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叫夏竹,就是先前電話里網作協一直和白歌聯繫的人。
「韓空老師,晚會宴廳就在前面。」夏竹一邊引路一邊道。
重生前寫出成績後,也是被人一口一個老師叫,一開始還會有點不好意思,後來想到只是一個無關痛癢的稱謂罷了,白歌也就慢慢習慣。
「我和您說一下接下來的晚會流程吧。」
一路帶著白歌來到燈光四射的宴廳,因為背景音較大,夏竹也不禁提高了音量:「一會晚會開始,今年新入會的網協成員需要在紅毯上露個臉,再說幾句話,然後就能下台了。」
流程倒是簡單,只不過在紅毯上所要說的話,可就大有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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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和白歌細細講解。
白歌重生前參加過不少網作協和作協的活動,對於這些客套話可謂是非常熟練。
沒過一會,夏竹帶他去到靠前的圓桌,隨後告別離開。
圓桌不大,除了白歌外,還有一個正在盯著手機看的男人。
看了男人一眼,白歌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男人叫劉業,筆名葡萄山,是終點網的大神作者,在重生前,是白歌的作者朋友之一。
他也是今年參加的網作協嗎?
看到葡萄山,白歌稍稍有些驚訝。
和葡萄山早早便成就大神之名不同,前世的他,在幾年後才出了成績,擁有加入網作協的資格。
忽遇前世老友,白歌不免感慨。🍧💋 ➅➈s卄Ⓤ𝔁.ᶜⓞM 🐠🐯
重生後,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和楚顏安然是這樣,和以往的老友也是這樣。
也就一個高凡,和他的關係沒有因為重生而發生改變。
「您是葡萄山嗎?」
白歌笑著,主動上前打招呼。
「啊…是是,你好你好。」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葡萄山立馬放下手機,下意識抬了抬眼鏡,隨後,友善的和白歌握了握手。
「兄弟在哪個網站寫書啊?」
以此為話題,葡萄山和白歌打開話匣。
初次見面,他們交流的都很矜持,提到對方的書時,都會不自禁捧一下,然後被捧的人謙虛,繼續下一個話題。
和葡萄山的初識,除了場景不同外,倒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白歌和他相談甚歡。
在他們聊天時,圓桌也陸續來了不少人。
經過簡單的問詢,白歌才知道他們這一桌坐的,都是今晚要入會的網協新會員。
對白歌來說,新會員中還是有不少熟面孔的。
不過除了葡萄山外,前世白歌和他們的關係都一般。
時間很快來到晚會開始。
而此時,整個宴廳坐滿了人,喧鬧聲因為主持人的登台而減弱。☺👤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各位晚上好,歡迎來到秋山市網絡作家協會新會員入會儀式暨秋山市網絡作家協會每年一度的成果匯報!」
主持人聲音洪亮,話音剛落,整個宴廳便爆發了一陣掌聲。
只是新會員入會,網作協不該有這麼大的陣仗,盛請秋山市各界人員來此,還有一個更大的原因——到了網作協每年一度的成績匯總的時候。
(重申一遍,本書世界觀完全架空,請不要帶入現實。有些誇張的地方是為了劇情考慮)
而來參加晚會的,多是各界的成功人士,他們目的不一,但多少想和一些網作協的知名作家打打關係,擴展擴展社交圈。
經過一系列的套話,主持人握著話筒,宣布入會儀式正式開始。
白歌這一桌,也在主持人這句話後,紛紛起身,前往紅毯。
「哥們,我好緊張啊!」
葡萄山雙手握拳放在胸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逐漸靠近的紅毯,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葡萄山也就二十七八,比白歌大不了幾歲,熟識後便以兄弟相稱。
「拿出你網文大神的氣度來!」白歌笑了笑。
比起葡萄山,他就顯的淡定多了。
前世參加過不少網作協和作協開展的晚會,說不上老油條,但經歷的也還算多,該有的緊張在那時候就被磨的差不多了。
和葡萄山一樣,站上紅毯的作者,都是第一次入會,第一次參加如此盛大的宴會,緊張不可避免。
也因為白歌所表現的淡定,讓台下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他。
「這個小年輕有點意思啊。」
「年紀看著和我兒子差不多,都能加入網作協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厲害了嗎?」
「嘖嘖,果然還是我們老了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靠關係進入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細思極恐!」
「…」
台下議論紛紛,紅毯上的白歌神色不改。
「兄弟。」
站在白歌身邊的葡萄山,用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低聲道,「你咋一點都不緊張。」
「緊張。」
白歌微微一笑,「只不過我一緊張就容易面癱。」
「真的?」葡萄山眼睛一亮。
「假的。」白歌淡淡道。
哼哼兩聲,葡萄山沒多問,站好身子,目光直視台下烏泱泱的人,心跳不自覺的加快。
站上紅毯後,就是作家們的自我介紹了。
介紹簡短,一個接著一個,很快便輪到了白歌。
「各位晚上好,我是韓空,作品《我重生在了靈氣復甦前》,目前正在番果網連載…」
「什麼屎尿網文,聽都沒聽說過!」
白歌話說一半,突然被台下靠前圓桌的一位老者打斷。
他的聲音中正有力,穿著中山裝,滿是褶皺的手掌輕輕撫過蒼白的長鬍鬚,只是坐在那,便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不威自怒。
晚會有個不成文的規矩,身份越尊貴,座位也就越靠前。
而這老先生所坐的位置,是最靠前的。
他的話,份量不可謂不重。
可老先生打斷了白歌,還說了侮辱性的話。
這讓白歌嘴角的微笑頓時凝住。
他身旁,葡萄山皺著眉,和紅毯上一眾作者朝老先生看去。
氛圍凝重幾秒,微弱的討論聲慢慢傳開:
「嘶…剛剛說話那位不是喬老爺子嗎?」
「寫《成河往事與我》的作家?」
(注意:虛構作品,現實中並不存在)
「這老爺子可是大家啊!怎麼突然懟上小輩了?」
「是啊!喬老爺子不是寫傳統文學的嗎?怎麼會出現在網作協的晚會上?」
「是哦是哦。」
「…」
台下眾人議論紛紛,道出了打斷白歌的老先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