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5 她其實,不止我一個男朋友

    「我和我的前女友在高中就認識並相戀了,還記得我剛開始創作網文那會,她還是很支持我的。°°°·.°·..·°¯°·.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也是因為她的那份支持,成了我努力創作網文的動力,那個時候的我,一心想著把書寫火,然後賺好多好多錢,這樣就能和她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了。」

    說到這,白歌停頓一下,臉上流露真誠的微笑。

    這段話倒是他的真情流露。

    在和楚顏剛開始交往的那段時間,白歌真就這麼單純的想過。

    在他這句話後,本就疑惑的觀眾們更加疑惑。

    她支持你創作網文,你也努力,那為什麼會變成前女友?

    一時間,眾多問號在觀眾席升起。

    「我很愛她,非常非常愛,愛到甚至願意為她付出生命。當然,那時候的我,也以為她同樣的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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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歌聳了聳肩,微笑不改,「我努力寫網文,終於有一天,我拿到了人生的第一筆稿費——一千塊。

    我很高興,她也很高興,我們拿著那一千塊出去大吃了一頓,然後我把剩下的大半稿費都給了她,讓她去買些吃的穿的。

    之後啊,我寫的書越來越多,成績也越來越好,稿費從一千跳到幾千,再從幾千跳到一兩萬。

    因為愛她,我只會留下一點點稿費作為生活費,然後把其餘稿費都轉到她卡上,只為了改善她的生活,以及攢上一筆錢,好在未來風風光光的把她娶回家。♨♖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一直到幾個月前,我都是這樣想的。」

    話聲一頓,白歌扯唇自嘲一笑,嘴角慢慢平起,眸光泛冷。

    聽到這,觀眾們的眼眸皆是一亮。

    剛剛白歌說的,完全是和前女友的幸福生活,但聽結尾的話,明顯有反轉。

    反轉會是什麼呢?

    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他們分了手?

    不知情的觀眾們滿臉好奇;

    前排座位上的高凡眸色低沉,含帶不忿;

    虎哥王壯也眨眼好奇;

    吳姿歪了歪腦袋,豎耳傾聽;

    林月李欣和黃珊的小嘴整齊劃一的變成O形;

    安然眉毛彎彎,有憂色浮現;

    而觀楚顏,則是死死的抓著大腿,仿佛要把牛仔褲摳出個洞來。

    她那一對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歌,仿佛要用視線將他吞沒。

    但這個世界沒有異能,儘管她再害怕,再死盯白歌,也阻攔不了白歌微微張開的嘴巴。

    只聽白歌苦笑一聲,在眾多目光好奇的注視下,緩緩吐字:

    「幾個月前,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6❾𝐬ʰ𝕦𝓍.¢Ⓞм ✿◉●•◦」

    白歌道,「她其實,不止我一個男朋友…」

    轟!

    此話一出,全場沸騰!

    「什麼?不止他一個男朋友?」

    「那不就是出軌嗎?」

    「乖乖,連韓空這樣的青年才俊都會被戴綠帽子嗎?」

    「只能說什麼人都有。」

    「或許,我說或許啊,他前女朋友找到了比他還優秀的男生,所以才出了軌?」

    「噗,別搞笑了,比韓空還優秀,那得多優秀?」

    「…」

    

    交流聲不斷,都在震驚韓空被戴綠帽子的事。

    且,還有聲聲攝像機拍照的「咔嚓」聲不斷響起,高凡請來的媒體們都眼眸熱切的全程記錄。

    青年作家被綠,這可是很好博眼球博流量的話題。

    這個時代,流量之上,媒體們別提多激動了。

    「是你出了軌?」台下,吳姿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楚顏。

    她還記得楚顏剛分手那會,和她說的分手原因,是白歌變了心。

    但眼下,白歌卻說是楚顏給他戴了綠帽子。

    雖然兩人各有各的說法,但鑑於楚顏先前的劣跡,早無信譽可言,頓時,吳姿選擇了相信白歌。

    同時,她看向楚顏的目光也越發厭惡。

    之前怎麼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噁心!

    並沒有回答吳姿的話,楚顏只是瞪著眼,死死盯著白歌。

    她的心臟在劇烈跳動,她的神經幾欲繃斷。

    楚顏不是沒有想過衝到台上,打亂這場和審判無異的演講,但每當她準備實施行動,卻發現自己像是被釘在了座位上般,四肢無力不說,大腦的暈眩感還越來越強。

    「不要…不要…」

    楚顏無神的搖著頭,心亂如麻。

    前排,高凡本就低沉的臉色徹底暗了下來,甚至有絲絲怒氣在臉上徘徊。

    楚顏綠了白歌,一戴就是幾個綠帽子,這些事,白歌都和他說過。

    白歌的真心被無情辜負,作為兄弟,高凡很是動怒。

    李虎和王壯也是皺起了眉;

    林月三女看看安然,又看看白歌,再而對視一眼;

    安然眼裡泛著心疼,微微抿著唇。

    楚顏出軌這件事,白歌倒是沒和她說過。

    台上,白歌繼續道:

    「戀愛期間,她用著我的錢,和別的男人上著床,但從來不讓我碰,美名其曰——思想保守,沒做好準備。

    我當然不會逼她,答應她,在和她結婚之前,不碰她。

    但她卻一直背著我,和不同的男人上著床,長期保持著聯繫。」

    說到這,白歌笑了一下,「我其實挺佩服她的,能瞞我瞞到現在。

    我也是傻,她說什麼我就信什麼。

    她說在和閨蜜逛街,我就以為她在和閨蜜逛街,哪能想到她借著逛街的名頭,在和別的男人滾床單;

    她說她昨晚熬夜了,在宿舍睡覺,我就以為她真的在宿舍睡覺,哪能想到她在酒店和別的男人睡覺呢?」

    白歌輕笑搖頭,一抹釋懷浮現嘴角,「我也是傻,她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從來沒有懷疑。

    可能也有工作忙的緣故吧,我努力碼字,只為了下個月的稿費能多一點,能多給她一點錢,能多改善一下她的生活,能多為我們的未來攢點錢。

    但到頭來,卻發現她用來開房的錢,花的都是我的。」

    白歌臉上重新出現微笑,但笑中夾雜了諸多無奈與苦意。

    他的這幅模樣,也徹底引爆了會場。

    「媽的,這他媽不就是畜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