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一點吃醋的感覺都沒有?

      「那要是我們真有一段呢?」

      「那也是過去的事。」

      年少時候喜歡過人渣也不是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鹿之綾邊回答他邊回復消息,沒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臉已經越來越黑、越來越臭……

      空氣突然安靜。

      落地窗外整個城市都在跟著靜默。

      鹿之綾這才意識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一轉頭差點被薄妄陰沉幽怨的雙眼嚇到,她怔了怔,有些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薄妄坐在地板上,屈立起雙腿幽幽地盯著她,「你就這麼不在意我是不是和別人有過一段?」

      「……」

      這語氣,到底是誰從前一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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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之綾手機放到一旁,看著他認真地道,「首先,我不認為你在喜歡我以前喜歡過別人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因為每個人都會有過去,我更看重現在。」

      「……」

      薄妄的臉色沒好到哪裡去。

      「其次,你真的給了我很多很多的安全感,我本能就不會去相信別人嘴裡的你。」

      她只相信她眼中的他。

      他披著米叔的皮陪在她身邊,他為她查起鹿家血案,樁樁件件擺在她面前,她為什麼還要去在意別人的幾句閒言?

      他對她的感情很堅定,同樣,她對他的相信也很堅定。

      但顯然,薄妄大少爺不是這麼想的。

      他就這麼看著她,「那你就一點不舒服都沒有?一點吃醋的感覺都沒有?」

      「……這是信任。」

      「信任也不耽誤吃醋。」

      廖家鳴那人在她身邊晃悠的時候,他不照樣煩得很。

      薄妄沉著臉道,「好,你說你對我信任,那信任到什麼程度,我和別的女人睡一張床,你也覺得我們沒什麼?」

      「……」

      鹿之綾想了下那樣的畫面,眉頭微微蹙起,道,「我可能會先想是不是有人算計你。」

      「然後?」

      薄妄的語氣已經差得不能再差了。

      「然後看你有沒有扛住算計,有沒有克制住,收集一下床上的證據驗證下吧。」

      鹿之綾道。

      「那我要是沒克制住呢?」

      「……」

      是不是她不發火就當她沒脾氣啊。

      鹿之綾想像著那樣的畫面,實在忍不下去,她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他一眼,「那就把你鬮了,以後做靈魂伴侶!行了嗎?」

      見她急了,薄妄莫名暢快,臉上的陰雲密布漸漸消散,到最後甚至忍不住低笑一聲,「鬮了還要和我做伴侶?」

      「那你是被人算計的,我也只能想你為我努力過了呀。」

      鹿之綾有些鬱悶地道,越想越悶,「反正你也是遭到算計後不怎麼能克制的。」

      說歸說,真把帽子扣下來,薄妄又有些不爽了,「我怎麼就克制不住了?」

      落地玻璃映著兩人的身影。

      鹿之綾如同一個審判者般看著他,「我們第一次不就是遭人算計,你克制住了嗎?」

      「我……」

      薄妄沒想到她能把話題轉到這個地方來,啞了。

      鹿之綾見他這樣有些好笑,「好了,我沒為這個事情怪過你,你也是受害者。」

      「……」

      薄妄看著她,驀地朝她勾了勾手指,眼神意味深長。

      鹿之綾靠過去,薄妄低下頭靠近她,嗓音性感地一字一字說道,「之之,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我那麼討厭被算計的一個人,為什麼那一次只揍了姓封的那兩人,沒揍你?」

      他似笑非笑地道。

      聽到這話,鹿之綾徹底怔住,她錯愕地看向他,久久說不出話來。

      薄妄伸手捏上她柔軟的下巴,一雙眸子透著邪氣,「嗯?」

      「你……你不會是……」

      鹿之綾不知道該怎麼去描述他當時的心境。

      薄妄替她把話說了,「我當時想的是,雖然被算計了很不爽,但至少是個合胃口的人,算了,放她一馬。」

      直到後面她懷孕,他認為她別有心機,他才想要她墮胎。

      鹿之綾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一會兒才道,「所以那一次,你本來是可以克制住的?」

      「……」

      薄妄的眸色一僵,她怎麼不覺得感動反而跳到這個人品問題了。

      他連忙清咳兩聲,一本正經地道,「藥物的事情我哪裡克製得住,我也是後面清醒過來才看清你的臉,覺得還不錯。」

      「真的?」

      鹿之綾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他人品沒有問題。

      「哦。」

      鹿之綾也沒再在這個話題上計較,「那回歸剛剛的問題,你以後被算計了也是克制不住的,但我又不能怪你,只能和你做一對靈魂伴侶,這個邏輯沒有問題吧?」

      「……」

      薄妄這下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他故作鎮定地摸了摸腕上的佛珠手珠,道,「現在不一樣,如果再有,我會拼著一絲清醒劃自己兩刀,再不行就自殺。」

      「那也不用。」

      鹿之綾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倒也不必如此決絕。

      玩得太大了。

      「用。」

      薄妄目光深邃地盯著她,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一絲玩笑。

      他不是在說著什麼肉麻的情話,而是他真的會這麼做。

      見狀,鹿之綾的面色也嚴肅起來,她抬起手撫上他稜角分明的英俊面龐,再認真不過地道,「你看,這就是你給我的安全感。」

      就他這麼做,她還要怎麼懷疑他?

      「……」

      薄妄偏了偏臉,吻了下她的手指。

      「所以同樣的,我會給予你絕對的信任,髒不髒不是看身體,是看心。」她道。

      說完,她又不由得笑,「我們怎麼會說得這麼認真,好像真發生了這種事一樣。」

      髒不髒不是看身體,是看心。

      薄妄深深地盯著她,忽然道,「我有沒有和你說,你真的教了我很多。」

      從識字,從經營公司,從兩性相處……

      她一直都耐心地教著他。

      「可我不覺得我是在教,而是我引導了你真正的本性出來。」

      鹿之綾的指尖在他臉上輕輕劃了劃,親昵非常。

      薄妄忽地起身,一把將她橫抱而起,往旁邊的大床走去。

      「做什麼?」鹿之綾看他。

      「你都教我這麼多了,作為回饋,我也教你點新東西。」

      薄妄低眸盯著她,眼神壞得很性感。

      「你想教的應該不是什么正經東西吧?」

      「嗯,教你些不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