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0 復仇的最終進程,演講會即將開場

    吳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另外兩位室友也是搖頭微嘆。

    同住宿舍,楚顏頻繁的和王壯聯繫,這一點她想藏都藏不了,室友們也多半能猜到,楚顏是被包養了。

    不然沒法解釋她的新手機,還有昂貴的包包首飾。

    「趕緊給我滾出來,我現在就在你們學校南門,麻溜的,老子難受死了!」王壯像是命令般說完這句,就掛斷了電話。

    楚顏不敢反駁,只好離開被窩,在室友們異樣的目光下,換好衣服,然後出門。

    戴著一頂鴨舌帽,楚顏一邊下樓,一邊把帽檐壓低,生怕自己的臉被別人認出來。

    甚至,她連走路時的雙腿都有些微微發顫。

    一想到被王壯那醜陋油膩的身體壓在身下,楚顏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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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也只能忍著。

    秋山大學南門前,停著一輛白色寶馬,楚顏穿著短褲,邁著修長雪白的大腿,在眾多出入校門的男生的熱切目視下,坐上了副駕駛。

    「喲喲喲,這女的是我們學校的嗎?」

    「估計是了,可能還被包養了。」

    「嘖嘖,雖然沒看到臉,但這腿,這身材…肯定是個美女了。」

    「每個月的包養費不低啊!」

    「污言穢語,下頭男真下頭!」

    「幹嘛?老子看你了?」

    「別和我說話,我嫌你噁心。💥👺  🎉👻」

    「…」

    以楚顏為話題,路邊傳來時斷時續的爭吵。

    …

    是夜。

    白歌正在鍵盤上耕作著,但不是在寫最新的章節,而是在碼後天的演講稿。

    但碼著碼著,他忽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不大不小的呵斥聲:

    「暑假不許回你奶奶家,來我這!」

    話里摻雜電流聲,明顯是電話里傳來的聲音。

    但這一句後,或是音量被調低,白歌倒是聽不到清晰的語句了。

    安然在打電話?

    白歌皺了皺眉,因為電話那邊的語氣並不友好。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前,沒有開門,而是貼著門框,嘗試偷聽。

    「爸爸,我想回去看奶奶…」安然的聲音很弱,幾乎是在乞求。

    但電話那邊的男聲不容分說,「看什麼看?人都死了有什麼好看的?放暑假收拾收拾東西來我這,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爸了?」

    儘管音量被調低,但男人的聲音很沖,也很重。

    安然的父親?

    從對話中就能聽出,安然和她爸爸的關係不是很好。💥💥 6➈SᕼUⓍ.Cό𝓂 🎃💞

    白歌的眉頭一皺再皺。

    自上一句後,安然便沒再說話。

    經過半分鐘的沉默,電話那邊的聲音依舊很沖,「安然我告訴你,你暑假要是敢不來我這,我去把那老傢伙的靈堂給掀咯!」

    然後,電話被掛斷。

    掀老傢伙的靈堂?

    安然的奶奶,不就是她爸爸的媽媽嗎?

    用掀自己母親的靈堂來威脅自己女兒?

    白歌不能理解。

    他選擇離開房間,敲了敲安然臥室的門。

    「門沒鎖。」知道門外是白歌,安然故作堅強的聲音讓人心疼。

    

    「發生什麼事了嗎?」

    白歌坐到床邊,開門見山的同時補充一句,「我剛剛聽到這邊有聲音。」

    「嗯…我在和我爸爸打電話呢。」或是為了不想讓白歌擔心,安然勉強露出微笑。

    「這樣啊。」

    白歌一邊迎合著她的笑,一邊旁敲側擊,「我聽到你們在說回家什麼的,叔叔是要小安然回家嗎?」

    「對,他叫我暑假回去看看。」安然說的輕描淡寫。

    只是叫嗎?

    白歌剛剛聽到的,幾乎可以用『逼迫』來形容。

    畢竟,誰會用掀自己母親靈堂來叫女兒回家的。

    「安然想回家嗎?」白歌試探道。

    「還行吧。」安然垂眸,回答勉強。

    能觀察到安然的神情有藏不住的落寞,白歌想繼續深問,問她為什麼不想回家,但看安然越發低垂的臉蛋,或許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

    「有什麼事一定要和我說哦,不想做的事我們可以不做,我永遠都會站在你身後。」

    白歌說著,把安然攬進懷裡。

    冰冷的臉蛋貼著溫熱的胸膛,安然下意識的攥緊白歌胸口的衣服,和他緊緊相擁。

    一時間,懷抱的溫暖化作心底的安全感,讓她緊繃的神經舒緩不少。

    白歌也沒再說話,只是抱住她。

    這個時候,無聲的陪伴,比孜孜不休的安慰效果要好的多。

    …

    時間過的很快,在白歌的組織下,演講會的會場布置完畢。

    系主任龔平把這場演講會打上橫幅,不僅在校園各個角落宣傳,還發在各學院的職工群里,倡導學生們自願前往觀看。

    今天,是演講會開場的日子。

    萬事俱備,只等時間來到晚上六點,白歌便會出現在演講台上,把楚顏的醜事悉數抖出。

    上午八點多,白歌吃過安然準備的早餐,罕見的沒有前往臥室進行上午的碼字工作。

    前兩天就準備好了存稿,所以今天白歌不用碼字,也能維持《靈氣復甦後》的正常更新。

    他正和高凡通著電話:

    「大白,虎哥剛好和我在一起,他說他也想去看,你看看還能不能留個位置?」高凡特意打來電話,就是為了給先前幫過白歌的虎哥預定個演講會靠前的位置。

    秋山大學是全國排的上名號的大學,一般有什麼名家來開演講會,會場都是對社會開放的,不過名額有限。

    「當然可以,你們到了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們。」白歌笑著答應。

    虎哥這人不錯,能處,一張票而已,白歌預留了不少。

    「好的好的,下午六點開場是吧?到時候哥們去給你助場!」身為兄弟,白歌開演講會,高凡也很為他高興。

    以後在外面喝酒,高凡吹上一句我兄弟是大作家,想想就倍有面子。

    掛了電話,還沒等白歌起身,手機又響了。

    號碼沒有備註,不知道是誰打來的。

    白歌選擇接通:

    「韓小兄弟還記得我不?哈哈哈就是那個胖胖的壯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