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白事為大

  蓋房子的事情,需要等到冰河開化才行,這會兒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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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哥,回來了!」

  司小藤半天沒見到驢大寶,心裡滿是擔憂,這會兒見到驢大寶,臉上浮現出笑容來。

  程曼玉跟秀桃進來,見到這麼水靈的姑娘,人眼睛都給瞪了起來。

  「這是誰呀?」

  聲音怪裡怪氣的,透露著股子餿味。

  驢大寶乾笑兩聲:「她是司小藤。」

  司小藤打量著程曼玉,可沒有像她這麼不客氣,大概是覺得自己是後來的,所以架子放的很低。

  笑著恭敬的喊了聲:「姐姐你好,您叫我小藤就行。」

  程曼玉見對方這般,反而還不好生氣了,或者說,不好表現的太明顯,要說生氣,心裡肯定是要生氣的,也不看看家裡現在都多少女人了,這,這都快成『豬窩』了。

  哪能這樣呀,往家裡帶一個,又往家裡帶一個,還往家裡帶一個,又再往家裡帶一個,還又再往家裡帶一個,沒完沒了這是。

  偏偏發火,還發的師出無名。

  人家驢大寶又沒娶妻生子,私下裡怎麼生活,別人誰能管的著,說出什麼來。

  驢大寶自知理虧,乾笑了兩聲,也沒敢跟程曼玉對視,多說什麼。

  程曼玉可不是秀桃那樣的性格,這娘們虎起來,也是個彪悍的主。

  「哼!」

  秀桃急忙拉住扭身要走的程曼玉,無奈笑道:「曼玉,你要幹嘛去呀。」

  程曼玉板著臉,用眼角瞄了一眼驢大寶,沒好氣的說:「回家睡覺。」

  「這裡又不是沒地方,今晚就住下唄,正好大寶剛回來。」秀桃笑道。

  程曼玉沒好氣的說:「住下?住哪,這家裡哪還有我住的地方呀!」

  越想越氣,就算論資排輩,自己好歹也算是前面數的吧,可現在倒好,混的連個住的屋子都沒有了。

  她是真生氣了,一個『寄養』的常青梅,來了就能分到一個屋子,這可不是給她偶爾住住,是長期的,那個屋子就歸人家所有。

  秀桃在家裡,也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屋子,現在又來這麼一個住下就不走的。

  這麼下去,真就沒她的『容身之地』啦!

  「不會的,怎麼會沒你住的地方呢,實在不行,咱姐倆住一起。」秀桃笑呵呵的,抱著她,死活就不是讓她走。

  驢大寶西屋裡轉悠了一圈,出來看著黑著臉怒瞪著自己的程曼玉,乾笑道:「你喜歡哪個屋子,讓給你住還不行嗎,您是咱家的曼玉姐,誰敢委屈了您。」

  程曼玉白他眼,哼道:「就會耍嘴炮,那你說,那個房間給我住,我指的是長期住,不是湊合一晚上兩晚上的那種。」

  後屋就三個房間,秀桃占了一間,常青梅占了一間,空著的那間裡,還放著夏妙韻的行李。

  前面兩個屋子,東屋是梁月茹的,不說驢大寶不敢分,估計就算他敢往外分,也沒人敢跟梁大小姐搶。

  西屋住了一群狐狸,黃鼠狼,黑貓,老龜等這些小獸,哪還能住人進去。

  驢大寶笑道:「曼玉姐,別生這麼大氣嘛,氣壞身子咋辦,住房緊張也是暫時的,等春天來了,把房子蓋好後,還能缺了您一個住的地方?」

  沒等程曼玉說話,又繼續無奈道:「您現在要是這麼跟我掰扯,我真沒啥好法子。」

  程曼玉愣了下,她不是聽不懂驢大寶的話外之意,自己再這麼鬧,這就要讓自己滾蛋了。

  看驢大寶硬氣起來,她自己反倒是軟了下來,哼了聲,沒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現在不是驢大寶離不開她們,而是她們都很難離開驢大寶了。

  有些東西,食髓知味,暢快的好日子過慣了,再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呀。

  「好了好了,都進屋裡去坐吧!」

  秀桃笑著從旁打圓場,程曼玉也是借坡下驢,沒在磨嘰什麼。

  司小藤眼睛閃了閃,心說自家男人在家裡,還是挺有威望的呦,別看他沒說什麼硬氣話,可真硬起來,這些女人們都得嚇軟啦。

  對她來說,這是件好事。

  一夜無話。

  但是驢大寶住在東屋裡,是一宿沒閒著。

  春宵鼓,魚龍舞,還好例如秀桃,程曼玉之流,都不過是普通人,身體素質跟驢大寶沒辦法比。

  第二天上午。

  白素珍高興的從院子外面跑進來,對著驢大寶道:「鍋,俺已經跟爹娘說過了,她們說打今天起,就給咱們準備鵝蛋,孵鵝苗。」

  「咱們在哪裡蓋鵝棚呀?」

  「我覺得還是在後山上比較合適,就是需要買點尼龍網,先把地方圈起來!」

  「有黃鶯鶯它們,應該沒有黃鼠狼老鼠什麼的敢來偷小鵝吃。」

  驢大寶看著趴在炕沿上,對著自己說個不停的小丫頭,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素珍!」

  「噯!」

  白素珍抬起頭來,迎上驢大寶的目光,眨了眨,嬉笑著問:「鍋,咋啦?」

  驢大寶想了想搖頭:「沒咋!」

  現在就算跟她說讀書什麼的,她也不會聽的,她這小腦瓜里,就認準了養大鵝燉大鵝。

  驢大寶穿上衣服,跟秀桃她們打了聲招呼,從外面院子裡,拿了幾隻野味,剛想出門,去趟鎮上。

  「大寶,大寶在家呢沒?」

  驢大寶抬頭望去,從院門外進來了個莫約三四十歲的女人,紅著眼眶嘴裡一邊叫喊著,人一邊再往裡走著。

  「慧英嬸,咋了?」

  驢大寶迎過去,疑惑不解的問道。

  「嗚嗚嗚,你,你二爺他走了!」

  驢大寶愣了下,慧英公公從村里輩分上論,他得叫二爺,那是跟呂長生一個輩的老人。

  「啥時候的事啊,咋走的?」驢大寶問道。

  魏慧英紅著眼眶子道:「早上剛從醫院裡拉回來,前些天出門摔了跤,人就病倒了,唉,你有空沒?你叔讓我過來喊你,看看你能不能去幫著張羅張羅喪事。」

  驢大寶心裡嘆了口氣,知道鎮上是去成了,人死為大,沒有比這再重要的事情。

  急忙點頭:「成,我進去換個衣服咱就走!」

  驢大寶沒推諉什麼,這事情,是他的本職工作,不為錢,村里人找上門來,也得可著人家的白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