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遣將符

  嚴心宜覺得自己的魂都要飛了,躺在炕上一動都不想動,自然也沒有耳朵去聽驢大寶在跟自己說什麼。

  拉過被子幫她蓋上!

  如果沒什麼關係,驢大寶肯定不會無緣無故關心她以後的日子過的怎麼樣,但現在,渣歸渣,真要做那種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事情,也不叫個人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人與人的緣分,或許真就是因果循環,造化使得。

  要不世界上這麼多人,男人也多,女人也多,兩個毫不相干的人怎麼能睡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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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躺著的嚴心宜,驢大寶遲疑了下,手裡多了張黃紙,這東西是前天準備好,想學習符籙用的,在須彌鐲里放了兩大摞。

  「天地聚靈,以我之名,號令陰陽,可有陰將聽令否?」

  「將在!」

  「契成!」

  驢大寶嘴裡念念叨叨,一手代筆,在另一手黃紙上筆筆畫畫,書寫著,一道道微弱金光,滲入黃紙之中,使之黃紙變的有了光澤。

  一道低級『遣將符』,對付道行高深的老妖,修仙者們指定是屁用沒有的,但是對付平常人,還是有點作用的。

  「去!」

  驢大寶好歹也是入了境的修仙者,把手裡的『遣將符』打在嚴心宜後背上,這道粗淺的符籙,必要時候可以保護她不被人欺負。

  對於嚴心宜來說,一道粗淺的遣將符籙已經足夠了,她就是普通的娘們,還能碰見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驢大寶過去,手伸進被子裡,輕輕拍了拍她,壞笑著道:「好好休息,等得空了,我再來跟嚴姐你玩。」

  說完,從屋裡走出去。

  幫她通了通外屋的火爐子,晚上屋裡還是挺冷的,看爐子裡煤塊不多,又加了些。

  驢大寶這才離開!

  他車就停在家屬院外面的路邊,拿出手機來,一邊往外走,一邊翻找出牛魁那小子的電話,給他打了過去。

  「驢爺!」

  牛魁接電話速度很快,陪笑著問道:「是不是找不見地方?您老在哪呢,小的這就去接您!」

  驢大寶笑著道:「不用,你跟侯彪出來,跟著我去縣裡辦點事,咱們在鎮子口匯合!」

  掛了電話,上車,朝著青松鎮去往桃源縣的方向開過去,就一條路,也不怕兩人找不見,走岔了。

  驢大寶到的時候,牛魁和侯彪兩人比他還先到,因為是去辦事,就開了一輛車。

  按了下車喇叭,示意兩人跟上,他則踩油門,朝桃園縣城方向開了過去。

  彭海拿青龍山玉石礦脈的份額當誘餌,這個餅驢大寶扛不住,就算沒有這張餅,彭海張志陽求到驢大寶頭上來,他也很難拒絕。

  路,是真不好走!

  從青松鎮開到桃園縣城,最少要兩個小時,比從縣城開到市區還要費時間。

  「彭哥,我到了!」

  要進縣城的時候,驢大寶就拿著手機,給彭海打了過去。

  「認識曙光樓不?」

  聽著彭海的聲音,驢大寶說:「大致上知道在啥地方!」

  彭海道:「那你來曙光樓這邊,到了我再叫人去接著你。」

  「行!」

  曙光樓,其實叫曙光樓小區,是縣城裡最早的幾個樓房小區之一。

  樓不高,都只有四層,沒有電梯,都是那種蓋板房。

  不過在臨街的一面,有十幾棟二層獨棟小別墅,家家都還帶著個小院。

  驢大寶開車過來的時候,霄玉梅已經在路口等著他們了。

  放下車窗,朝她打了聲招呼,霄玉梅面無表情的繞到副駕駛那側,打開車門上了車。

  驢大寶笑看著她道:「玉梅姐,你這是也跟著彭隊調到桃源縣來了?」

  霄玉梅上車以後,靠在座椅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嗯,待遇加倍,機會難得。」

  「你這是咋了?」

  驢大寶疑惑看著她,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霄玉梅臉上微紅,遲疑半晌,才回了句:「痛經!」

  驢大寶抬手摸了摸鼻子,乾笑了兩聲,又歪頭看她了一眼!

  卻遭到了霄玉梅的白眼,沒好氣的說:「瞅啥瞅,你姐我也不是跌打的,女人都有這個毛病,當將來你有媳婦就知道了。」

  驢大寶被她給逗樂了,還用啥將來,說的自己現在就跟個光棍似得。

  「不就是痛經嘛,我這有藥酒,很管事,你要不要來一口?」

  「藥酒?」

  霄玉梅蹙眉,看著他說:「你小子可別跟我瞎鬧,還在執行任務呢!」

  驢大寶聳聳肩:「真有用,嗯,立竿見影的那種效果,當然你不想試,我也不勉強!」

  霄玉梅知道這小子本事很大,照理說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跟自己開玩笑。

  伸手道:「試,你都說了,當姐的怎麼能不試試,拿來吧!」

  驢大寶笑著,裝模作樣的從車門旁邊拿了個葫蘆過來,裝酒的葫蘆,其實是在須彌鐲里放著的。

  「喏,少喝,就來一小口口,要不然喝多了渾身燥熱,會胡思亂想!」

  驢大寶笑著把酒葫蘆遞給她,裡面裝著的是自己泡的藥酒。

  裡面有神樹嫩質芽的成份,當然也有蛇尿蓮的一些成份,所以才不讓她多喝,一小口,沒啥事的。

  霄玉梅半信半疑的把酒葫蘆拿過來去,撥開塞子,先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酒香味濃郁外,還有點奇特的清香味。

  「真管事?」

  驢大寶笑道:「老弟我還能騙你,這可是好東西,要不是咱姐弟倆熟頭巴腦的,換成別人,跪下求,我都不給她喝!」

  霄玉梅讓驢大寶給逗笑了,舉著酒葫蘆,送到嘴邊,小小的喝了一口。

  酒很烈,但是不難下口,入喉,似是條小火龍,直奔小腹處,暖融融的像是漲起了個火爐。

  「行了行了,不能多喝,這裡面好東西太多,容易讓你滋補過大勁,反而就不好了。」驢大寶笑著阻止她繼續再來一口的打算。

  倒不是他小氣,是這藥酒,真不好讓她多喝。

  霄玉梅白他一眼,笑罵了句:「小氣吧啦的,不就是一口藥酒嗎。」

  沒等驢大寶開口,她笑著又不聽勸的抿了小口,因為感覺這東西是真對自己症裝管事。

  然後才把塞子堵回去,把藥酒葫蘆還給驢大寶,讓驢大寶哭笑不得。

  搖頭道:「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呀,要遭罪嘍!」

  霄玉梅白他眼,才不信他這個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