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妄哥,季家的事情查出眉目了!

      「……」

      薄妄盯著手機里的照片,目色徹底陰沉下去,「怪不得我的人在國外追蹤不到他的蹤跡,原來是被周勁弄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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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沒注意,被他拿走了耳環。」

      鹿之綾有些膈應地摸了摸耳朵,在外躲幾年以後,薄棠已經徹底不當人了。

      「他碰你了?」

      薄妄睨向她,猛地收緊手機,指骨清晰突出。

      「沒有,我周圍都是活死人,他也不敢。」鹿之綾搖頭,「就是可惜耳環了。」

      薄妄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一些,伸手將她耳朵上的另外一個耳環取下來,直接扔到一邊,「重新給你做一對。」

      被髒手碰過就不要了。 🄼

      鹿之綾看著他的動作沒說什麼,只道,「今天那家餐廳里全是小孩子,我就沒讓他們動手,然後一轉眼,他就已經消失了。」

      她也想抓薄棠,但那麼多孩子在,她不能亂來。

      「放話下去,馬上把財團里屬於薄棠的身份識別全部刪除。」

      薄妄開口。

      坐在前面的李明淮立刻點頭,「明白,我馬上找人去做。」

      「我覺得,薄棠今天在財團露過面後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鹿之綾想著今天薄棠今天出現時說過的話,道,「薄棠今天來好像就是給我交代一聲,他要放手幹了。周勁和薄棠這兩個喪心病狂的人走到一起,我有點擔心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

      「現在是在比快。」

      薄妄冷冷地道。

      只要他們找到周勁的真面目,將周勁和他的團伙一網打盡,薄棠不足為奇。

      話音剛落,坐在前面副駕駛的李明淮有些激動地道,「妄哥,季家的事情查出眉目了!」

      鹿之綾有些激動地看過去。

      太好了。

      他們終於能快一步。

      「周勁是誰?」她忍不住問道,困擾他們這麼久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李明淮將手機拿過來給他們看。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人的照片。

      看著上面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人,鹿之綾怔了怔,「還真是他。」

      薄妄的眼一抬,眼底陰鷙極了,薄唇微掀,「準備動手。」

      「是!」

      李明淮點頭。

      薄妄看向鹿之綾,鹿之綾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我不去,我就在家裡陪著小野和顏顏,帝江庭的安保做得不錯,你把活死人抽一半過去吧。」

      其實她更想讓他把活死人都帶走,現抓周勁肯定不容易。

      薄妄擰眉,正要拒絕,鹿之綾目光清明地看著他,纖細的手指握上他的手腕,「你擔心我,我也擔心你,折個中,彼此都放心些好嗎?」

      薄妄的眉頭擰得更深,鹿之綾立刻又補了句,「哥哥?」

      「……」

      薄妄沒脾氣了。

      「噗,咳咳——」

      李明淮沒繃住在前面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一個光頭直晃悠。

      妄哥現在都得了些什麼可恥的愛稱。

      薄妄視線冷颼颼地看過去,李明淮縮著脖子拿出手機,「我搖人,我多搖點……那個,鹿信雄那邊通知嗎,妄哥?」

      「不用。」

      薄妄道。

      鹿之綾看向他,看來在他們理清楚周勁在江北季家後,薄妄就沒有通知堂叔,不用說,他是想為她保全住鹿家人,所以他什麼都自己上……

      她依偎進他的懷裡,伸手環住他,「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嗯。」

      薄妄將她摟緊。

      ……

      晚上八點,江北一片平靜,城市的燈光五彩迷離,行人穿梭,車水馬龍。

      所有的一切都如常。

      寂靜的公路上,一排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一陣步伐聲整齊經過,捍動寂靜的夜晚。

      李明淮站在路邊,神色肅然地盯著手錶上的時間,看著隊伍集結完畢。

      他走到車前,薄妄慵懶地坐在后座,一雙狹長的眼淡漠地看著外面的手下,面上沒什麼表情。

      「妄哥,人齊了,嫂子撥了三分之二的人過來。」

      李明淮道。

      聞言,薄妄的眉頭擰了擰,「我不是說不用?」

      「……」

      是啊,那也得活死人聽您的啊,這不早就都改聽嫂子話了麼?

      李明淮暗想,嘴上還是道,「妄哥,嫂子也是一番心意,現在把人退回去也是耽誤,不如就一起吧。」

      說到底,活死人還是比別人用的放心。

      「嗯。」

      薄妄頜首。

      李明淮直起身來,將手中的槍重新裝了一遍放到腰間,「檢查裝備,上車,出發!」

      「是!」

      破天的響亮。

      眾人檢查好身上的防彈衣,拉開車門上去,車隊浩浩蕩蕩地出發。

      夜晚的季家安靜詳和。

      僕人們正借著月光清掃路面,幾部豪車停在門口。

      季曼詩帶著女兒、丈夫回家,季家人在的不多,季競也不在,就有季家長子季章夫婦和兩個姑婆在。

      「季可愛,舅舅抱。」

      季章從樓上下來,一把抱起粉雕玉琢的小朋友,小外甥女很給面子地在他臉上糊了一堆口水。

      兩個姑婆見狀笑起來,只是在這笑聲在豪華的大房子裡顯得格外寂涼。

      季曼詩依偎在丈夫霍凡宇的懷裡,笑得有些苦澀,「奶奶走以後,家裡變得越來越冷清了。」

      「那你們以後就多回來住。」

      季章抱著小孩說道,「別像季競一樣,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家裡的事一點都幫不上忙。」

      季曼詩道,「季競還是個小孩心性,等他大些就好了。」

      「他長大什麼啊,一天天就知道跟在薄妄後面當條狗。」

      季章提到這個弟弟就有些咬牙切齒。

      霍凡宇看向他,「大哥現在似乎對薄家很意見?」

      「奶奶這事你們覺得就這麼過了?」

      季章抱著孩子反問,面色異常冷冽,「奶奶出事那一次,薄家人連防彈衣都準備好了,說明早就知道有人設伏,卻還拉上奶奶一起送死,事後一點表示都沒有,薄家當我們季家人是什麼?」

      「大哥,那薄家也死了老爺子老太太,他們肯定也是沒料到出這種禍事。」

      季曼詩出聲說道。

      季章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向他們,「你們就是覺得他薄家聲大勢大,還是想倚靠罷了,我覺得父親說得對,咱們得重新考慮下季家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