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白歌笑道。
和安然這麼個大美女同居都快十幾天了,還是男女朋友關係,白歌還能維持這樣的定力,屬實不易。
看安然俏臉通紅,白歌還以為今晚的事成了,正要開心,但慢慢的,他發現安然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他連忙起身讓開。
安然眉角有些彎,有絲絲不開心的意蘊在。 ✥
「不願意嗎?」白歌詢問。
「不是不願意…」
安然垂著眼眸,有些不太敢看白歌,「我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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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什麼?」白歌溫聲細語,同時也在不斷翻著回憶。
是不是我剛剛的舉動把安然嚇到了?
突然把她壓在身下,可能他自己覺得沒什麼,但在女孩的視角看來,可能又是另一種樣子。
「是不是太早了…」安然垂眸,說話聲也弱弱的。
太早了嗎?
看安然慫慫的模樣,白歌相信,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堅持晚上要和安然一起睡,女孩大概率也不會拒絕,內心雖然抗拒,但也還是會為了他默默承受。
但白歌不會讓她這樣委屈自己。
於是他道,「抱歉,是我著急了,小然同學要是覺得太早了的話,那我們就以後再說。」
白歌語氣誠懇。
氛圍沉默幾秒,安然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生氣了嗎?」
「沒生氣。69ᔕᕼᑌ᙭.ᑕOᗰ」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白歌笑著湊到女孩身邊,讓自己的笑臉在她的瞳孔里放大,「我不可能因為你拒絕我這種事就和你生氣呀,再說,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子。」
白歌格外強調最後兩句。
安然看著他,眼眸的擔心慢慢化作欣喜。
然後,伸手緊緊抱住了他。
「白歌同學真好!」
「等會。」
白歌任她抱著,但語氣和臉色都變的鄭重起來,「還叫白歌同學呢?」
「那叫什麼?」安然暫時脫離白歌的懷抱,用手勾住白歌的脖子,藍寶石般的眼睛略帶不解的看著他。
「叫什麼都行,就是不能一直叫白歌同學。」
白歌鄭重的搖搖頭,「安然同學,從我們確定戀愛關係開始,你一直叫我白歌同學叫到現在,是不是該改改了?」
「那叫…」
安然猶豫著,過了幾秒,或是想到了好的稱謂,她眼眸一亮,「小白!」
「不行,像狗的名字。」
「那…那天你的朋友怎麼叫你大白?」
安然眨眨眼睛,「那不是一部動漫里的角色嘛。」
「咳咳…那個不一樣,那個叫習慣了。」白歌臉一紅,咳了咳聲。
高中和高凡認識起,高凡就大白大白的叫他,算上前世,都叫十幾年了,這個時候再讓高凡換稱呼,白歌估計都不習慣。ඏ🍧 ☺👮
「那叫白白?」安然想了想。
「和拜拜的字音差不多,不要。」白歌拒絕。
「叫小歌?」
「不。」
「叫大歌?」
「No。」
「emmmm…」
看安然那一臉糾結的模樣,白歌笑著伸手敲了敲她的額頭,痛的她連忙用手捂住。
「你打我!」安然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像只在為冬季儲備糧食的小倉鼠。
「小安然好笨。」白歌笑著,伸手用指腹戳了戳安然的腮幫子。
戳進去,然後回彈,手感軟綿綿的,摸起來很舒服。
「小白歌才笨。」安然不服氣的張嘴試圖咬他戳來的手指,不過白歌的反應明顯更快,在那小虎牙沾到手指的前一刻就縮了回來。
有意逗安然,白歌一邊伸手指一邊縮手指,連續幾下,安然不但沒咬到,還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牙齒。
「嗚嗚嗚好痛…」
安然捂住右邊的臉蛋,滿臉的委屈看著笑眯眯的白歌,「你還笑。」
「不笑了不笑了,痛痛飛飛痛痛飛飛…」
做法似的,白歌模樣認真,用手扇風,吹過安然的臉蛋,好似這樣能把咬到要是的痛給扇走。
「不痛了。」
懷中軟玉溫香,白歌滿臉欣慰。
他沒看到,也不可能看到,他在斗音發出的視頻,在推送給帳號上的兩萬三千個粉絲後,點讚量從十幾到幾十,再到幾百,評論數也在不斷攀升…
和安然打趣後,白歌就洗漱互道晚安,回到臥室。
沒有再點開斗音,在床上躺下後,沒一會,他便沉沉入眠。
等第二天醒來,吃過安然早起買回來的早餐,白歌回到臥室,開始上午的碼字任務。
直到十點多,碼完字,他靠著椅背伸了個懶腰,這才想起來昨晚發布的作品數據還沒看。
點開斗音,剛打開,就被99+的消息驚到了。
「視頻這是…火了?」
他本來打算買點推流的。
但目前來看,似乎不需要?
點開創作者後台,能看到該視頻的點讚量達到了三萬多,瀏覽量更是來到了十幾萬,還有就是評論數,已然破千:
[坤飛狗跳:求名,我好想看]
[小黑子是吧?:這本書我知道!特別好看!牆裂案例!]
[我十歲還尿褲子:熬夜看的感覺誰懂啊!還有,狗作者快去碼字啊!!!]
[精神病院方院長:不碼字擱這發視頻是吧?]
[他根本就不愛你:快碼字,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
[黑月:這麼多好評,是不是作者請來的水軍啊?我看了,也沒那麼好看啊]
[我是魔法師:有錢一起賺]
[…]
評論很多,好評差評參差不齊,看到最後,還有對白歌進行人身攻擊的,他心平氣和的選擇刪除。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
今天周六,下午是沒課的,白歌叫了外賣,在外賣送達後,他走到安然的臥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吃飯了小安然。」
「哦哦…來了來了。」
安然聲音有些急,回應白歌后,房間裡陸續傳來一些動靜,然後,腳步匆忙,打開門和白歌直面相對。
看安然額頭有細密的汗珠,臉上的笑也有些勉強,白歌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直覺在告訴他,這妮子有事。
但白歌沒有追問。
他相信安然,也尊重安然的隱私。
畢竟每個人都有一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小秘密,只要不像楚顏的小秘密那樣過火,白歌都能容忍。
「吃飯咯。」
白歌笑著,和安然一起來到客廳餐桌前。
「哇,是漢堡!」
看到桌上的漢堡桶,安然眼睛都亮了。
看她開心,白歌也開心。
他沒有記錯,前世安然就喜歡吃漢堡,如今也是。
不過,就在白歌坐下來,要和安然共進午餐時,放在褲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電話鈴聲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