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天道如篩,契機臨近

  嚴心宜聽著屋裡王翠花在灌驢大寶喝酒,她心情就不是很高興,這娘們真是得,也不看看她多大,人家大寶多大,還幹了,干你娘個腿干。

  但這會兒她進屋裡去勸阻,估摸著都沒用,聽著那動靜,好像已經都幹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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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快!」

  「老弟,你這性格一看就是個直腸子,能處事,差不了!」

  驢大寶聽著身邊這一男一女對自己吹捧,哈哈笑起來,像是很開心。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笑什麼!

  體內的氣機,竟然還是個喜歡扮豬吃老虎的陰逼性格,問題是,你在兩個普通人面前演戲,有什麼好爽的?

  驢大寶搞不明白,反正聽著王翠花,賀強倆人在旁邊吹捧他,體內氣機翻湧,又興奮的躥高了一頭,已經來到了扣關的當口。

  過去,就是一馬平川,如果下來,那就需要再積攢盤整,期待下次衝鋒。

  修為突破,就是這樣,過去了,就是一馬平川,過不去就要沉寂很久。

  有些人,停留在先天初期,始終過不去,壽命都耗沒了,還是過不去。

  而這些人,未必就是資質根骨不行,有些是機緣不夠,有些是天道不容,有些是氣運不足,有些就是差喝口涼水沒到位。

  逆天修行可不是說說,你每天打坐,體內元氣能量滿了,就能進軍下一個關口,只要修為足夠,水就能溢出去,就能突破眼下境界。

  絕對不是的!

  境界就像是個容器,比如說面前的酒杯,它容量就這麼大,就能盛這麼多酒,你再往裡面倒,它還是這麼多。

  這就是修仙者境界內的容器,這個容器滿了,再勤修苦練,天材地寶大補丹藥,也是做無用功,因為容器是滿著的,根本就倒不進去了。

  反過來,溢出來,還會反噬自身,說白了會補大勁,反而是壞事。

  突破是怎麼回事呢?

  不管是突破大境界,還是突破小境界,都像是過篩子,而這個篩子九成九的時候,下面都是沒孔的。

  篩子沒孔,篩子眼裡的東西再細密,它也漏不下去!

  這個沒眼的篩子,就是『天道』,就是阻隔人修行的關卡。

  雖說這個『篩子』,九成九的時候,都是封閉沒孔根本就漏不下去的,但是有那麼一線機會,是能漏下去的,這一線篩子露出縫隙開孔的時候,就是機緣,也叫契機。

  漏下去了,這個篩子就沒了,落到下面,則是一個更大的容器,可以盛放更多的靈氣,就叫進階,也叫破境了。

  有些契機修仙者往往自己是能清晰感知到的,知道自己的機緣就在當下。

  可哪怕是如此,感知到了契機,知道自己的機緣臨近,十次里或許也就只有一次能成功。

  初期的時候,概率會更高一點,當然這個『高』也是相對的,越到後期,概率越低。

  所以,突破境界除了自身各種原因,還跟機率,運氣有大原因,撞對了,境界就突破了。

  呵呵,這是不是跟其他人說的,『突破』境界,形容的不太一樣?

  但世間的修仙者,多如牛毛,真不是你有心有財就行的,逆天而行,更需要老天開眼。

  它這『眼』不開,就不會把修仙者漏下去!

  至於誰能漏下去,有些才華橫溢,妖孽之輩,反而被擋在了上面,那些稀里糊塗,懵懂無知,心態二逼的,倒是漏下去了。

  用修行者的話說,這就是人家的機緣到了,用嫉妒的眼睛去看,這他娘的就是走了狗屎運。

  契機這東西,有些人三五年不見得來一回,可有些人,就跟女人來大姨媽一樣,每個月都會那麼準時,抓住機緣的人,突破起來往往勢如破竹,能羨慕嫉妒死個人。

  啥是修真者?

  這就是啊!

  當然,哪怕如此,財法侶地也極為重要,你運氣再逆天,再每月都能突破三次,你境界水杯里的靈氣裝不夠,那也滿不了,更別說往下漏。

  像驢大寶現在,明顯就是見到了那個篩子,準備賭它這次上面有沒有眼,能不能漏下去。

  「來,老弟當哥的也敬你一杯,咱們哥倆也算一見如故,我幹了,你隨意。」

  賀強假裝很豪爽的樣子,不過半杯酒下肚,就嗆到咳了起來,不過最後半杯,還是給咽進了肚子裡。

  王翠花在旁邊咯咯笑著,起鬨說:「別聽你強哥說,他這個人可小心眼了,這杯酒你要是敢泯一泯,他能記你半輩子。」

  話里話外的,就是想勸驢大寶喝酒。

  驢大寶也沒當回事,他正琢磨著體內的氣機,隨手也就把杯子裡的酒給喝了。

  這玩意,以驢大寶的身體素質,別說喝十斤八斤,興許三百來斤才能體會到什麼叫醉意。

  「好,海量!」

  嚴心宜掀開門帘,從外面端著一盤熱菜進來,聞著滿屋酒氣,皺眉不悅。

  看著坐在那裡還跟人家傻笑的驢大寶,肚子裡的火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大寶,你跟著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咣當,

  嚴心宜把菜放到桌子上,動靜有些大,板著臉沒給誰好臉色。

  扭身就朝屋外走去!

  驢大寶乾笑兩聲,對著王翠蓮道:「那個什麼,你倆先喝著,我出去看看,這娘們,欠修理了,我去調教調教,呵呵!」

  等驢大寶出去以後,賀強臉色一變,低聲咒罵了起來:「草他娘的,這小逼崽子有點量,還挺能喝的,我看他連幹了三四杯,走路都沒打擺子。」

  他這會,腦袋反而有點暈乎起來,他也喝了三杯,剛才以二換一,跟驢大寶幹了一杯。

  王翠花臉也紅了,打了個酒嗝,忙拿著筷子夾了口菜,一邊吃一邊說道:「是挺能喝的,我覺得這小子還挺對我的口的。」

  「嘿嘿!」

  賀強一臉壞笑,壓低聲音道:「那一會兒,這小子給你,嚴心宜那娘們歸我,咱倆一人一個分了,咋樣?」

  王翠花雖然喝了些酒,但腦子還是清醒的,好奇問道:「嚴心宜可沒喝酒,人家又看你不來電,咋著,你還想強來呀?」

  賀強想了想,乾笑著說道:「一會你勸她喝兩杯唄,我覺得她那個量,估摸著也就一兩杯的事情。」

  兩人在屋裡肆意談論著,而屋外發生的事情,可跟他們預想的不一樣,因為驢大寶壓根就不會再回來跟他們喝酒了……而是有別的事情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