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發瘋!他今天就沒打算好好收場

      鹿之綾沿著白色的走道往前走,只見見季家人和霍家人抱團站在一起。

      季曼詩身上還穿著漂亮的婚紗,所有人的臉上都已經看不到婚禮該有的愉悅,只有凝重。

      「出什麼事了,曼詩?」谷娜朝著自己的好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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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曼詩一見到她,委屈得眼淚差點掉下來,伸手就抱住她,「娜娜……」

      「……」 🅆🄲

      鹿之綾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忽然望見正中央的池中,龔姿樺被一個活死人抓著頭狠狠按進鮮紅的水裡。

      「唔唔唔——」

      龔姿樺痛苦地掙扎著,身上的華服濕透,像是染了一身的血。

      那人將她按了一會抓著頭髮扯起來,聲音陰沉冷血,「說,鹿小姐被你弄去哪了?」

      龔姿樺如同丟了魂一般,滿臉驚恐呆滯,渾身發抖,不住地搖頭,「我沒弄她,我真的沒弄她……我不知道她去哪了。」

      聞言,那人往池邊看過去,揚聲道,「不說,再吊一個!」

      話落,又一個人在慘叫聲中被吊上燈柱。

      鹿之綾這才發現所有被吊著的都是前來參加婚禮的龔家人。

      「啊——」

      龔姿樺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被吊起來像人皮燈籠一樣晃蕩,捂著臉連連尖叫,淚流滿面。


      後來她看鹿之綾身邊有保鏢保護,就讓人把谷娜敲暈帶走,就這樣而已,她碰都沒碰鹿之綾。

      沒想到薄妄突然帶人殺進來,問了一圈,知道她引走過鹿之綾,就開始針對龔家。

      她真的不知道鹿之綾現在在哪。

      為什麼不放過她……

      旁邊的活死人再一次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按進水裡,冷冷地道,「龔小姐最好再仔細想想,上面冷,別讓你家人凍著。」

      「唔唔,我不……嗚嗚……」

      龔姿樺被按在水裡窒息得幾乎死過去。

      鹿之綾看著,轉眸,城堡前方停著那輛精緻的南瓜馬車。

      薄妄靠在車上,低頭咬著煙,稜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打火機在他手裡轉了一圈,火焰在暗色中亮起。

      他點了煙,一襲黑色風衣被風捲起衣角,捲起凌厲肅殺。

      前來參加婚禮的丁玉君、薄清林坐在一旁,穿著華麗晚禮服的夏美晴在旁邊陪著,替一臉憂愁的丁玉君按著太陽穴,一雙美目則望著燈柱下吊著的龔家人,眉頭緊緊蹙著。

      薄妄這個人,真的是沒人性的。

      胡亂起來誰都勸不住。

      那龔家也不是沒名沒姓的,說吊就吊,說打就打,還把自己底下那幫活死人都叫了過來。

      季競站在一旁陪著連抽好幾根煙,臉色煞白,沒半點血色。

      好一會兒,他吐了煙,碾上一腳,抬頭看向薄妄冷峻的側臉,「妄哥,要不,把這裡交給我吧?」

      這事鬧大了。

      今天是他二姐的婚禮,來的賓客有頭有臉,要是鬧出人命,他都不敢想怎麼收場。

      一個女人而已,還是個結了婚有身孕的,至於嗎?

      薄妄緩緩吐出一口煙,側目睨他,聲音涼得跟冰一樣,「你也想下水裡泡著?不急,我一個個收拾。」

      他今天就沒打算好好收場。

      說完,他重新咬住煙,抬起腳就往前走,站在池邊,拔出腰後的槍對準龔姿樺。

      「啊——」

      不少賓客嚇得捂住了臉不敢看。

      剛被從水裡拎起來的龔姿樺一看那槍口,瞳孔瞬間擴大,直接昏死在活死人的身上。

      薄妄咬著煙笑了下,笑得放蕩,他毫無顧忌地打開保險,扣下板機。

      「薄妄。」

      一個清冽的聲音在夜風中響起。

      薄妄身軀一震,猛地轉眸,眼底猩紅,血絲猙獰。

      鹿之綾被他的眼神怵到,她朝他走過去,強作鎮定地問道,「你怎麼了?沒事吧?」

      薄妄的視線順著她白皙的臉往下遊走,她一身長裙溫柔雅致,裙邊沾了些泥,別的沒破沒損,完好無缺。

      他的喉嚨緊了緊,將嘴裡的煙吐到地上,漫不經心地道,「沒什麼,以為你死了,給你報仇呢。」

      鹿之綾聽得心臟一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乖乖……」

      丁玉君一見到鹿之綾就站起來,激動地撲過去,摸著她的臉,「你沒事吧,你傷著沒有?你去哪了電話都打不通。」

      「……」 🅆🄲

      季競一臉驚訝,什麼情況?

      薄家老太太也這麼緊張鹿之綾?不就是在茶樓買過茶葉麼?

      「我沒事。」

      鹿之綾從手包里拿出手機,一條條未接電話的提示跳出來,她不禁蹙眉,「谷導被人綁在林子裡,我去幫了一下,可能是林子裡沒有信號。」

      她真的沒聽到有來電的動靜。

      「你沒事就好,我就說你福大命大,好好找就是了,他非鬧成這樣……」

      丁玉君皺著眉頭回頭看向薄妄,好不容易讓之綾引著他走正路了,又鬧這一出。

      薄妄一臉的沒所謂。

      這麼大的陣仗竟全是因為她。

      鹿之綾一時心緒起伏得有厲害,她搭著丁玉君的手看向薄妄,鬧成這樣,薄家、季家、龔家怎麼收場……

      薄崢嶸一定會發怒。

      想了想,她朝著薄妄走過去,輕輕拉了下他的袖子,低聲道,「我沒事。」

      「……」

      薄妄低眸看著她蔥白的指尖,薄唇抿了抿,舌尖還殘存著菸草的澀味。

      「你是睡醒直接來找我的嗎?吃過飯了嗎?」

      她小聲地關切著。

      「沒有。」

      薄妄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袖子,拿槍的手放下來。

      「那我們回去吃飯吧?」

      鹿之綾道。

      聞言,薄妄抬眼看向她,她的眼中沒有龔家人的憤怒,沒有旁觀者看怪物一樣的驚恐,也沒有丁玉君滿面的愁容。

      她眼裡只有他,只心心念念他有沒有吃飯。

      鹿之綾又拉了拉他的袖子,「嗯?不吃飯身體會不好。」

      「嗯。」

      他低沉地應上一句。

      「……」

      季競在一旁呆呆地看著。

      鹿之綾一出現,妄哥渾身的戾氣都降下去了,這可不像是隨便玩玩的女人。

      薄妄轉眸掃向不遠處的手下。

      一群戴面具的人見狀都收起手中的槍和鞭子,將龔家人放下慢慢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