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邊多是貨架,遮擋了不少視線,尋找無疾而終,且笑聲也逐漸消失,他也只能作罷,繼續和安然挑選。6̳9̳s̳h̳u̳x̳.̳c̳o̳m̳
等他們選好所有東西,時間已然來到晚上十點。
大包小包的提著購物袋回到公寓房,白歌坐在沙發上休息,安然把購物袋裡的東西都拿到廚房,然後一一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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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白歌聽到廚房裡傳來洗刷的聲音。
他沿著聲音走進廚房,發現安然在清洗豆漿機。 ❋
「不休息會嗎?」白歌擼起袖子,要幫安然一起洗。
「洗完這個豆漿機就休息。」
安然停下清洗的動作,朝白歌一笑,「我來就行,你休息會吧。」
對視著,兩人眼裡都有著笑意。
「明天早上就能給你做豆漿喝啦。」
有了豆漿機,這下買回來的黃豆也有了用武之地,沒完成的事能繼續進行,每每想到這,安然就一陣欣喜。
「謝謝小安同學。」白歌笑道。
「應該噠。」
安然回以微笑,然後接著清洗。
等她忙活完,時間已然來到了十一點。
白歌洗漱後,和安然說了晚安,回到臥室。
「再等兩天,網作協就要聯繫我去領證和參加晚會了。」
白歌躺在床上,看著被月光映照亮的天花板,一抹期待在眼眸流轉。
「到時候,復仇計劃就迎來了尾聲。」
嘴角輕勾,白歌一笑,「這麼多天的平靜,楚顏,你不會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吧?」
這件事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過去的。.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在白歌重生的那一刻,他和楚顏之間的矛盾就註定了無法化解。
…
是夜。
豪華的酒店套房內,被汗漬打濕的被褥雜亂的堆在床上,楚顏靠著床背,身上不著衣物,胸口微微起伏,剛剛應該是經歷了高強度的運動。
不過從她那難看的臉色,和身上的淤青來看,剛剛的運動並不能讓她開心。
「死肥豬還有這癖好?」
握緊新手機,楚顏偏過視線,看了眼床頭柜上的一沓鈔票,一抹屈辱與無奈在眼眸雜糅,最終化為嘆息。
床邊不遠的半透明浴室,伴隨水珠落下的滴答聲,一個如肥豬般臃腫的身影若隱若現。
…
這幾天過的很平靜,也很溫暖。
不是休息日,上午一般是有課的,但除了時不時抽風點名的老師,白歌一般都是逃課,窩在公寓裡碼字。
安然不一樣,她基本上都不逃課,早起給白歌留下自己打的豆漿,以及蛋餅等新學的早餐,這才出門上課。
白歌一覺醒來,就能吃到女友的愛心早餐,別提多幸福。
填飽了肚子,白歌回到房間,打開電腦,深呼吸兩下,準備開始今天的碼字任務。
但沒等他開始碼字,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上的備註是:秋山市網絡作家協會
來消息了?
白歌眼睛一亮,接通電話。
「韓空老師您好,網作協已經同意了你的入會,今晚有一場入會晚會,有時間來參與嗎?」
電話那邊還是上一次客氣的女聲。💣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白歌幾乎沒有猶豫的同意下來。
這次晚會對他來說無比重要。
網作協每年一度的入會晚會,都舉辦的相當盛大,會請不少商界學界等等名流參與。
(本書為架空世界觀,有些事有誇大的部分存在,和現實不接壤)
而白歌的目標,也就在其中。
「很好。」
掛了電話,白歌嘴角扯起弧度。
再過一會,復仇計劃就能結束了。
而楚顏,也將迎來毀滅。
白歌期待這一天很久了。
自重生開始,就一直期待。
收拾情緒,白歌把注意力全數放到電腦屏幕上。
手指在安然送的鍵盤上耕作,白歌感覺自己的手速都提高了不少。
一上午的時間度過。
在上午的課程結束前,白歌停下碼字,靠著椅背伸了伸懶腰,準備出門去接安然下課。
還未放學,秋山大學的校園裡倒是冷清,但也有三三兩兩上午沒課的學生在街上走著。
白歌來到教學樓。
這個時候剛打完下課鈴,白歌站在樓梯口旁,片刻便看到安然和林月有說有笑的下樓。
「安然。」
白歌叫了她一聲,示意自己的位置。
樓梯上,安然朝白歌看來,面露欣喜。
「有了男朋友就忘了閨蜜是吧。」
林月也跟著安然來到白歌身邊,語氣酸溜溜的。
知道林月和安然的關係好,白歌對她的印象也不錯,笑說兩句,便和安然依偎著離開。
林月目送他們的背影,牙齒都快咬碎了。
「我好羨慕啊!」
林月哼哼兩下,隨即轉身獨自前往食堂。
她從閨蜜那得知,白歌還是個網絡作家,寫的書不但火,最近還加了網絡作協…
這不叫青年才俊叫什麼?
還有,自己的閨蜜安然長的也好看,配那小子綽綽有餘!
一開始林月對白歌的印象還不好,認為他是渣男,但最近接觸下來,林月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那楚顏品行敗壞,道德極差!要把她換成白歌,也照樣分手。
還是小安然好。
體貼溫柔身子還則軟…
「嘿嘿。」
林月一邊走一邊壞笑。
…
中午的飯菜是安然做的,是之前說過的可樂雞翅。
「嗯…」
他細細品味。
「好吃嗎?」安然有些緊張。
「嗯…」
白歌慢慢嚼著,神色變化,最終定格在複雜上,「味道不錯,就是有點…」
「有點什麼?」安然眨巴著眼睛,期待點評。
「有點苦?」
白歌疑惑道。
在做可樂雞翅的時候,他明明親眼看著安然跟著教程里的步驟來的,這味道怎麼會發苦呢?
「我嘗嘗。」
安然也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雞翅。
她咬一塊肉,然後放下筷子,開始道歉:「對不起!」
「哈哈哈小事小事,不用道歉。」白歌對安然稍微一點點事沒做對,就喜歡道歉的習慣有些無奈。
不過這好像是她多年來攢下的習慣,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讓她改就能改的。
壞習慣需要的不是斥責,而是陪伴和理解。
隨後,白歌想就著雞翅下飯,但安然無論如何都不讓他吃了,說是怕他吃壞了肚子。
不過中午只做了可樂雞翅這一道菜,忙碌了一個半小時的安師傅和白師傅最終選擇了點外賣。
填飽了肚子,下午,白歌和安然說了晚上參加晚會的事。
白歌參加晚會抱有極大的目的性,所以不準備帶著安然一起。
「我預約了一家西餐廳,你看要不要找你室友一起去吃?」白歌建議道。
他去參加晚會,安然也能趁這個機會和她室友聚一聚。
「貴不貴?」安然下意識問。
「不貴。」
白歌話說一半,安然第一時間鬆口氣。
「也就八百。」
安然那口氣又提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