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叫我給你做成『太歲皮』?」
驢大寶聲音陰冷的問道。
黑太歲嚇了一跳,委屈的說道:「都說好了不暴躁的,你幹嘛呀你,動不動就嚇唬我。」
驢大寶陰冷道:「想壞我道心,果然是黑心太歲,瘟神下界。」
橫臥古今的仙,能不能俯瞰歷史陰河,他不清楚,但那些東西,黑太歲講出來,絕對沒憋著什麼好屁。
他們就是歷史陰河裡的水滴,過去,現在,未來,都身處光陰之河裡,那他還修個屁的仙,結局不是已經預知了嗎。
驢大寶不信這些,哪怕黑太歲說的是真的,他也不信,修仙是逆天,是仙凡龍蛇轉換,現在的他,可以主導決定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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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的每一個選擇,都能讓未來分出無數個岔路口,但最終點,就是成仙,且,必然會成仙逆天。
而不是像黑太歲說的那般,被歷史陰河籠罩其中,現在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影響未來的結局。
如果是這般,結局早就註定了,那還修個屁的仙,又何談逆天。
未來結局,是由自身主導的,只要不死,必然超凡,這就是道心!
唯我必成的道心,生根在心底,成為無法被任何決定,任何言論撼動的根。
黑太歲委屈道:「是你叫俺講的,俺也只是把俺知道的,說給你聽而已,信與不信,皆在你,不在俺,您有您的道心,只要它紮根夠深,俺也無法撼動的了呀。」
「哼!」
驢大寶冷哼一聲,心裡卻對這黑太歲,更加謹慎小心,這玩意滿身霉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說『邪祟棺』。」
黑太歲委屈道:「太祖姥姥的記憶里,就知道它是某位大佬的本命法寶,對極陰之靈有強大的封印克製作用,不過好像在某場曠世之戰中,被另外一尊天縱奇才的大佬,連棺帶人,都打碎在了歷史陰河之中。」
驢大寶沉默半晌後,才問道:「那『邪祟棺』對你,有沒有作用?」
黑太歲:「……」
不吱聲了,這叫它怎麼回答,它也不想自己被關押到『邪祟棺』里飽受折磨呀。
遲疑片刻後,才用商量的口吻道:「您主俺奴,俺以後呢都聽你的,你說把俺扔缸里泡水就泡水,說把俺放在泥土裡養苗就養苗,咱能不能打個商量,別收我進『邪祟棺』里去?
俺太祖姥姥的記憶里,『邪祟棺』里可不是什麼享福的地方,俺害怕。」
驢大寶冷笑著道:「你說的倒是輕巧,放任你這個瘟神在外面,我還害怕呢。」
「俺拿俺太祖姥姥發毒誓,以後絕對不坑你,認你當主,這總行了吧?」
黑太歲委屈道。
驢大寶眼神閃爍著說:「毒誓對你這樣的黑太歲,有用處嘛?」
黑太歲道:「肯定有呀,誓言歸天道管轄,可上達天聽,違誓者,會被天誅的,嘍逼,你知道啥是天誅不?」
驢大寶抬腳,狠狠踢了下子,怒瞪著它道:「辱罵本主,當受剝皮製皮之苦。」
黑太歲急忙改口求饒道:「口誤口誤,嘴瓢了嘛,俺保證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下次了還不行嘛!」
「哼!」
驢大寶冷哼道:「你先發個『天誅之誓』來聽聽再說!」
黑太歲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言語,看樣子是不想發,驢大寶也不跟它磨嘰,拿著手裡的』邪祟棺』,就要催動,把它收進邪祟棺里!
「別別別,你這人,怎麼這麼暴躁呀你,俺發誓還不行嘛,嗚嗚嗚……本尊當代值守新生黑太歲呂蕊以太祖姥姥之名起誓……」
念念叨叨,天誅之誓很長,並且是哭哭啼啼的,哭聲很悲涼悽苦,慘兮兮的,驢大寶倒也沒催它。
成誓之後,一道黑芒,直通雲霄。
而折返下來一道紫束,沒入驢大寶身體裡,在驢大寶背後懸空的福運之海中,原本就有些紫紅之色,這下紫色更勝。
「嗚嗚嗚,俺怎麼這麼慘呀,才新生不過數載,就被人威逼利誘,太祖姥姥在天之靈,可要保佑蕊兒……」
驢大寶沒有理會黑太歲的絮叨,手持『邪祟棺』,嘴裡輕念一句:「收!」
「……尼瑪噠,不講信用呀!」
黑太歲呂蕊的聲音,輕微迴蕩。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罵道:「老實點,只是把你收入了『邪祟棺』自帶的空間裡,又沒說要用邪祟棺懲戒你,你叫個屁啊叫,給老子閉嘴,再叫就讓你嘗嘗『邪祟棺』煉化陰靈的滋味。」
黑太歲叫罵聲,戛然而止,老實下來。
驢大寶又沒地方放這黑太歲,這東西,誰沾染上都得倒霉三年,除了邪祟棺里,又能把它放在哪裡。
總不能因為不叫它擔驚受怕,就叫自己身邊的人走霉運遭罪吧!
驢大寶把黑太歲收入邪祟棺里,周邊的磁場結界就破了。
其實這時候,周圍的人,並沒有見到驢大寶動彈,只是看他站在原地,愣了會神。
黑太歲是有些急近修煉,要是它安穩點,再蟄伏几年,成了氣候再露頭,那時候,別說是驢大寶這樣剛入境的修真者,就是省九局的大佬過來,對上它,怕是都會麻爪。
面對一個打又不能打,殺又不能殺,送又送不走的黑太歲,誰不頭皮發麻。
打一巴掌,倒霉三年,砍一刀,祖孫霉運纏三代。
為啥驢大寶敢踢它?敢不把黑太歲當回事?
因為驢大寶對黑太歲,知之甚少,也沒聽說過它的光輝事跡,初生牛犢不怕虎,老子入了境就牛逼,管你黑太歲還是白太歲,不服氣就烤成皮。
最讓黑太歲欲哭無淚的是,這人不講道理,嘍逼也就算了,還他娘手裡有個針對極陰之靈的大殺器在手裡。
祖輩向來是瘟神,它也是瘟神降臨,可這次算是栽到家了,也讓它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大寶怎麼站在那裡不動?幹啥呢?」
聽著秀桃的聲音,程曼玉手臂抱在胸前,冷傲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也沒人去打攪他!
說的很慢,其實時間過的很快,結界外面,也就過了三五分鐘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