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其實是知道劉小露在附近的,但他沒有多管,這不是什麼要命的事情,再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就只剩層紗,別看現在侯彪不樂意,萬一,後面人家又覺得行了呢。
是謀人,又不是害命。
要是以前沒有易中海易老妖這層關係,那說不定驢大寶還真的防著點劉小露,現在,只要她別太過分,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站住,你幹嘛的?」
桃源縣酒廠,驢大寶把車停到門口,想走進去,卻被酒廠的保安給攔截下來。
酒廠恢復生產以後,也不知道幕後老闆用了什麼手段,看著時不時有貨車進進出出,還蠻景氣的。
驢大寶笑著道:「我是附近鎮上的,想跟咱們酒廠談談加盟代銷的事情。」
「加盟?」
保安搖頭說道:「公司辦事處在縣裡其他地方,這邊主要是生產,給你個名片,你去那邊問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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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大寶看著人家送到自己手頭上來的名片,一點想讓他進去溜達溜達的意思都沒有,笑著客氣了兩句,轉頭走了。
得,進不去,那回頭讓黃鶯鶯聯繫它奶奶吧。
又在縣裡待了半天,請示過錢錦後,回了青松鎮,沒在鎮上停留,直接回了村。
沒回家,而是直接把車開到了村里,停在了『小腳超市』門口。
呂德彪被抓的事情,已經傳播開了,村裡有人憂愁,有人背地裡暢快大笑,喝酒慶祝。
但這個世界上,缺了誰,太陽都會照常東升西落,照樣運轉。
呂桃村沒有了呂德彪,還有呂偉,還有程曼玉,還有其他背地裡卯著勁,試圖上位的『野心家』。
「嬸子!」
驢大寶推開門,走進去,趙淑芬正一臉憂愁的坐在櫃檯里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沒見慕白蓮的身影,裡面胡嵐在整理貨架,聽到驢大寶的聲音,倒是走了過來。
趙淑芬起身,臉上擠出絲笑容來,眼巴巴問道:「大寶,咋樣了,你,你叔有事沒?」
驢大寶想了想,還是準備如實相告,畢竟這事情也瞞不住的。
點頭道:「有事,搞不好要判幾年。」
「大寶,你跟我們詳細說說,到底咋回事,怎麼,怎麼還要判刑呢?」胡嵐看向驢大寶,聲音也有點顫抖的問道。
呂德彪怎麼說都是家裡的主心骨,這要是被判了,那他們在村裡的身份地位,可就得直線下降,有老公公在村里,至少沒人敢欺負她們。
別說是她們,就連胡嵐的前公婆家,都能少從村里撈好處,有什麼活之類的,都優先喊著他們去乾的。
所以,不管從哪個角度去想,家裡人也不盼著呂德彪出事。
就算驢大寶,心裡也不希望呂德彪關進去判幾年,有呂德彪在村里,他想辦點什麼事情都方便容易。
驢大寶苦笑著道:「這個,我也說不太好,等消息吧!」
呂德彪為什麼被逮起來的,他覺得應該早就有消息泄露出來了,只是她們不想承認而已。
就是褲襠沒管住,再加上被人給設局,下了套,本身呂德彪屁股就不乾淨,到時候怎麼判,誰也不好說。
不過呂德彪要真判了,對呂清瑩往後考公,是有影響的,當然,現在說這些,早就晚了。
驢大寶岔開話題,問道:「那個慕白蓮呢,跑哪去了?」
聽到驢大寶詢問慕白蓮,原本搖搖欲墜,險些摔倒的趙淑芬,臉色有些微變,但是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胡嵐,說道:「白蓮妹子說是有事,去縣裡了。」
慕白蓮去縣城了?
驢大寶眼神掃過趙淑芬,但也沒再問什麼,點頭勸慰道:「你們也別著急上火,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眼下咱們也沒什麼太好的法子,只能等著結果。」
平常因為呂德彪的關係,小腳超市這邊生意,明顯就比村里另外一家小超市生意要好些,時常有人來光顧,但是知道呂德彪出事了以後,生意好像也寡淡了不少。
不是村里人勢利眼,是在沒摸清楚情況之前,大家更樂意明哲保身。
都不是什麼大人物,山村裡的農民,誰能有多高的遠見。
驢大寶又在小超市里,跟趙淑芬胡嵐婆媳待了十來分鐘,問了問呂清瑩最近的情況,什麼時候放假,說到時候他去接她,人才走的。
「唉!」
趙淑芬嘆了口氣,失魂落魄的坐回到板凳上,低頭抹淚,她這會兒也是心亂如麻,好歹是跟她同床共枕幾十年的男人,要說一點不惦記,那也不可能。
胡嵐勸慰了幾句,等呂光標回來以後,一家人關起門來,商量著該怎麼應對接下來要發生的各種情況。
呂德彪被逮捕,要判刑的消息,在呂桃村就像長膀了一樣,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包括鎮上縣裡一些領導都知道了,沒別的,因為呂桃村現在帳上躺著大幾千萬,修路,搞酒店,給村民分錢,這背地裡都讓不少人眼紅死了。
周靜作為駐村的副鎮長,這兩天,手機差點沒被人打爆了不說,基本上每天都有人過來,跟她毛遂自薦,想要混個臉熟,弄個村幹部噹噹。
因為裡面的油水,肥的要命啊。
「鍋,你回來了!」
驢大寶把車停到門口,推門進來,白素珍那丫頭,正在院子裡追著小白狐狸跑,搞的雞飛狗跳,背後還有一群『小傢伙』起鬨。
「嗯,小白招惹你了?」
驢大寶點頭,笑著問。
小白狐狸做為驢大寶從林子裡,帶回來的第一隻小獸,身份地位這塊,不敢說有多高,但也不是誰都敢收拾它的,不過它跟呂清瑩『鐵』,現在呂清瑩不在家裡,地位有點下降。
白素珍嘟囔著小嘴,兩手叉腰,哼了聲告狀道:「這個臭小白,欺負斗虎,還搶小斗虎的肉吃,你說它該打不該打。」
驢大寶走過去,在小丫頭腦袋上摸了摸,幾天沒見,這丫頭好像又長高了一節。
笑著道:「該打!」
目光看向眼神委屈吧啦的小白狐狸,又笑著道:「不過,以我對小白這個笨狐狸的了解,它應該干不出這種事情來才對,你不會是被黃鶯鶯給挑撥離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