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血煞

  驢大寶沒說話,這還要那個叫許春瑩的姑娘願意配合才行,不然,也比較難搞。

  褲襠里這點事,他也不好說人家什麼,畢竟,自身就不是很檢點,怎麼好意思說別人呢。

  「姐夫,你倒是說句話啊,我這還有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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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偉業說這話,其實也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就是順嘴講的。

  這些天,雖然感覺有些不順,精神差點,可也沒別的其他問題。

  驢大寶卻搖頭:「這個還真不好說!」

  錢偉業皺眉:「不是吧,有那麼嚴重?」

  驢大寶抬手,照著對面沙發指了指:「你坐過去,我再瞅一眼睛。」

  錢偉業疑惑問:「瞅什麼?該不會是,它還在我後背上呢吧?」

  驢大寶搖頭:「跟那個沒關係,那玩意只是個表象,關係不大。」

  「表象?關係不大?」

  錢偉業咽了咽唾沫,試探著問:「那姐夫,跟啥關係大?」

  驢大寶隨口說道:「跟你額頭上那抹血煞關係大,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形成的,有多嚴重,什麼時候會爆開,最壞的結果,會不會要了你的小命。」

  「真的假的啊,大寶,不,姐夫,我這腦瓜子上,真有什麼血煞?那個要不給我開個天眼,我自己瞅瞅唄。」

  錢偉業乾笑著問道。

  驢大寶皺了下眉頭,搖頭說:「這個跟上次車上那個玩意,還有點不一樣,並且,自己的煞氣還是不要自己看,避避。」

  錢偉業看著驢大寶說的認真,沒敢再說什麼,他現在被驢大寶一嚇,心裡多少也有點沒底。

  坐到對面沙發上,眼巴巴看著驢大寶:「咋樣?問題嚴重不?」

  驢大寶盯著他頭頂上,準確說是額頭印堂上,那抹紅線,竟然比剛才,又濃郁了些。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啊!

  「你有什麼看法?」

  驢大寶朝著小黑不點問道。

  小黑不點抱著胳膊,盯著錢偉業,說道:「就是簡單的『誅情血煞』,這東西如果不解救,七天必死。」

  驢大寶皺眉,看著錢偉業問:「你跟那個姑娘,是什麼時候好上的?準確時間!」

  錢偉業抬手撓頭:「大概有……五六天了吧,咋了?」

  停頓了下,又好奇問道:「兄弟,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啊?」

  驢大寶沒回答他的問題,平靜說道:「到底是五天還是六天,還是七天,關係到你的小命,最好想清楚了再說!」

  說完,拿出手機來,翻出了錢錦的號碼,打了過去。

  驢大寶不知道該跟誰商量,這小子是錢錦的表弟,他不能不通知一下。

  『誅情血煞』既是一種煞氣,也是一種巫術,嗯,說是蠱術,降頭術,也都沒什麼毛病。

  只是不知道,是誰給許春瑩下的這種東西,這已經算是一種很邪門的毒蠱巫術了。

  「有事呀?」

  錢錦接了電話,低聲問道。

  驢大寶目光看著對面錢偉業道:「媳婦,偉業著了人家的道,身上的血煞隨時都有爆開的危險,那什麼,搞不好小命就得交代了。」

  錢錦沉默了,她沒問驢大寶是不是逗著玩,開玩笑呢,以前她不信什麼煞啊巫毒之類的東西,但現在信。

  如果不是事態嚴重,估計他也不會打電話給自己,說這個。

  錢錦皺眉問:「那要怎麼辦?買棺材,準備後事嗎?」

  錢偉業就在對面豎著耳朵偷聽,聽到自家表姐的話,急忙哀嚎一聲,叫道:「表姐,還能搶救搶救,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姐,你快讓小姐夫救救我吧,我還年輕,沒娶媳婦,死不得啊!」

  錢錦沒理會錢偉業,而是出聲問道:「還有救嗎?」

  驢大寶嘴角的笑容,一閃而逝,自家這媳婦也是個狠角色,張嘴就把錢偉業給嚇了個半死。

  「要想救的話,還是能試試的,但我也沒有十足把握,救不回來,你們可別怨我,實在不行就通知他家父母,先把棺材給預備上吧!」

  錢偉業差點沒從沙發上蹦起來,自己這還活蹦亂跳的,怎麼就被判了死刑呢。

  「不用,千萬別,姐我死不了,你可別通知我爸媽……你小子,到底想幹嘛?」錢偉業最後瞪著驢大寶,咬牙切齒的問。

  驢大寶抬起頭來,看著他,平靜問道:「沒逗你,搞不好真會死。」

  這時候,阿英領著洗過臉後的許春瑩走了回來。

  臉蛋有點圓,大眼睛,雖然有點胖,但是長相併不難看。

  驢大寶看著她,問道:「還記得你第一次,跟他好的時候,是什麼時間嗎?」

  抬手朝著錢偉業指了指:「就第一次,其他時候不算。」

  許春瑩臉騰愣下子就紅了,有些扭捏不好意思的說道:「九號的時候。」

  驢大寶臉色瞬間就一變:「九號的時候?那今天不正好是第七天?」

  手機並沒有掛斷,順嘴對著手機說了句:「媳婦沒事,我能搞得定。」

  然後就把手機給掛了!

  驢大寶沒想到,時間會趕的這麼寸,這基本上是前腳趕後腳,今天就是第七天,難怪那絲血煞變化這麼快。

  「具體時間呢?晚上幾點,還記得嗎?」

  問話的時候,驢大寶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裡多一張黃色符紙。

  許春瑩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紅著臉搖頭說:「不,不是晚上,是白天,中午的時候!」

  驢大寶拿著符紙的手,都輕抖了一下,轉頭看著她,問道:「記得沒錯,是中午,不是晚上?」

  許春瑩紅著臉點頭,嗯了聲:「是中午,這種事情,我怎麼會記錯呢。」

  驢大寶看了下時間,還好這會,才上午九點鐘,錢偉業說他喝了酒,估摸著是中午飯以後,還有時間。

  「具體是幾點,下午一點,兩點,還是三點?越具體越好!」

  驢大寶深吸了口氣,問道。

  許春瑩紅著臉,看了眼臉色煞白的錢偉業,搖頭說道:「不是下午,是,是上午的時候!」

  驢大寶臉一下就黑了,目光灼灼的看著錢偉業:「你不說自己喝醉了嗎?」

  錢偉業聳聳肩,勉強幹笑了聲:「前一天晚上喝的,宿醉,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腦瓜子還疼呢!」

  驢大寶卻沒有跟他調侃說笑的心思,沉著臉說道:「那就麻煩大了,搞不好,你姐真要通知你家裡人,提前給你籌備後事了!」

  錢偉業瞪著眼睛:「不是吧,這麼嚴重?」

  「血煞淋頭,能要命!」驢大寶點頭,陰沉著臉道:「非常麻煩!」

  看了下時間,九點多,估計七天已經沒有幾分鐘了,這會再想跟著許春瑩去追根問底,估摸著是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