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雷扯了扯嘴巴,「香兒姐姐,你認錯人了,我是蘇雷!」話一說完,他的臉上就帶上了怪異的笑。
香兒臉色刷的紅了,她瞪著眼睛,手中還拿著一個盆,「你胡……」
還沒有說完的話,卻是在對方露出嬉笑的時候戛然而止。
香兒訥訥,隨後又有些憤怒。「你這小子,做什麼一副死人表情,害的我還以為是蘇霧來了呢!」
蘇雷眨了眨眼,他靠近香兒一步,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怎麼,香兒姐姐在發現,不是哥哥的時候,很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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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白了一眼蘇雷,「怎麼會啊,剛剛那是因為你的表情跟他太像了,所以我才會認錯了。」
香兒忽的抬起手中的臉盆,瞪著面前的男子。「快點讓開啊,不然的話,盆中的水潑到你的身上,就不關我的事情了!」
蘇雷訕訕一笑,瞄了眼面前女子手中的水盆,當即退後一步。「好吧,我知道了,真是,脾氣真是不笑!」
扔下這句話之後,蘇雷忽的轉頭對著蘇雲嫿點了點頭,隨後快步錯過香兒,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蘇雲嫿臉上帶上了一絲冷意。
「小姐,洗簌一下!」香兒將手中的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將帕子打濕了之後,送到蘇雲嫿的手裡。
「香兒,你剛剛出去打水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有趣的是i事情?」蘇雲嫿伸手,洗了把手之後,無比隨意的問道。
「有趣的事情?」香兒點了點自己的下巴,好生回憶了一番之後,忽的說道。「想起來了!」
香兒臉上帶上歡喜。「小姐,今天是初一,按照龍隱寺的習俗,今天主持大師會講佛法的!」
香兒眯眼看著面前的女子,輕聲問道。「小姐,你等會要不要去聽一下,我可是聽說了,龍隱寺的這位主持可是一位得道高僧,誰能夠得了主持大師的眼,必然是一個有福氣的人。不過啊,能夠讓主持大師請過去的人,這個天下只有三個人!」
蘇雲嫿詫異的抬起頭,「三個人?哪三個人!」
香兒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這第一位啊。」
香兒轉頭看了看,這才壓低聲音說道。「就是當今的那一位,據說,當年的那一位,來龍隱寺的時候,只有十歲,那個時候,先帝並不寵愛當今的那一位,不過,想來當今的聖上當真是厲害,能夠主持大師交流這件事,卻是一直等到先帝登基了之後,才為人所知!」
蘇雲嫿靜默,「當今的聖上,是為了自保!」
想想也是,先帝在的時候,可是有好幾個兒子的,當今的聖上只是皇帝一個不受寵愛的妃嬪生下來的,可是,就這麼不溫不火的將那個位置給拿下來了,想來也是有本事的人。
「第二個是誰?」蘇雲嫿漫不經心的問道。
香兒忍不住搖頭晃腦。「這第二位~很神秘!」
蘇雲嫿眨了眨眼,「嗯!」
「真的很神秘!」香兒再次強調了一遍。
蘇雲嫿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知道了,到底是誰啊!」
香兒無奈的聳聳肩,「很神秘啊,所以,香兒也不知道啊!」
蘇雲嫿扶額,「你這個死丫頭,根本就是在糊弄本宮,相不相信本宮隨意將你許配出去!」
香兒驚呼,她一把抱住蘇雲嫿的胳膊。「小姐誒不要啊,香兒知錯了,以後絕對不犯了!」
蘇雲嫿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這第三呢?」蘇雲嫿嘿嘿一笑,「如果,你還是不知道的話,就只管說出來,不然的話,本宮絕對……」
「別!」香兒舉起自己的手,「這第三個啊,香兒倒是知道。據說,是王爺。」
蘇雲嫿挑眉。「王爺?慕容承景?」
香兒連忙點頭,「這件事,只是傳說。不過,無論是王爺還是主持大師,都沒有將這個說明,所以,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
蘇雲嫿點了點頭,「原來是謠言啊!」
香兒嘿嘿一笑,「小姐,有一句話叫無風不起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傳言,那還不是說,王爺肯定不是普通的人,不然的話,也不會入了主持大師的眼,對不對!」
