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誠懇,就好像楚顏真的在為安然著想。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但安然只是蹙著眉,盯著屏幕。
或是知道安然還保持懷疑態度,楚顏索性丟來幾張看完一遍就會自動銷毀的閃照。
[楚顏:×5]
[楚顏:我知道你不信,這是他在折磨我時拍下的照片,當時我求了他好久,他才同意發給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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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我以後舉證的材料。]
舉證的材料?
她要…告白歌嗎?
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安然帶著那一抹心慌,點開閃照。
剛點開,一個陰暗的場景,和白皙與血肉交錯的酮體就呈現眼底。
那酮體的主人,赫然是楚顏。
而她在照片裡的模樣,卻是格外悽慘。
身上不著衣物,像是被鞭子抽擊般的傷痕遍布,有些地方更是血肉模糊。
血腥、可怖。
這是安然對照片的第一印象。
閃照是有時間限制的,沒看幾秒,手機屏幕一黑,照片自動銷毀。
但照片裡的內容,卻是如鑲嵌般,牢牢鎖在了安然的腦海。
這…
楚顏剛剛說的…
都是真的?
安然連握住手機的手都有點發顫,但只是圖片而已,還不至於讓她肯定這一切就是真的。░▒▓█ ❻9sђยⓧ.𝔠𝓞m █▓▒░
[楚顏:是不是還不信?]
或是掐准了時間,楚顏再次發來消息。
這一次,不只是楚顏單方面的回覆了。
安然調開虛擬鍵盤,指腹按在屏幕。
[安然:嗯]
沒過幾秒,楚顏就來了回復。
[楚顏:你現在在哪?]
[楚顏:現在方便出來嗎?]
[安然:你要做什麼?]
[楚顏:白歌在不在你身邊?]
一連的發問,沒有一句是回答。
安然順著楚顏的話,目光投向房門緊閉的臥室。
[安然:在]
[楚顏:你要是還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老城區,當初他折磨我的出租屋去看看。]
[楚顏:我有出租屋的鑰匙]
老城區,先前白歌折磨楚顏的出租屋…
安然的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蹦出來。𝟨𝟫🆂🅷🆄🆇.🅲🅾🅼
如果說楚顏剛開始的那段話可信度不高,但隨著圖片,和具體地址的出現,她也有點慌了。
不過…
她仍是不相信白歌同學是楚顏口中的變態。
這段時間和白歌相處的很舒適,安然在白歌身上可沒看到一點不好,更別說折磨人的癖好了。
過了幾分鐘,或是看安然久未回復,楚顏那邊又發來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內容,儼然是白歌在一間陰暗的出租屋裡,抱著滿身傷痕的楚顏。
這…
光是看,安然便感覺心一揪。
[楚顏:去了老城區,才能看到真正的他]
[楚顏: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也覺得他很正常,但過了幾個月,白歌就開始變了,變的很可怕,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楚顏:如果你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的話,我可以把鑰匙給你,把地址告訴你,你自己去看。
我相信等到了出租房,你就能明白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禽獸了]
楚顏不斷給安然加深白歌其實是個變態的概念,且振振有詞,很難讓人全盤否決。
要去看嗎?
安然有所糾結。
白歌…
真的像楚顏說的那樣嗎?
戀愛前幾個月還正常,後幾個月就要折磨她了?
安然很難接受。
她胸口像是憋住了一股氣,這件來自白歌前女友的重磅消息幾乎她的喘不過氣來。
如果要證明楚顏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留給安然的證實手段,只有去老城區的出租屋看一看了。
但…
「安然?」
忽的,主臥的門開了。
白歌一邊走出,一邊叫了安然一聲。
安然順勢抬頭,下意識的合起手機,在看向白歌時,連笑容都有些勉強。
「你怎麼了?」
察覺到安然的不對勁,白歌稍顯疑惑,慢慢的朝她靠近。
白歌的身影隨著距離的拉近而變大,不知為何,安然現在滿腦子都是楚顏給她灌輸的,白歌是變態的印象。
嬌軀一顫,安然在看向白歌時,眼眸里明顯帶著幾分懼色。
「嗯?」
能感受到安然在害怕自己,白歌奇怪的皺了皺眉。
接著,他坐到女孩的身邊。
「發生什麼了?」直覺在告訴白歌,安然這邊肯定有事。
是她家裡那邊的事嗎?
白歌下意識的想。
「我…我…」
安然支支吾吾,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說什麼,被壓抑在內心的害怕越來越濃烈,最後匯聚成一股委屈,化作淚水傾瀉而下。
「嗚嗚嗚不要打我…」
「???」
安然一邊哭一邊縮進他懷裡,白歌則是滿頭問號。
什麼鬼?
你在說什麼?
不要打你???
隨後,因為安然心理防線的崩潰,把剛剛的事全盤托出,白歌知道了楚顏的陰謀。
「別怕,這些都是她編的。」
白歌一邊安慰,一邊沉聲解釋,「我和她分手的真正原因,的確是因為她綠了我。」
「她在騙我嗎?」安然在白歌懷裡抬起頭。
「笨,這種一看就是假的。」
白歌伸手敲了下安然的額頭,痛的她連忙捂住。
「幸好被我發現了,要不然等你真去了老城區的出租屋,還不知道有什麼在等著你呢。」
白歌眯了眯眼,「不過,我還真好奇楚顏在出租屋裡給你準備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