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求婚成功啦

      求婚就該寫滿溢美的詞好嗎,這能求成功就出鬼了。

      姜浮生聽著,眼眶有些酸澀。

      她不因為這些話而難過,反而有些心疼他,因為他說就像前面活下來時一樣,她知道他前面活得有多渾渾噩噩、孤孤單單。

      鹿之綾坐在薄妄的身邊,也是第一次看到李明淮這個模樣,他連唇都在緊張地顫,眼眶越說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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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沒有你,我這一輩子也沒有快活可言了。」

      李明淮道,聲音哽了下。 🄲🄼

      「……」

      還有轉折,真是會啊。

      薄妄教的吧,畢竟是能把他家妹妹拐走的人。

      鹿景煥眯起眼咬一口手中的燒烤。

      「好感人啊。」

      薄媛有些憧憬地看著。

      她記憶中的李明淮總是冰著一張臉進進出出,除了大哥的話誰也不聽,誰也不認,薄家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主雇。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姜浮生的點大概和別人不一樣,她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多感動,只是看著面前的李明淮,格外平靜地道,「李明淮,你知道我的,我很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李明淮定定地看著她,眼圈更紅。

      「我以為我可以一直喜歡下去,可當我爸爸病倒的那一刻,我才發現我動搖了,原來我可以放棄。」

      姜浮生站在他面前,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眶。

      她還準備繼續說下去,就聽李明淮道,「你永遠有放棄的權利,你以後都可以不怎麼喜歡我。」

      「……」

      姜浮生神情一僵。

      「可我還想要一個機會,不是你喜歡我的機會,是我能喜歡你的機會。」

      李明淮說著苦笑一聲,「我有很多地方不如別人,我沒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我就是獨身一人,也沒有高學歷,沒有什麼才能,算來算去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可你喜歡過我,讓我知道我可以有多好,讓我第一次驕傲自己。」

      「……」

      「可能,這就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了。」

      因為她的喜歡,他第一次為自己感到驕傲。

      這是他認為他人生中最優秀的一段狀態。

      這話,讓人動容。

      鹿之綾靜靜地看著他們,有些用力地抱住薄妄的胳膊。


      「……」

      姜浮生的手指絞緊。

      「我知道這樣的自己還遠遠不夠,我以後會學著變得好一些,我會重新拿起書本,我去學習,我去考試,你想要我是什麼模樣,我就去成為什麼模樣……」

      李明淮又往上遞了遞戒盒,繼續道,「浮生,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想一輩子都能用最親密的身份看著你、陪著你,我會用命去滿足你所有的要求,再也不讓你失望。」

      「我……」

      姜浮生垂眸看著他手中的戒指,忽然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圍觀的人都靜靜地看著,沒有催著喊著答應他,這是姜浮生自己的決定。

      只有她能自己能決定自己的人生。

      「……」

      李明淮跪在地上深深地看著她,眼神已幾近乞求。

      他拿著戒盒的手指在輕微顫慄,他清楚浮生喜歡什麼,所以他知道,如果這一次她不答應他,就說明她真的已經徹底放下了。

      夜晚的風帶了些許的涼意,輕輕地吹過每個人的身邊。

      大家吃燒烤的動靜越來越小。

      李路還抱著籃球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地看著這一幕。

      見姜浮生站在那裡遲遲不說話,李明淮垂下眼,掩下眼底的絕望,才抬起臉把手裡的戒盒放進她手裡,「浮生,你把這個收下,就當是個小禮物,等你有喜歡的人時就把它丟了。」

      面對喜歡之人的無聲拒絕,李明淮選擇了體面結束。

      他不想跪在這裡一直逼她。

      「……」

      鹿之綾看向姜浮生,她真的能放下對李明淮的感情?

      姜浮生站在原地,看著手裡突然被塞進來的戒盒,有些懵地看向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明淮的眼底死灰復燃,一張冰塊臉都有了最直接的喜出望外表情,「什麼?」

      他是不是還有機會?

      「我不太懂你為什麼突然要去考試。」姜浮生不明所已地看向他,「你不想跟大少爺做事了?要去考編?」

      他怎麼突然改變人生規劃了?

      大少爺知道嗎?

      那她要是答應他的話,以後是不是要跟著他搬出去住?

      那她就不能經常見到之綾了呀。

      「噗——咳咳咳。」

      鹿景煥實在沒繃住,一口燒烤卡在喉嚨里差點嗆死,再也憋不下去,「你們倆的情商是怎麼能湊到一起的?」

      難以理解。

      天下奇聞。

      李明淮也沒想到姜浮生愣在那裡是在考慮這個事情,不禁有種在水裡溺了很久突然冒出水面的感覺,頓時低頭笑起來,笑得眼睛更紅,再抬起頭時那種眼神又是開心又是悲哀……

      「浮生……」

      他喚她的名字,聲音抖得不像話。

      姜浮生被他的眼神懾住,心口狠狠一顫,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臉,指尖輕輕在他眼睛下方抹過,「你怎麼了?」

      「沒怎麼……」

      李明淮仍是笑,越笑越讓人感覺到那種悲傷。

      沒人知道短短的一天時間,他好像死了一遍。

      他抓上她的手,包裹著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戒盒,「那這個……」

      「你給我戴啊,難道要我自己戴嗎?」

      姜浮生很是不理解他的小心翼翼。

      他李明淮一個孤獨行者都敢當著眾人的面下跪求婚,她有什麼不敢嫁的?

      再說連她父母都在勸她和好了,她還顧慮什麼。

      「好,我給你戴。」

      李明淮從戒盒裡取出戒指,他握上的手試圖把戒指戴進去,但他的手顫得厲害,幾次都沒能戴進去。

      見到這場面,阮蜜也忍不住玩笑起來,「李明淮,你行不行,不行我來給浮生戴。」

      大家鬨笑。

      姜浮生低眸看著緊張到不行的李明淮,心臟竟莫名跳得快起來,臉也微微發熱。

      「謝了,不用。」

      李明淮倔強地靠著顫慄的手把戒指戴到姜浮生的無名指上。

      姜浮生盯著手上戒指上的鑽石,眼裡蒙上一層淡淡的水光,她低眸看向還跪在那裡的李明淮,「你真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