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斑斕醒了

  呂德彪回不來了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就算回來,他這個村支書也干不下去。


  程曼玉當著驢大寶的面,自然不會扭扭捏捏,她確實就是想幹這個村支書,並且,覺得自己一定乾的比呂德彪更好。

  男人們能幹的事情,她們女人憑啥就不能幹?婦女頂上半邊天!

  這兩天,為了想這事,她晚上做夢都沒睡好。

  東屋!

  就只有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女人,和剛才走進來的驢大寶,再沒有了其他人。

  「你咋還就醒不過來了呢!」

  驢大寶自言自語嘟囔著,坐在炕沿邊緣,把女人托起來,仰頭喝了口藥酒,然後低頭給昏迷的女人餵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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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一切挺好的,嘴唇也挺軟的,等再餵第二口酒的時候,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嗯,自己剛把她托起來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

  昏迷不醒的人,眼睛是不是應該是閉著的啊?

  腦子裡雖然這麼想著,可還是低頭,把嘴裡的藥酒,給她吐進了嘴裡。

  不餵給她,那不就浪費了嗎,自己含都含了。

  藍斑斕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傢伙明明知道自己睜開眼睛了,還低頭貼著自己嘴唇,往自己嘴裡面餵。

  驢大寶抬起頭來,看著懷裡睜開眼睛,直愣愣盯著自己看的女人,先是皺了皺眉,然後抬手在她臉上捏了捏,自言自語嘟囔道:「挺有彈性的,啥情況啊,昏迷不醒,還能給眼珠子睜開,也是奇了個怪。」

  藍斑斕臉上泛紅,她心裡猜測著,這小子十有八九是在裝傻充愣呢。

  幽幽開口說道:「有沒有可能,是我已經醒過來了呢?」

  驢大寶假裝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然後隨即又驚喜道:「哎呦,你醒啦?唉,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我們都快給你當做植物人了。」

  藍斑斕躺靠在他懷裡,人倒是沒急著起來,反正親也親了,嘴對嘴餵的藥,這麼久,這臭小子也沒少占自己便宜,她也就沒有太大的反應了。

  「你可知我是誰?」

  聽著懷裡女人的話,驢大寶搖頭,乾笑著說:「那天晚上你進院子裡,一句話都沒說,仰頭就昏死了過去,要不是我給你包紮傷口,再加以靈藥救治,興許你早就……」

  藍斑斕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道:「那本夫人也死不了,我只是陷入了龜息狀態,調理內傷而已。」

  驢大寶眨了眨眼睛,乾笑了兩聲,湊到她耳邊,反問道:「那夫人,我這算不算是救了你呢?」

  熱氣打在耳朵上,痒痒的,讓藍斑斕身上生出一股難以言表的特殊感覺出來。

  眼睛盯著他,好一會才開口道:「算!」

  這小子倒也沒說錯,自己確實算是他救治回來的,人家給自己包紮了傷口,餵給了自己靈酒……還占了自己便宜。

  驢大寶像是鬆了口氣,嬉皮笑臉說道:「那就行,對於救命恩人,不能說知恩圖報,以身相許,總也不能喊打喊殺的,夫人您說對不?」

  藍斑斕被這壞小子給逗笑了,白他眼:「你也知道害怕?」

  驢大寶乾笑著說道:「當然知道,你可別誤會,我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完全是因為你昏迷不醒,在下才出此下策的。」

  藍斑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輕聲說道:「本夫人好歹是一位築基境的修士,哪怕陷入龜息狀態,對外界的感知也不是一無所知哦!」

  話外之意,是在告訴這個臭小子,你趁著沒人對自己乾的那些破事,老娘心裡都一清二楚。

  驢大寶先是心裡一驚,然後緊接著就是一喜,築基境的大修嗎?我了個去,這可算是撿到寶了。

  像這種築基境的修士,學識,經驗,見聞,身體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那可都是寶貝啊。

  至於占便宜的事情,他倒是沒往心裡去,誰看見了?你感知到是你感知到,自己不承認,那就是沒有的事情,反正死無對證,對不?只要臉皮厚點,那最多是心照不宣,能叫事嗎。

  「夫人,那個你是不是該起來了?」

  驢大寶低頭看著,依然『賴』在自己懷裡,不肯動彈的女人,忍不住笑著說道。

  也怕人家尷尬,又補充說道:「家裡做了晚飯,應該快熟了!」

  藍斑斕深深看他了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家裡這些女人,都跟你有關係?」

  驢大寶猶豫了下,笑著道:「對啊,沒關係的人,也不能讓她們住在家裡呀,你說是吧?」

  一語雙關,把懷裡躺著的女人,也帶了進去。如果能靠著厚臉皮,把一位築基境的老女人,嗯貴夫人留在家裡,那指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藍斑斕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似笑非笑的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眼滑落下去的被子,又抬頭看向驢大寶,妖艷一笑:「好看?」

  驢大寶用審視的目光,盯著看了看,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好看,猶如仙桃。」

  藍斑斕心裡沒生氣,就是想罵這小子,臉皮是真厚,真夠不要臉的。

  沒好氣的說:「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下來,還不快去給我找套衣服過來。」

  她須彌鐲里的衣服,在青龍山里都損壞的差不多了,身上穿著的那套,也因為包紮傷口,被剪了。

  驢大寶起身,去找梁月茹給女人要了套衣服,但不是他自己送過來的,是讓秀桃送過來的。

  梁月茹看著驢大寶,皺眉問道:「她什麼底細,打聽清楚了嗎?」

  驢大寶搖頭,苦笑著說:「不敢打聽,是一尊築基境的大修。」

  梁月茹聽到『築基境』三個字時,瞳孔也忍不住一縮,良久之後,才輕聲問道:「你準備怎麼安排人家?」

  驢大寶聳了聳肩,無奈苦笑道:「安排人家?咱們怕得讓人家來安排了吧。」

  一大家子人,都奈何不過人家一個人啊。

  藍斑斕沒有丁點要走的意思,換好衣服,就跟著秀桃從屋裡走了出來,面色紅潤,哪像是重創臥床剛醒過來的人啊。

  跟秀桃有說有笑,像是個鄰家大姐姐,絲毫沒擺什麼大修士,眼高於頂的架子,給人的感覺就是挺隨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