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甲妖

  這一板磚拍的背竹簍的中年人,整個人都是一臉的懵逼,抬頭,眼神直愣的看著負尸子,好像在無聲在問,你,咋就能拍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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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負尸子在對方茫然,不解,詫異的目光中,再次拿起了手裡的大板磚。

  窟嗤!

  一下子,再次重重的拍在了中年人腦瓜子頂上,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

  「破,破罡?無視防禦?怎麼可能呢!」

  中年人嘴裡喃喃著,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的護身罡氣,別說是板磚,就算是他人的法寶,想要破掉防禦,也要費一番手腳才行。

  但現在,護身罡氣基本上就等於無,根本就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

  難道說,是自己法力喪失了?

  不能啊!

  咣當!

  負尸子卯足了力氣,憋著屁,咬著牙,吃奶的勁都給用了出來。

  手的大板磚,又一次乎在了中年人腦瓜子上。

  「哎呦!」

  中年人被拍的腦瓜子嗡嗡的,半蹲了下去,抬手隨意一揮,就把負尸子給掀翻了出去,撞到街邊建築上,才彈回到地面。

  而驢大寶的邪祟棺,秦海茹的青銅古劍,劈砍砸向中年人,都被一層土黃色的罡氣擋在了外面。

  「這老小子有護身罡氣,用大板磚拍他!」

  驢大寶反應過來,立馬把邪祟棺懸空,手裡換上大板磚。

  左手一個,右手一個,一個躍步,興奮的蹦起來,以灌籃飛躍的姿勢,砸向中年人。

  旁邊的溫小萍,眼睛都給看直了,這相貌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就是擅闖坊市,殺人越貨的妖物?

  「叫你踏馬的裝逼,裝到老子頭上來了,你不知道我是誰啊你?」

  咣當!

  一板磚,招呼在了中年人腦瓜子頂上,其實這個中年人,只是被妖物占據寄生的軀殼,那妖物就在這具肉身裡面。

  中年人應該早就死了,聽著溫小萍說,這妖物極為歹毒,下手毒辣,幾乎是不留活口的。

  「你,你們手持的是何物?」

  中年人眼睛變成猩紅之色,痛苦呻吟著抬頭,看著驢大寶,似是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些人手裡的東西,給它帶來了史無前例的痛苦,換成一般法寶,都無法做到如此。

  驢大寶心裡咯噔下子,壞了,魯莽了,打它也沒必要自己親自上啊。

  「此物乃是,乾娘的大板磚!」

  不過既然都殺過來了,那就再砸一下吧,只是胳膊剛抬起來,還沒容的他把手臂放下去,人就像是被輛高速行駛的重卡,撞在身上,給撞的倒飛了出去。

  噗嗤!

  撞到街邊店鋪牆壁,反彈回來,重重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就像被碾壓機壓過了似的,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來。

  「主人,呀,湊你娘的,敢打俺主人。」

  小黑不點眼神冒火,下一秒,隔著十幾米遠瞬移到了對方身前,握著小奶拳頭,朝著妖物臉上,噗噗噗,就是一通招呼,拳頭化作一道道殘影,短短數秒之間,不知道打出了多少拳。

  而對方的臉,硬生生給打的平整了!

  「阿呀,打!」

  小腿一抬一蹬,妖物如同人形炮彈似得,被踢飛出去。

  驢大寶看到的直皺眉,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小丫頭出手打人,很強大,也很殘暴。

  「回來!」

  低聲呵斥了一句。

  小黑不點眼珠子轉了轉,瞬移回到驢大寶身邊,一臉關切的看著驢大寶,似是很心疼的鼓囊著小腮幫子:「敢打我主人,皮給它剝了。」

  驢大寶看著她,有些想笑,又有些無奈,抬手在她臉蛋上掐了掐:「怎麼跟你說的?不許出手,你想以後都在邪祟棺裡面待著嗎?」

  小黑不點有些委屈的,抿著小嘴:「可它打你了呀!」

  驢大寶在她腦瓜上,輕輕拍了兩下,沒再揪著這個問題不放,只是輕聲回了句:「不許有下次!」

  這才抬起手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剛開始確實很疼,但也就一會功夫,人就緩過來了。

  這半月的藥浴也不是白泡的,煉體之術也算有所小成,抗打能力直線上升。

  要換成是從前,這東西給他來一下,非得躺上十天半個月不行。

  「剛才用了霉運之氣?」驢大寶皺眉問道。

  小黑不點眨了眨眼睛,立馬搖頭,嬉笑著說:「沒有啦,我又不傻,主人放心,俺聰明著呢!」

  驢大寶心裡鬆了口氣,沒動用霉運之氣還好,如果真動用了,說不得就要連夜回青龍山才行。

  這可比得罪趙家,要嚴重的多!

  這時候,被打飛出百米遠的中年人,緩緩又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只見它,從頭頂有堅硬物,割裂刺開頭皮,頂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張布滿鱗甲的臉,脖子,軀幹,那張中年人的軀殼就像衣服似的,變成一張皮,滑落在腳邊。

  「這是個什麼東西啊?」驢大寶看著它,疑惑問道。

  身上有鱗片,但是已經修煉出了人形,背後還有條不算短的尾巴。

  「甲妖!」

  小黑不點歪了歪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甲妖?甲妖是什麼妖?說個我能明白的名字!」驢大寶看著那隻甲妖,輕聲說道。

  小黑不點嘻嘻一笑:「就是一隻穿山甲修煉成妖,就是甲妖咯!」

  「穿山甲?」

  驢大寶稍微愣下,眼神里有些意外,沒想到會是這玩意。

  小黑不點點頭道:「對哦,這隻甲妖道行不淺,並且防禦力極強,普通的攻擊,乃至是法寶,都不一定能傷害它分毫,另外,還善於隱匿氣息,剛才在中年人軀殼裡,基本上沒有妖氣外泄的。」

  「你們手裡那些『板磚』是哪裡來的?」

  甲妖抬手揉揉嗡嗡作響的腦袋,剛才被砸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就算跟大人物對戰,它也從來沒受到過這樣的攻擊。

  傷害不致命,但是很疼,特別的疼,那種感覺就像它小時候,還沒踏入修行的時候,挨過的打。

  「都說了,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的,你還往我身邊湊合,就你能裝逼,這下挨打了吧!」

  驢大寶嘴裡嘟囔著,手裡多了一沓黃紙,隨手撒了出去。

  「撒紙成兵!」

  黃紙落地變成紙符人!

  「來,一人一塊,上去給老子使勁招呼它,呼死這狗草地!」

  驢大寶把儲物空間裡的板磚分發下去,他用陶瓦殘片,整整煉製了四十塊,其中半數帶著『仙』的力量,半數帶著『荒』的力量,雖然只有一絲,但拍人,不,拍妖,是真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