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三哥可能還沒死

      鹿景煥和鹿景凡湊過來,用一種看厚顏無恥之人的眼神盯著鹿景瀾冷笑。

      「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要先找小七單獨聊了,重點在這是嗎?」

      鹿景煥的聲音很冷,眼角的疤看起來都更加怵人。

      知道小七現在對薄妄情根深重,就在這強調他是唯一一個認準妹婿的,真狗啊。

      「四哥,我算是知道小七為什麼從小就最喜歡你了,合著你是踩著兄弟們往上爬啊。」 🄼

      鹿景凡眯起眼道。

      鹿景瀾淡定地坐著,神情都不變一下,「那要不,你們發個誓,說你們已經從心裡認準薄妄這個妹婿了?」

      「……」

      二臉沉默,便秘一樣的表情。

      這個……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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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景凡當下沖鹿景瀾比了個髒話手勢 ,鹿景瀾滿不在乎。

      鹿之綾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看他們三個像以前一樣打打鬧鬧、說說笑笑,即使明白他們有刻意的成分,但依然讓她覺得有一些感情是可以回到過去的。

      「走,小七,跟五哥聊。」

      鹿景煥朝鹿之綾勾了勾手指。

      「恐怕沒時間了。」鹿景瀾從容地道,「時間緊迫,我們商量下怎麼進攻基地。」

      「……」

      鹿景煥和鹿景凡更氣了。

      他一個人聊完就不給他們時間了,真的狗。

      ……

      飛機平穩飛行在夜空。

      機艙旁邊有一個小會議室,李明淮將基地的平面圖平鋪在桌上,「這就是最後的圖,我們問了幾個殺手,可信度很高。」

      一群人圍著會議室而站。

      「這邊是他們的訓練場,這邊是殺手宿舍。」

      李明淮拿出紅筆在幾個點上畫圈,「這裡是裝備室,這裡還有槍械改造室,還有會議室,娛樂場……至於這一塊的場所,殺手不知道,不清楚是什麼地方。」

      李明淮指指平面圖右上角的位置,那裡有一大塊對這些不夠死心塌地的殺手來說,是禁地。

      「周勁這人喪心病狂,這裡有可能有重武器。」

      薄崢嶸站在那裡沉聲道。

      聞言,鹿家幾人互相看一眼,最後鹿信雄雙手按在會議桌上,開口道,「如果我們沒猜錯,這一大塊區域應該都是周勁的實驗室。」

      鹿之綾看過去。

      鹿景瀾看向她,溫和地跟著開口,「小七,我想我們可能知道薄妄跟周勁走的原因。」

      「什麼?」

      鹿之綾震驚地睜大眼。

      「三哥可能還沒死。」

      鹿景煥站在鹿景瀾身邊,面色凝重地開口。

      「真的?」

      鹿之綾一喜,隨即又僵硬地問道,「什麼叫可能?」

      「五年前,三哥在追查周勁身份的過程中被抓。」

      鹿景凡向她解釋,「周勁抓三哥就是為了讓他重造技術,可這些年,我們沒有發現任何被改造過的人,所以我們在想,三哥可能和二哥一樣,為了不讓周勁得逞就……」

      三哥。

      鹿之綾的長睫顫了顫,然後道,「你們的意思是,薄妄突然放棄抓捕周勁,跟著他走,是因為周勁拿三哥要挾他?」

      「除了這個可能,我想不到別的。」

      鹿景瀾說道,「薄妄只差一步就能抓到周勁,能讓他放棄的理由沒有多少,只有你。」

      作為活死人,他見過薄妄為了他的妹妹做過多少事。

      鹿之綾有多在意家人,薄妄就敢為她的家人有多拼命。

      「……」

      「之前周勁用北港那一對男女來離間你們的感情,不起半點效果,想來他也知道你對薄妄來說有多重要。」

      鹿景瀾道,「到那份上,周勁用三哥這張牌一點都不奇怪。」

      鹿之綾站在那裡,步子往後退了半步。

      所以,薄妄是為了幫她去救三哥才會心甘情願地跟著周勁走?他都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嗎,怎麼可以這樣涉險……

      想念如藤蔓般瘋狂生長,幾乎撐破她單薄的身體。

      所有人都看著她,鹿之綾吸了一口氣,抬起眼正色道,「如果是實驗室,我認為周勁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輕而易舉棄了基地逃亡。」

      因為裡邊的資料太多太多了。

      他突然逃跑,想全部帶走都困難,況且他手裡有薄妄又有鹿景曄,他沒那麼怕。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李明淮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就要打一場硬仗。」

      「當地警方能抽調多少人力?武器呢,能提供一些重火力嗎?」

      鹿之綾問道。

      一群人圍著會議桌討論起來。

      ……

      棲雪山是由幾座山連起來的一片荒山,沒有進行任何開發,白日只有寥寥幾輛車經過,一到晚上,人影子都不見一個。

      夜深人靜,一大片的荒山與漆黑的夜色融為一體,朦朧隱約的山體輪廓遠遠望去還有幾分瘮人。

      掩藏在山體下的基地龐大遼闊,燈火通明卻散不出去一星半點。

      路燈昏黃的訓練場上空無一人,所有的槍耙、器械前都沒有人,空空蕩蕩的如同一座死城。

      寂靜中,一輛可以完美隱藏在森林裡的塗色越野車緩緩駛入基地。

      空間較大的車子裡,薄妄坐在后座,微垂著頭,黑色眼罩蒙眼,短髮有幾分凌亂,墨一般顏色的襯衫緊貼著身體,上面沾著幾處暗紅。

      他一雙修長的手被反綁在身後,特殊的綁帶材質將他的手腕勒得磨破,滲出血漬。

      隨著車子往前開的動靜,顆顆渾圓的佛珠輕輕滾過上面的紅痕,將血漬帶走。

      穿著一身白色大衣的周勁坐在副駕駛座,手上把玩著兩顆文玩核桃,聽著后座傳來的沉重呼吸,他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阿妄,還撐得住嗎?」

      周勁慈愛地喚著他,將薄妄的姓氏去除。

      「……」

      薄妄垂著頭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只是呼吸著,每吸一口氣都困難無比,仿佛有鉤子鉤著他的喉嚨。

      他掙扎了兩下手,手腕上血跡滲出更多。

      「在短時間內吃這麼多藥,是會辛苦一點,不過你身體素質算強的了,很多人還會大小便失禁。」

      周勁話甚至帶著一絲欣賞的意味。

      這麼多年,他一直致力於控制人來給自己做事,來臣服自己,沒人比他更清楚這種藥能讓人痛苦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