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身上可能有種特殊的魅力,粉色兔子最近明顯和林月有點相像,只要找到機會,就會對安然動手動腳,嘴裡還時常不安分的說著「好軟」 「好喜歡」等等暴論。吧書69新
要不是她也是個美女,那妥妥是個痴漢。
安然性子比較乖,幾乎不反抗。
晚餐過後,粉色兔子拉著安然出去逛街,留下白歌一個人在家裡孤獨的洗盤子。
不過說是這麼說,白歌對安然交了新朋友這件事,還是挺欣慰的。
兩女也沒有玩的很晚,約莫晚上九點多,安然回家,還給白歌帶了份咖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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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然買的咖啡就是好喝。」喝一口咖啡,白歌習慣性的夸上安然一句。
「是兔子買的。」安然眨了眨眼。
「…我不管,就是你買的。」
白歌老臉一紅,耍起無賴。
夜晚總是這麼美好。
和安然膩歪一會,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白歌回到臥室,關了燈,躺在床上,合眼入眠。
一天度過,明日依舊。
去教室上課,回公寓畫漫畫,這是安然的生活節奏;
碼字碼字碼字,這是白歌的生活節奏。
有時候粉色兔子還會來找安然玩,要是安然還沒畫完,她就一個人待在客廳玩遊戲。
就這樣,幾日度過。
這一天傍晚,白歌和安然吃過晚飯,在校園內逛了逛,吹著晚風,倒是愜意。
路過籃球場的時候,還看到了在帶隊員的賈全學長。🐍♠ ❻➈Ⓢ𝐇υא.ⓒOм 🍓👺
和賈全打了招呼,沒打擾他帶練,白歌和安然離開。
散步到七點多,在食堂奶茶店買了兩杯酸梅汁,準備回公寓。
「這個甜甜的,不是很酸。」
上著樓梯,安然拆開自己的酸梅汁,插入吸管,喝了一口。
「我嘗嘗。」
白歌的酸梅汁還沒拆,他不要臉的湊了過去。
「還不錯。」
抿抿嘴唇,白歌評價道。
或是散步散的有些累了,兩人的腳步不是很快。
快到家所在的樓層時,白歌通過扶手,稍稍往上一看,能看到有一道小小的身影,正蹲在他家門前,抱著自己。
這是…
白葉?
那可憐的身影有些熟悉,白歌當即皺眉,加快了腳步。
順著白歌的目光,安然也注意到了蹲在他們家門口的白葉。
白葉怎麼在這?
她也有著同樣的以後。
或是聽到了略微急促的腳步聲,白葉下意識的朝下行樓梯看去,只見白歌很快闖入視線,她也隨之站起了身子。
「你怎麼來了?」白歌一邊往上走,一邊看著白葉皺眉道。
雖說七點也不是很晚,但從秋谷縣坐公交來,至少得三個小時,也就是說,她至少四點開始出發。
就不能白天來嗎?
「我…我…」
或是被白歌的質問和氣勢嚇到了,白葉支支吾吾兩下,一邊低下頭,一邊怯弱道:「媽媽讓我來和你說,親子鑑定的結果出來了。.•♫•♬• ❻9ᔕ𝕙Ⓤ𝓍.¢σ𝓂 •♬•♫•.」
「就說這個?」
白歌皺眉不止,「不能給我打電話什麼的嗎?今天也不是周末吧,非得你跑一趟?」
白母和白父都知道他住哪,找到他的電話,應該也不是多大難事吧?
而且,白葉背上還背著書包,一看就是上學上到一半,中途趕來他這。
「媽媽說,打電話會吵到你。」
白葉聲音雖然小,但在樓道里迴蕩的很清晰,「就讓我過來當面和你說。」
什麼邏輯?
白歌有點理解不能。
但白葉來都來了,再問下去也沒有多大意義。
索性,他打開門,讓白葉先進門:
「進來再說。」
他率先入屋,白葉和安然緊隨其後。
「可樂可以麼?」
白葉在沙發坐下,安然拿來可樂招待她。
「我不渴的。」白葉下意識的推脫。
「渴了再喝嘛。」安然溫柔一笑。
「謝謝安然姐…」白葉連點頭的幅度都很小。
一旁,白歌也在沙發坐下。
「親子鑑定的結果是什麼?」白歌看向白葉問。
「不知道。」白葉如實搖頭。
「沒告訴你嗎?」白歌皺眉更深。
白母讓白葉來找自己,連親子鑑定的結果都不告訴她嗎?
「媽媽說…要你回家看看。」白葉如實道。
「…」
白歌沉默。
所以,白母叫白葉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讓他不好意思不回家?
這招很妙,就算不為了親子鑑定結果,為了把白葉送回秋谷縣,白歌都會回家一趟。
雙重保障了屬於是。
「你幾點從秋谷縣出發的?」白歌問。
「四點多吧。」白葉不是很確定。
「高中四點多就放學了嗎?」白歌不解。
「沒放。」白葉搖搖頭。
懂了。
白母為了讓白葉來通知他這個好消息,連課都不讓她上了。
這種做法,想想就讓白歌有點噁心。
沉著臉,白歌沒有再說話。
最後回去一次。
不管親子鑑定的結果,這家人他都不打算認了。
不對,
準確來說,是白父和白母他不打算認了。
便宜妹妹白葉的話…
想著,白歌看向白葉。
坐在沙發上,女孩雙腿並緊,低著頭,看不清臉色,但兩隻手的食指正在腿上繞著圈,顯示著她的無措。
從白葉的性子來看,白父白母平時對她應該不怎麼好。
思緒至此,白歌長吐一口氣。
這個妹妹能幫還是幫一下吧。
她還小,還在讀高中,正是白板一樣的年紀。未來的路還長,不能被白父白母毀了。
而且,白葉給白歌的感官還不錯,多個妹妹什麼的,也挺好的。
「晚上吃了嗎?」白歌問。
白葉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然後搖搖頭。
「我給你點…」
「吃麵嗎?」
白歌剛想問白葉要吃什麼,給她點外賣,但安然搶先一步詢問。
只見白葉諾諾點頭,安然便自沙發起身。
在去廚房前,她還問白歌要不要來一份。
白歌沒有拒絕,說要大碗的。
安然在廚房忙活起來,不一會,兩碗熱騰騰的面端上了餐桌。
白葉拿著筷子,就開始扒面。
她是真的餓了。
「慢點吃,不夠還有。」安然遞來可樂。
白葉接過,小聲說了句謝謝。
白歌也看著她,一抹心疼在眼角閃過。
白葉和他長的很像,吃麵的樣子不是很雅觀,有些狼狽。
像極了白歌小時候在孤兒院時,被其他小孩搶了早餐,餓著肚子挺到中午,再瘋狂扒飯。
安然坐在一邊,心情也有些複雜。
因為她看到,白葉吃著吃著,不知是被水霧模糊了眼睛,還是在哭,眼角有淺淺的淚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