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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伊戈列維奇要中斷跟我們的合作?!」
季長青剛回到家,領帶還沒解開,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他臉色驟變,轉身又出了門。
茶室里。
他並沒有見到羅斯蘭,只見到他的秘書,維克托。
「維克托先生,不知郵件上說的合作中斷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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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前,伊戈列維奇發給季氏集團一封正式的郵件,說,基於戰略調整,終止現有合作框架下的所有項目,還附了一份清單。
裡面的項目,包含了所有正在進行的,和已經簽了意向書的,或正在洽談的,大大小小近百個項目。
那些項目是季氏和伊戈列維奇的所有合作項目,不需要細看,季長青也知道那涉及了多少資金。
維克托也沒有繞彎子。
「季先生,羅斯蘭.伊戈列維奇先生讓我向您轉達,如果季氏決定繼續與雲氏聯姻,那麼,伊戈列維奇家族將不再與季氏進行任何形式的合作。目前正在進行的項目,也會立刻終止。」
季長青沉默了片刻。
「維克托先生,我不明白,為什麼羅斯蘭先生會關心我們和雲氏的聯姻?」
「我們季氏和伊戈列維奇家族是多年的合作夥伴,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不應該如此草率。」
雲氏的業務並沒有涉及俄國,季長青想不明白,為什麼伊戈列維奇會有這樣的決定。
維克托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禮貌笑了一下,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季先生,我只是來傳達羅斯蘭.伊戈列維奇先生的原話。但您需要明白,羅斯蘭.伊戈列維奇先生的決定,就是伊戈列維奇家族的決定。」
「另外,羅斯蘭.伊戈列維奇先生讓我提醒您,希望季先生能夠儘快解除和雲氏的聯姻。季先生,告辭。」
克維托走後,季長青坐在椅子上,許久沒動。
對於季氏來說,伊戈列維奇是重要的合作夥伴。
可對於伊戈列維奇家族來說,季氏只是他們很普通的合作方之一。
如果伊戈列維奇終止與季氏的合作,那影響的,將遠不只是那近百個項目......
其他家族看到伊戈列維奇終止了和季氏的合作,可能也會跟著撤。
到時候,季氏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封郵件能列完的爛攤子了。
.....
季長青那邊正焦頭爛額地想羅斯蘭為什麼非要季氏和雲氏解除聯姻。
而這邊,羅斯蘭卻緊緊盯著屏幕里那個被他逼得眼睛紅紅、手卻不敢放下來的小兔子。
「乖寶寶,Щипни,像哥哥以前那樣。」
「不、不行——」
「那哥哥把照片發給——」
「不要!」
嗚.....壞蛋.....大壞蛋.....
.....
小兔子很可憐,可大灰狼那麼壞,怎麼會只吃了一口湯,就放過小兔子呢。
「寶寶好乖。」
他喘著,聲音啞得讓人臉紅。
「跟哥哥說,寶寶是不是又/s/了?乖,手機放下去,讓哥哥/看/看。」
「不要!你、你夠了!你說了只看/看的……」
「哥哥改主意了。乖,讓哥哥/看/看/寶/寶/的小/寶/貝/是不是/也/在想/哥/哥。」
「不、不行!」
「寶寶這麼不乖,要不要哥哥給寶寶看看其他照片。哥哥的寶寶真的好美,哪裡哪裡都好美......」
「嗚……」
小兔子委屈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Малышкадействительно промокла.是因為哥哥,對不對?」
「寶/寶/真/美,哥/哥/好/喜/歡.....」
......
十幾分鐘後。
雲芙把自己藏進被子裡,藏得嚴嚴的,像一隻縮進殼裡的小烏龜,只有被子中間鼓著小小一團。
「嗚……」
「臭羅斯蘭……死變態……不要臉……」
「大混蛋……臭流氓……變態狗……」
「嗚嗚嗚……」
她怎麼能、怎麼能......嗚嗚.....變態!
