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歌和她說過很多次,回不回家都行,不想回就不回,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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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自然是不想回的,但礙於親情尚在,糾結了一晚上,她還是決定回家。
就…感覺挺對不住白歌的。
「這麼早?」
沒有像安然預想中那樣受到指責,白歌只是用輕鬆的語氣道,「明天幾點的車票呢?」
「還沒買。」 ❊✭
安然眼眸泛著微光,「我準備買下午的票。」
「那一會就要準備收拾行李了。」
白歌在廚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視線偏轉,和安然對視,「回家之後要是遇到什麼事,記得和我說哦,我馬上飛到你身邊。」
沒有過親人,白歌不明白親情的重要性,但安然有親人,儘管這個親人對她的態度並不好,但白歌願意尊重安然的每一個選擇,並為她的這個選擇提供強有力的後背。
「好。」
安然嘴角輕揚,露出甜甜的笑。
白歌願意尊重她的一切選擇,不會輕易否決她的想法,這讓安然有一種十足的安全感。
被安全感包裹的感覺,真好。
…
下午,白歌幫安然一起收拾了行李,買了明天下午的車票。
因為安然明天就要離開,暑假前他們的最後一次晚餐,白歌選擇了烤肉。
烤肉店裡,在離校前進行聚餐的大學生不少,氛圍熱鬧。
白歌夾起一片五花肉放在烤盤上,看了眼安然道:「回家要回多久啊,時間長了我想你了怎麼辦。」
話聲直白且大膽。
安然抿唇一笑,「放心啦,我會早點回來的。💣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你說的,一定要早點回來。」
白歌故作可憐,「沒有你在,我怕我一個人在家會餓死。」
「不能餓死…」
安然眨眨眼,「我給你點外賣。」
「外賣不健康,吃死了咋辦?」白歌一臉委屈。
「呃…」
安然有點不知道怎麼接他這句話,只能小臉堅定的保證,「我一定會早點回來的!」
「ok。」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白歌愉悅的給安然夾去一片烤熟的五花肉。
烤肉的味道不錯,白歌他們吃完剛走,空下來的位置就迅速被下一桌客人補齊。
回到公寓,白歌提出要吃雞翅,安然欣然同意。
等雞翅做好,白歌吃著吃著,忽然放下筷子,不要臉的要求安然餵他。
安然俏臉浮上紅暈,但抵不過白歌的要求,夾起一塊雞翅,放到他嘴邊。
晚上的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十二點。
沒有像往常一樣很早各自回臥室,白歌和安然膩在沙發上。
「不行,捨不得你走。」把安然抱在懷裡,這種溫軟的感覺讓白歌不想撒手。
「我會很快回來的。」安然貼在白歌胸膛,小臉認真。
她也不想回家,但是安父的態度讓她不得不回家一趟。
「一定要早點回來。」
「嗯嗯!」
兩人約定,白歌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懷抱。
從公寓到高鐵站需要坐一個半小時的地鐵,而高鐵會在下午一點準時出發,也就是說,明早一起床,他們十點多就要收拾收拾坐上地鐵。💝😎 ✋👽
互道晚安,回到各自房間,白歌躺在床上,看了會天花板,緩緩入眠。
次日,被上午八點的鬧鐘吵醒。
待白歌洗漱好,來到客廳,首先聞到的,是一股熟悉的熟香。
視線輕轉,只見餐桌上,擺放著一杯熱乎乎的豆漿和一份料多到都快溢出來的煎餅。
雖然下午就要趕地鐵回家,但安然還是早起給白歌做了早餐。
「早安。」
看到白歌,坐在沙發上的安然順勢起身。
「小安然吃過了嗎?」白歌一邊說,一邊來到餐桌旁,端起豆漿喝了口。
「吃過了。」安然點頭。
聊天結束,白歌吃起早餐。
醒來就是八點,去除洗漱吃飯所花費的時間,白歌只感覺剛醒不久,就要提著行李送小安然離開了。
秋山大學周邊就有一個地鐵口,他們走了一會,成功上了地鐵。
乘車、換站,在地鐵上度過一個半小時,白歌成功把安然送到高鐵站。
「我走了哦,路上注意安全…」
對於白歌臨別前囉嗦的囑咐,安然只是面帶微笑,時不時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那我走了哦。」
安然接過白歌手裡的行李箱,身後就是檢票口。
「去吧。」白歌一笑,就要揮手告別。
忽的,身前的安然猝不及防的湊來,腳尖輕抬,櫻色的粉唇點在白歌的唇瓣,帶來無窮無盡的柔軟。
「拜拜。」
淺吻過後,安然站在原地,溫柔一笑。
正此時,一陣暖風吹過,帶動少女的長髮,在空中飄舞。
「拜拜。」
白歌嘴角勾起一抹笑。
少女轉身,提著行李箱的背影是那樣纖細迷人。
有那麼一刻,白歌好想回去收拾收拾行李,跟著安然一起回家。
但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當天的高鐵票全部告罄。
在安然消失在檢票口後,白歌也只好坐上返程的地鐵,回到公寓。
在沙發躺下,白歌拿起手機,先是和安然聊了幾句,然後打開「秋山網文殿堂」群聊。
群里各位正在討論明天要去哪裡聚餐。
[葡萄山:我覺得去洗腳比較好]
[粉色兔子:呸呸呸,你那是去洗腳嗎?]
[魔芋:我報警了]
[黎明劍:哈哈哈葡萄還是喜歡開玩笑]
[葡萄山:沒,我認真的]
[粉色兔子:…]
[黎明劍:…]
[魔芋:你洗一半發現警察在外面敲門,我報的警]
[葡萄山:可惡的魔芋]
[…]
群里氛圍不錯,白歌也適時發了一句:
[韓空:明天幾點啊各位]
[葡萄山:呦,韓大神冒泡了]
[葡萄山:他們都說明天中午開始,但是我大概率起不來]
葡萄山一般都是凌晨碼字,下午起床。
[魔芋:你就不能起早一點]
[葡萄山:我盡力吧]
[韓空:中午我請,我看看有什麼酒店]
[葡萄山:好耶!]
[黎明劍:別別別,之前說好我請的]
[…]
在群里說了一番,最終確定午餐白歌請,晚餐黎明劍請。
說起來,作者聚會什麼的,前世白歌倒是很少參加。
為了滿足楚顏的物慾,他幾乎是拼了命的在碼字,沒有一天休息過,更別說擠出聚會的時間了。
和楚顏比,安然不僅不想花他的錢,還想賺錢給他花。
就很愛。
躺在沙發上放鬆了一會,白歌起身,回到臥室,準備開始下午的碼字。
時間過的很快,窗外濃烈的陽光漸淡,一片殘紅高掛天邊。
高鐵到站,安然提著行李出了高鐵站。
「爸爸,我到站了。」
按之前說好的,安然在到站後,和安父說了一聲。
「等著,我叫你弟弟去接你了。」安父說完這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弟弟。
安父再婚後,女方帶了一個比她小一歲的兒子。
也就是安父口中的弟弟。
安然還沒見過他。
弟弟會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帶著好奇的目光,安然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直到一輛轎車停在路邊,一顆肥且油膩的頭顱探出窗外,朝她招著同樣肥膩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