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父在電話里說的話仍是那麼的不客氣。👻💥 🐼🐠
幾句後,或是見安然這邊沒有回話,安父更是直接開始威脅:
「老子把話放這了,你要是敢暑假不回來,老子就去把你奶奶的靈堂掀咯!」
「那個老畜生,死了就死了,夠的你每年暑假都去看她?」 ✻
「按老子說的,你他媽就是閒的!」
「…」
安父那邊在不斷輸出,聽的白歌都不禁捏緊了拳頭。
他耳朵貼著門框,怒氣遏制不住的上涌腦海。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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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輸出結束,安然卻是開始道歉:
「能不能到暑假再說,我可能…」
「再說?」
「誰他媽跟你再說?」
「我看你敢不回來!」
「嘟嘟。」
撂下最後一句話,安父就掛斷了電話,餘下的,是一陣寂靜。
隱約間,白歌聽到聲聲微弱,有努力克制過的微泣聲。
安然在哭。
他皺著眉,離開臥室,敲了敲次臥的門。
「稍等一下。」
安然並沒有讓白歌直接進來,白歌也沒有貿然推門。
只聽門內傳來抽紙的聲音,然後,輕盈的腳步聲靠近,門被打開。♨♖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怎麼還沒睡呀。」
看了白歌一眼,安然努力展露笑容,隨即背過身,不想讓白歌看到自己泛紅的眼眶。
「剛剛聽到你這邊有聲音。」
白歌沒有掩飾偷聽。
公寓的隔音不是很好,儘管安然把音量調到最低,但在安靜的環境下,白歌貼著門還是能聽的很清楚。
「抱歉,打擾到你休息了。」安然下意識的道歉。
「不用道歉,我還沒睡呢。」白歌心疼的看著她。
就算被安父那樣說,安然開口的第一句話還是會說對不起。
她的性子很軟弱,這一點白歌是知道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白歌才想更好的保護她。
「剛剛…是在和你爸爸打電話嗎?」白歌試探性的詢問。
「嗯。」安然弱弱應聲,微微低頭。
「他還是要你回家?」白歌問。
「對。」因為垂著臉,倒是看不清安然的臉色。
「你之前說,你奶奶去世的時候,你爸爸都沒有回家。」
白歌嘆息一聲,坐到安然身邊,緩緩開口,「你討厭他嗎?」
「…他是我爸爸,我不討厭他。」安然默默搖頭。
「可是他沒盡到一點做父親的職責。」白歌偏過視線,試圖看到安然的臉色。
「奶奶去世之後,爸爸就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安然抬起頭,目光小心翼翼。
她的這番話,倒是讓白歌沉默了。
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後,白歌一直都是孤兒,從孤兒院走出來的孤兒,這一點沒有因為重生而發生任何改變。
所以,他對「家人」這個詞,並沒有一個多深刻的概念,也不太能理解家人在安然心裡的重要性。
這件事上,他倒是不能給安然多有用的建議。
…
距離期末考試不足三天,這幾天,經過安然的補習,白歌對要考的大致知識掌握了七七八八,勉強能算的上不掛科。
就這樣,一直來到了考試周。
隨著最後一門課的結束,白歌也終於能鬆口氣了。
「多虧了小安然,不然我就要掛科了。」
在回公寓的路上,白歌牽著安然的手,笑說道。
「你學習也很努力呢。」
沒有把功勞全歸咎在自己身上,安然甜甜一笑。
「肘,今晚帶你吃大餐!」
白歌笑道,「我訂了一家西餐廳,評分挺高的。」
「好!」安然欣然同意。
「對了,最近林月和高凡處的怎麼樣?」
快到公寓的時候,白歌忽然想到。
高凡這小子平時也不怎麼和他聯繫,高凡和林月進展到了哪一步白歌是一點都不知道。
但安然不同,她每天上課都和林月坐在一起。
「唔…月月說快把他拿下了。」安然眨眨眼道。
「這到底是誰追誰啊…」白歌感慨林月的主動。
據他所知,高凡那小子便宜的很,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被林月拿下了。
不過也好,自己的兄弟和安然的閨蜜走到一起,以後也更好聯繫。
西餐廳訂在晚上,中午隨便吃了點,下午的時間,白歌和安然各自回到臥室,一個碼字,一個畫畫。
不同於網文的日更,漫畫因為製作周期長,採用周更的更新形式,一周一話。
坐在書桌前,安然抱著平板,如寶石般純澈的眼眸盯著評論區,秀眉微蹙,有點點難過淺顯。
只見評論區有條條惡臭漫評映照在她的瞳孔之中:
[胸大無痣:這種漫畫也是人看的?畫風垃圾,劇情垃圾,人物垃圾…總結,就是一部垃圾,也不知道最近幻夢怎麼了,天天上架這種垃圾漫畫!]
[算了,都無所謂了:看一話笑一話,如果這種水平都能出漫畫的話,那我改天也要畫上一本]
[不服咬我:典型的垃圾漫畫,也不知道這種垃圾漫畫是哪種人在看]
[八次羅浮宮:給我看yue了,漫畫是真難看啊!也不知道作者是怎麼畫的,我家雞隨便踩兩腳都畫的比這個好看]
[坤你太美:只能說逆天,不過垃圾作者畫垃圾漫畫,也能理解]
[…]
一連十幾條的惡臭段評,看的安然雙眸都有些失神。
她垂眸,一抹失望慢慢延伸為自我懷疑。
我畫的…
真的很垃圾嗎?
看著評論,安然失神了好久好久,等她放下平板,打起精神,準備開始畫下一話時,那些評論就會不適時的在腦海浮現,讓她提不起一絲一毫的精力。
受評論的影響,安然一下午都沒有動筆。
每當她準備認真畫時,那些評論就會想毒蛇一樣,鑽到屏幕前,把她的手指纏繞住,一點一點的打擊著她的自信。
很快,日暮西山。
打下最後一個句號,白歌靠著椅背,伸了伸懶腰。
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多,再過一會就能和安然去吃飯了。
離開臥室,白歌敲了敲安然的房門,「小安然我進來咯。」
「嗯…」
得到回覆,白歌推門走進。
「下午畫了幾張?」
白歌一邊說,一邊靠近書桌,想看看安然的平板電腦。
但安然的身子往前傾了傾身子,有不想讓他看的意思,聲音也低低的,「下午沒畫多少…」
「沒畫多少是多少?」
察覺到安然的情緒不太對,白歌湊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怎麼不開心呀?有誰惹我家小安然不高興了麼?」
「沒…」
安然搖著頭,然後轉身撲進白歌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