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輛遠去,桑念蕊眼淚在眼眶子裡打轉,她不明白周逸陽周總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自己堂堂全球知名學府畢業的高材生,從小到大都是親戚家人眼中的驕傲,同學眼裡的女神,可怎麼到這裡,就成『禮物』『贈品』『附庸』啦?
她,不甘心呀!
可在周逸陽這位千億總裁面前,桑念蕊的身世,背景,學歷,甚至是身材相貌氣質,都只個是屁,是個能用萬惡金錢踐踏的軀殼而已。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裡,就是這樣,不認命又不行。
擦了擦流下來的眼淚,桑念蕊還是沒選擇咬牙辭職離開,沒法子呀,自己現在的工作,年薪八十萬,如果自己能把那個臭泥腿子賠好了,在這個基礎上,每個月還能多給一百萬。
這可是一百萬,錢,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哪怕是她這樣的傲嬌白天鵝,都扛不住壓力,可以忍受屈辱,選擇留下來。
桑念蕊還是心存僥倖,不就是個鄉下的臭泥腿子嘛,興許自己不用付出,比如說身體,作為代價,就能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呢。
周逸陽的要求是,把那個臭泥腿子賠高興了,又沒說非要自己付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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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桑念蕊心情又好了不少。
大不了自己忍著難受,給他個笑臉就是,不信他能受著的住,對於自己的魅力,桑念蕊還是很有信心的。
村委會辦公室里。
驢大寶對著麥場武,笑著道:「老鎮長,咋樣,滿意了不?」
麥場武嘴角抽搐了兩下,臉上沒有笑容,反而眉頭皺起來老高,擔憂的問道:「咱,咱們這麼著搞,能行嗎?萬一縣裡或者市裡面知道了,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驢大寶聳聳肩,攤手無奈說:「沒您老這樣的,這也怕,那也怕,您老盯著我們呂桃村那三瓜倆棗的時候,咋就沒見您老怕來著呢?哦,合著您老還是怕人家財團外資,不在乎我們這些鄉下小民?
您這不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嗎!」
「噗嗤!」
還沒等麥場武說話,周靜先被驢大寶的腔調給逗笑了,笑完,很快捂住嘴,假裝生氣的說道:「大寶,你怎麼跟麥鎮長說話呢,好歹也是你的長輩。」
驢大寶也不惱怒,借坡下驢,嘿嘿笑了兩聲,配合著說道:「是是是,周鎮長教訓的是,怪我了,咱麥鎮長絕對不是欺軟怕硬那樣的人。」
麥場武也被這小子給氣笑了,反正勒索也勒索了,敲詐也敲詐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小子用了什麼手段,但錢是薅到了,就算上面怪罪,那錢也跑不掉。
一想到錢,想到幾十億的資金,麥場武眼睛就唰唰唰的在冒光,跟老耗子似得,冒綠光。
不過,麥場武在滿心歡喜的同時,也有些撓頭,沒別的,主要是錢太多了,這下好了,他現在要面臨一個跟呂德彪一樣的難題,那就是該怎麼樣,才能把這筆錢留下,留在青龍鎮裡。
縣裡的領導們,可比他這個鎮長,還不好說話,並且,官大一級壓死人,這麼多錢,縣裡會不起什麼心思才叫怪哩。
麥場武看著驢大寶,試探著問道:「大寶啊,老叔也就不跟你客套了,那個什麼,剛才他們答應的錢,不會搞什麼么蛾子吧?什麼時候能到位?」
驢大寶笑著搖頭:「這個指定不能,老叔您老放心,他們要是敢說話當放屁,我指定有辦法收拾他們就是。至於錢什麼時候能到位,我估摸著也就三五天之內,最久超不過一星期去,要是七天還是沒到帳,這錢咱也不要了,直接讓他們滾犢子,不講信譽,還交個屁的朋友啊!」
驢大寶知道,這會兒周逸陽他們絕對不會耍花招,他們死賴都要留在這裡,別說是趕了,打死都不會走的,因為山裡有一塊更大的肥肉,在吊著他們呢。
麥場武乾笑了兩聲,點頭說道:「那就好,大寶啊,老叔還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幫忙,你看,這麼一大筆錢到了鎮裡帳上,縣裡肯定會起心思……」
驢大寶急忙擺手,道:「幫不了幫不了,老叔你也太抬舉我了,連你我都差點沒搞定,縣裡那些頭頭腦腦我能搞得定?您啊,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也不等麥場武再說什麼,跟周靜,呂德彪他們打了個招呼,笑呵呵走了。
自家的事情一大堆都沒辦呢,他哪有那個心情去幫著麥場武跟縣裡都領導交鋒,這也就是呂桃村的事情,他實在抹不開面,又加上他跟呂清瑩是相好的,有一腿,不能讓德彪這邊太憋屈為難了,要不然他才不出來,幹這種得罪人的事兒呢。
當然,敲打敲打周逸陽,小八嘎他們,驢大寶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薅他們的羊毛,心安理得沒有半點負罪感。
程曼玉沒有跟出來,麥場武,周靜以及鎮上的大小領導們都在,她再不懂事,也不好跟著驢大寶這小子屁股根子後面跑呀。
「驢,驢先生!」
驢大寶走出來,就見到了村委會院門口站著的大波妹子,身上那股子御勁,真是心胸澎湃,動起來,一波三折。
「呦,這不是周總的大秘書嘛,那個什麼,你叫什麼名字來著?」驢大寶眼神打量著她,尤其是在她胸前,毫不客氣的多看了兩眼。
看又不花錢,也不犯法。
桑念蕊心裡噁心的不行,這個狗東西,看什麼嘛,自己這樣的女人,豈是他能沾染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可臉上,卻還只能勉強陪笑著,裝作不在乎的說道:「桑念蕊,桑樹的桑,想念的念,花蕊的蕊!」
說完,還強忍著不適,把自己的玉手朝著對方伸了過去。
「上次有些得罪驢先生,您可千萬別生念蕊的氣!」
驢大寶眯著眼睛,笑呵呵道:「那哪能呢,像桑小姐這種大美女,沒人會生你氣的,手就不用握了,我這手剛才還去廁所撒過尿,沒洗,也不乾淨。」
桑念蕊:「……」
驢大寶才沒管她尷不尷尬,笑呵呵問道:「桑小姐怎麼沒跟你們周總離開,是專門在這裡等著我呢?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