「乖寶寶,把手機拿近一點,讓/哥/哥/看/清/楚。」
「寶寶好乖......」
「手指。Братик хочет посмотреть, как пальчики малышки заходят внутрь.」
「不要怕,看,哥哥在。」
「寶寶/好/美,哥哥快要/死/了......」
一想起羅斯蘭那低低啞啞的嗓音,雲芙就臉一紅,還把自己的手指在被子上使勁擦了擦。
壞人。壞人!
那張紅紅的小嘴扁著。
眼睛也紅紅的。
還泛著剛才shufu到的水光......
「雲芙是豬!蠢豬!你怎麼能聽他話呢!你怎麼能——嗚……」
她又開始嘟嘟囔囔罵自己。
帶著被子,滾來滾去。
叮——
手機又響了一聲。
小腦袋探出來,頭髮亂亂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干、幹嘛!
又來?
不看不看,這回她死也不看!她又躲回了被子裡,還悄悄把被子裹得小小的。
沒聽見沒聽見,她沒聽見。
就沒聽見!
車裡,羅斯蘭盯著監控畫面,看那隻把自己裹小小一團的小兔子在床上拱來拱去,藍眸在昏沉的車裡暗得發亮。
啊。寶寶好可愛。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三分鐘後。
雲芙正藏在被子裡,嘀嘀咕咕地罵人時,忽然好像聽見從陽台那邊傳來敲玻璃的聲音。
她沒理,以為聽錯了,繼續嘟囔。
可那聲音還在,而且,好像確實有人在敲她房間的玻璃。
小腦袋從被子裡探出去,往陽台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整個人嗖地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又縮了回去。
羅斯蘭!
羅斯蘭為什麼會出現在她房間的陽台上?
他怎麼進來的?他怎麼上來的??
她藏在被子裡,眼睛轉得滴溜溜的,賊快。
而陽台上,羅斯蘭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不急不緩地敲著玻璃,嘴角掛著那種又壞又好看的笑。
還躲。
寶寶真笨。
真以為自己躲得了?
他還在敲,雲芙藏在被子裡,腦袋也轉得飛快。
玻璃門是鎖著的,他進不來。
肯定進不來!
所以......
本來怕得心慌慌的人兒瞬間就膨脹了。
她從被子裡鑽出來,光著腳,啪嗒啪嗒跑到陽台的玻璃門前,仰著那張小臉,眉毛揚得高高的,嘴角也翹得快要飛到天上去。
「嘿,進不來~進不來~~我才不讓你進來呢!有本事你敲一晚上呀!」
她扭了扭腰,得意得不行。
甚至還對玻璃外面的羅斯蘭做了鬼臉。
而羅斯蘭,站在玻璃門外,看著他的小兔子,在裡面蹦躂,眉毛微微一挑。
寶寶真是.....欠C。
插在褲袋裡的那隻手拿出來。
他握著手機,把屏幕對準她,讓她能看得清楚。
屏幕上是簡訊頁面。收件人是季西洲。附件是那張照片。
雲芙的鬼臉一下僵住。
她眼睛一瞪,急吼吼就去扒拉門鎖。
可剛打開,那句「你不講信用,說好不發」還沒說出來,就被那高大的男人一把撈起來,按進懷裡。
唇壓下來,把她想說的話,全部吞進了嘴裡。
她被他托著屁股,像只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捲起那條軟乎乎的小/舌,又/含又/吮,很用力,她推都推不開。
直到舌/根發酸,腦子也開始發暈,他才退開一點點。
他帶著她,走到床邊,坐下,可還是不捨得放開她,要她把腿gua在自己腰上,要她軟乎趴在自己胸口。
那雙眼睛,垂著,凝著她。
裡面幽幽暗暗的,又好像有些紅,有些燙,黏稠又狂熱。
「「Пальчики у малышки слишком тонкие. Малышке не нравится, да?」」
「沒事,哥哥來了。」
「У братика очень толсты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