香兒一臉的嬉皮笑臉,「所以啊,小姐,你可是嫁了一個很厲害的人。你看,王爺十歲的時候就已經上戰場了,從十六歲的時候,幾乎是一戰成名。當然,除掉王爺在戰場上有些殘酷之外,平時比較冷,當真是一個大英雄呢!」
蘇雲嫿垂眉,這些事情,就算香兒不說,蘇雲嫿也知道。
無論是君國,還是其他的國家,只要聽到慕容承景的名號,肯定是嚇得全身都要發抖了。
香兒歡喜的點了點頭。能夠聽聽佛法,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情。
接下來,蘇雲嫿卻是在廂房內好好休息了一番,等吃過寺廟裡的午膳之後,兩個人稍作休整,就起身準備往大廳去聽佛法。
不過,香兒剛剛打開廂房的門,就看到上午引著他們來的那個小和尚正走過來。
「小師傅!」香兒對著小和尚點了點頭。
「香兒施主,王妃施主!」小和尚的禮儀周到,一旁的蘇雲嫿連忙上前跟著行禮。
「不知道小師傅過來有什麼事情麼?」香兒笑著看著面前的小和尚。
「王妃施主,其實,至善這會兒來,卻是過來傳信的!」說著,小和尚從自己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香兒。
香兒迷惑的看了看信封,「多謝小師傅!」
說完,香兒將信封轉交給蘇雲嫿,蘇雲嫿眉頭微皺,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信封,不過,信封上卻是沒有寫任何的字跡。
她打開手中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紙。
打開一看,忽的一怔,心頭卻是有著滔天的巨浪。
只因為,上面只有幾個字。可是那個字跡,蘇雲嫿當真是無比的熟悉,因為,那個字跡分明就是失蹤的奶娘的字跡。
蘇雲嫿忽的抬起頭來,此時的小和尚還在跟香兒寒暄。
她有些急切的問道。「小師傅,請問一下,將信給你的那個人,在什麼地方?」
香兒轉過頭來,當看見蘇雲嫿凝重神色的時候,也有些奇怪。
她悄悄的踮起腳尖,立刻震驚了。「小姐,這個。這個是……」
蘇雲嫿轉過頭來,對著香兒點了點頭。「沒錯,這個是奶娘的字跡!」
她的眼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淚意,自從當初奶娘離開了之後,蘇雲嫿一直都在用自己手上的人找尋奶娘,可是,找了好久愣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想到當初奶娘離開的時候說的話,她只能這樣勸自己,奶娘不是尋常的人,肯定不會有事的。
「小師傅,還請你帶我們去找那個給我們信封的人,可好?」香兒神情激動。
小和尚面上露出一絲難色。「王妃施主,香兒施主,不是至善不願意,而是那個人在將這封信交給小和尚之後,就匆匆離開了。而且,那個人,是在上午的時候,將這封信交給小和尚的!」
蘇雲嫿微微一怔,她凝眉,卻是開始思索,那個人渭河要這麼做。
香兒有些著急。「什麼,怎麼會上午啊,小師傅,你……」
小師傅一臉的歉疚。「對不起,女施主。不是至善不願意步將東西給你,而是那個將信託付給貧僧的那個人,特地囑咐小和尚,一定要等到下午的時候才能夠給你的!」
蘇雲嫿面上帶上一絲的無奈,她伸手拉了神情有些激動的香兒,「好了,香兒,估計那個人只是一個轉交的人!」
香兒臉上有著一絲的不甘。「可是,可是……」
蘇雲嫿搖了搖頭,「香兒,奶娘福大命大,現在很平安,這就夠了。」
香兒默默的低頭。「我知道了,小姐。」
蘇雲嫿點了點頭,她小心的將自己手中的信紙折好。語氣有些低落,「香兒,下午的佛法講課,我就不去了,你若是想要去的話,只管去!」
香兒抬起頭來,臉上有著頹然。「小姐,香兒也沒有心思去了!」
蘇雲嫿嘆了口氣,轉過頭來看向一直站在門口的小和尚,問道。「小師傅,還有什麼事情麼?」
小和尚搖了搖頭,他也看出來了,自己轉交的這封信對於面前的這兩個人很重要,而且,還是一個失散的人,可惜,那個將信轉交的那個人卻不想見面前的人。
「兩位施主,小和尚實在是,若是早一點將這封信交給施主的話,說不定……」
「無妨!」蘇雲嫿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寫信的那個人,對於雲嫿來說,確實很重要。可是,雲嫿也知道,那個人很是執拗。若是真的不願意相見的話,就算自己到了她面前,也是沒用的!小師傅能夠將這封信交給雲嫿,對雲嫿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收穫了!」
三個人又說了兩句之後,小和尚因為有事,連忙走掉了。
蘇雲嫿看著手中的信封,面上露出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