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再勾我不走了

      正想著,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擰了下,下一秒,薄妄就出現在她的門口,漆黑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她,有些邪氣地道,「看夠了沒?」

      「……」

      鹿之綾抱著水杯,笑容都來不及褪下,一下凝在那裡,「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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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玻璃從外面看不到裡邊才對。

      「猜的。」 🅆

      「啪。」

      薄妄反手關上門就朝她走過來,像抱個孩子一樣將她抱起來。

      鹿之綾的雙腳突然離地,不踏實感讓她輕呼一聲,一手按到他的肩膀上,一手小心地握住水杯,不讓水灑出去。

      「你幹什麼?」她輕笑。

      「口渴。」

      薄妄仰頭盯著她,稜角分明的五官英俊得令人心跳。

      「好。」

      鹿之綾謹慎地把杯子湊到他唇邊,薄妄張開薄唇抿了一口,唇上染上一抹水漬,莫名性感。

      薄妄把她抱到桌邊,讓她坐上去。

      鹿之綾把水杯放到一旁,騰出雙手摟上他的脖子,一雙眼眸柔軟地注視著他。

      薄妄低下身子和她平視,雙手按在她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嗓音低沉地問道,「什麼時候回去?」

      「我這邊還有一點事情要處理,大概六點吧。」

      她算了下時間道。

      「好,我到時來接你。」

      薄妄盯著她,壓在她的唇上親吻,一直吻到她的耳後,舌尖輕舐,低笑道,「你耳朵怎麼這麼軟?」

      鹿之綾被親得耳朵都燒起來了,伸手去摸他的耳朵,指尖一下一下刮著。

      像羽毛撩過。

      薄妄側著臉,由著她刮,薄唇勾起的弧度就沒降下來過。

      兩人膩膩歪歪一會,薄妄有些不舍地放開她道,「那我先走。」

      「嗯。」

      鹿之綾坐在辦公桌上點了點頭。

      薄妄轉頭,鹿之綾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薄妄回過身就按住她的後腦,劈頭蓋臉地親下來……

      鹿之綾軟綿綿地往後倒,放在桌上的手胡亂一划,把筆筒推了下去。

      薄妄托住她的身子,放肆地吻著她,咬了咬她的唇,黑眸深得似無邊的夜,嗓音帶著一絲低喘的喑啞,「別勾了,再勾我不走了。」

      「……」

      她沒想勾來著。

      鹿之綾仰著臉看他,抿了抿有些嬌艷的唇,「我就是想和你說,你做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知道自己誤會了,薄妄滿不在乎地挑挑眉,抱著她又親了一會兒才離開。

      公司樓下,李明淮站在車邊等得都快困了,才見薄妄心情不錯地從旋轉大門走出來。

      他伸手拉開車門,「妄哥。」

      「嗯。」

      薄妄頜首,彎腰坐進去。

      李明淮跟著上車,將一份文件發給薄妄,道,「我們的人已經迅速分析出來了,阮樹州經營著不少的髒地帶,包括昔日暗地裡捅鹿家事也沒少做,這份暗帳足以讓阮家毀掉了。」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薄妄打開手機看文件。

      「特殊的地方沒什麼,就是些見不得人的收益,感覺和我們要調查的無關。」

      李明淮說道,「不過有個奇怪的地方。」

      「什麼?」

      薄妄抬眼看過去。

      「裡邊有一些髒生意的分成去了裴家一個遠房親戚的帳戶上。」

      李明淮說道,「鹿信雄信誓旦旦地說裴家肯定沒有問題,我怎麼覺得不一定呢?」

      裴、阮兩家向來都好得跟一家似的,還結了姻親。

      即使阮蜜出來撐起鹿家門楣,和裴默離婚,阮、裴兩家也沒鬧出任何的矛盾,依然好得不行……

      這就顯得很奇怪了。

      薄妄坐在后座,伸手轉了轉腕上的佛珠手串。

      確實很奇怪,阮樹州是個把利字寫在頭上的商人,但裴展不一樣,為人沉穩,不顯山露水,這兩個人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好到一起做髒生意的……

      ……

      廖家鳴帶的調查小組離開不久,阮樹州就發現自己的保險柜被人動過。

      然後,他不費吹灰之力就查到自己那個不成氣的兒子頭上。

      阮家頓時陷入一陣雞飛狗跳。

      阮樹州讓兩個傭人按住阮卓爾,扯了皮帶在他身上狠抽,一直把兒子抽到滿身血痕倒在地上都不解氣,還要繼續抽。

      「夠了!你要殺了兒子嗎?」

      錢蓉撲在阮卓爾身上,哭得泣不成聲,身上也被甩了十多下,臉上都是皮帶痕。

      傭人們噤若寒蟬。

      「他被人算計了,他要把整個阮家都賠進去了!」

      阮樹州歇斯底里地吼著,眼睛裡全是要暴裂開來的血絲。

      他沒有阮卓爾那麼天真,這電腦里的資料肯定是被轉走了,有人已經掌握到他灰色收入的把柄,這些一旦曝光,他就完了!阮家就完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不對,誰會知道他這個保險柜,那個房間甚至常年上鎖,不准下人進去。

      他藏得那麼私密,除了自己家人……

      家人!

      阮蜜這個吃裡扒外的賤貨!她居然敢幫著薄妄、調查小組算計自己家!

      阮樹州死死抓住了手中的皮帶,眼底滿是瘋意。

      許久過去,他才漸漸冷靜下來,拿出手機進房,把門一關,將母子倆人的哭鬧聲隔絕在門外,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冷冷開口,「我的罪證被薄妄拿過去了,你給我拿回來。」

      「……」

      對面的人說了什麼,阮樹州大聲吼道,「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你別忘了,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我死你也活不了!」

      ……

      鹿之綾不知道調查小組查到哪一步了,但阮蜜這兩天的狀態不太好,在工作中頻頻失誤。

      薄妄和李明淮走後,她更是在開會時走了很久的神,完全跟不上節奏。

      會議結束後,鹿之綾收拾面前的文件,柔聲道,「蜜姐,你要不要回家休息兩天?」

      「我沒事。」

      阮蜜勉強笑了笑,整理文件時又把文件弄散一地。

      見狀,鹿之綾彎腰替她撿起來。

      阮蜜也明白自己的狀態太差,她蹲在地上看著鹿之綾撿資料,看了好久道,「我還是休息幾天吧。」

      她滿腦子都是父親可能是血案兇手,根本做不好事。

      「好,公司你不用操心,我會盯著。」

      鹿之綾微笑著道,幫她把資料都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