你辦事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好吧!張環,你就帶著我師叔前去!」
「是,主公!公子請….」說完,就帶著龍俊還有非要跟著龍俊的馬超前往縣衙!
等到了縣衙倉房,龍俊就看到一個處於青年到中年的文士在哪裡勾勾畫畫的,面容冷峻,濃眉鳳眼,坐在那裡給人一種沉穩的感覺,面色之中又帶著一絲無奈!
張環低聲道「公子,此人便是賈文和!」
即便賈詡就在眼前,龍俊心中還是難免激動!一旁的馬超則是有些不明白了,這男的看著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啊,遂小聲好奇的問道「師父,你要找的就是這麼個玩意?」
「孟起不得胡鬧!此人有大才!」訓完馬超也不管馬超與張環兩人什麼心情,便走到賈詡面前行直拜之禮道「在下來到此處,打擾文和先生做工,真是抱歉!」
賈詡聽到有人叫他,抬頭一看是一個少年,而且好像年紀還不大,問道「公子是在與我說話麼?」
「我想此處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叫賈文和了吧!」龍俊則是表現出一種非常自然的微笑!
賈詡不明就裡一臉的糊塗表情,又帶著一絲迷茫輕聲問道「喔?那請問公子找在下何事?」
龍俊則是低頭在賈詡面前低聲道「先生不必自藏了吧?我想我們一進屋先生就應該發現我等,至於屋內就您一人而已,您這幅表情做給誰看呢?」
龍俊的話語,讓賈詡眼神微斂,瞬間氣勢逼人,兩眼之中閃著精光!龍俊看到此景更是相信此人便是自己要找的那位毒士賈詡,遂繼續說道「我知先生之能,亦了解先生心中所想!故今日想邀請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匡扶社稷!」
「喔!!呵呵!!!公子此言不真啊!如若公子真知我心中所想,又怎會前來找我呢!還是說公子家中需要一個帳房先生?或者說一個補漏的文人?」
龍俊當然知道賈詡這話是什麼意思,無外是試探他到底屬於豪強世家一類還是皇室皇族一類。便繼續道「我知先生之意,但我不缺帳房也不缺拾漏的文人,今日前來我是實打實的請先生相助,先生大才,如若如此苟活於此,那豈不是明珠暗投麼?」
「公子,為何一口咬定在下有才呢!有才之人又豈會做著帳房之事?公子以為然否?」
「先生之才,藏於天顯於心,而在下從何得知恕無法告知,不過我想先生之意在於自保!對麼?」
聽完這話,賈詡才真正的正視起面前這位年紀不大卻心思玲瓏之輩,便淡淡的問道「公子可告知在下你的出身!」
「徐州廣陵人,姓龍單名一個俊,表字少羽!」
「你姓龍?」賈詡氣勢一凝,他當然知道龍姓代表這什麼!如果面前這個少年真的姓龍,那自己斷不可與他相交,此人雖能看懂自己,可這個姓氏太危險了,因此便凝聲冷言說道「抱歉龍公子,在下無法幫您什麼!還請回吧!」
旁邊一直看熱鬧的馬超可不樂意了,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好歹,我師父都這麼求他了他還這個態度便怒聲道「你這人,怎如此不知好歹!我師父為了來涼州見你,在城門口差點被董卓害死!然而你竟然如此對我師父,看小爺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話罷就露胳膊挽袖子想要教訓賈詡!
馬超替自己鳴不平龍俊當然無所謂,可因此若惹怒了賈詡,那就不好玩了。抬手阻止馬超的動作之後對其喝道「孟起,不可造次!給為師退下!」
「可是師傅!」
「退下!」馬超如此維護自己,龍俊還是很欣慰的!便對賈詡說道「我知先生擔心何事!這樣如何你我打一賭如何?」
賈詡剛才聽到馬超說龍俊為了來涼州見自己居然與董卓交惡,內心也是感動,也不在像之前那樣冷聲冷語,又聽龍俊要與自己打賭便不解的問道「公子作何賭法?又何為賭注?」
「五年之後,若我可在朝廷立足,得一世富貴,那麼就請賈先生前來助我成就大業!!可否?」
賈詡眯著眼看著龍俊,半晌突然站起來凝聲說道「看來龍公子是心有成竹啊!那好,我賈文和便與龍公子立下賭約,如若將來龍公子能立於朝廷,那我賈文和便心甘情願輔佐於你,成就霸業!」
龍俊說的是大業,而賈詡說的是霸業!他知道賈詡說的是什麼,也不在意,不過自己出來遊歷這短短的幾個月,居然賭了這麼多次,簡直就是職業賭徒麼!
穩了穩內心的小九九之後,龍俊正色道「那我就與賈先生五年之後洛陽再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