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5 偷雞不成蝕把米

    「真的誒。😲♧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安然眨了眨萌動的大眼,原先醞釀的恐懼一消而散。

    「一會你這樣…」白歌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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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安然認真聽著。

    慢慢的,八音盒的聲音消失了,和安然說好,白歌接著把林月和粉色兔子叫了過來。

    「呃…還能這麼玩?」粉色兔子怔了一下。

    「媽的,老娘要乾死他!」林月咬牙切齒。

    「按我計劃行事。」

    白歌說著,用林月遞過來的筆,把牛皮紙上空置的第七條規則補全了。

    然後,他把手機手電筒一關,幾人一邊摸黑,一邊儘可能的壓低腳步,離開這裡,出了森林。

    十幾秒後。

    高凡踩著草地,有些奇怪的喃喃自語,「奇怪,他們怎麼把手電筒關了?不怕黑嗎?」

    奇怪歸奇怪,高凡還是摸黑來到了帳篷所在的大樹旁。

    可是,這次回來,他卻沒看到白歌一行人。

    「人呢?」

    高凡怔了一下。

    接連轉身看向周圍,都沒看到四人的身影。

    「難不成嚇跑了?」

    高凡有些可惜的回到自己的坐墊旁,把坐墊掀開,下面不是草地,竟然是一個足以容納成年男人通過的地洞!

    而地洞的終點,則是通往不遠處的灌木叢。🐍😂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此前,高凡也是憑藉這個地洞完成消失的效果。

    「可惜了,我還有好多活沒整呢。」

    高凡笑了笑,「不過這樣也差點把他們都嚇尿了吧哈哈哈!」

    一想到剛剛白歌和三女害怕的模樣,高凡就不禁升起一股成就感。

    不過,

    就當他準備起身時,視線突然捕捉到,在白歌的坐墊上,平躺著一張被撕成幾片的牛皮紙。

    「乖乖,都嚇的把它撕壞了。」

    高凡一邊咂舌,一邊笑著把牛皮紙給拼了起來。

    拼牛皮紙時,他是笑著拼的。

    但,

    牛皮紙一經拼好,高凡掃了眼上面的規則,卻是渾身一冷,連瞳孔都有些發顫。

    前六條規則還好,都是他自己寫的,唯獨那他特意空出來的,為了營造氛圍的第七條規則,卻不知什麼時候被人補上了:

    『7、他們都已經死了,接下來,該到你了。』

    高凡頓時毛骨悚然!

    他有一種想撒丫子逃跑的衝動!

    「不會…不會真的給我玩成了吧?」

    高凡是不信鬼神的,但身臨其境,不管他信不信,心裡多少都有些發毛。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有一陣涼風忽的拂過,吹的林葉嘩嘩作響。

    高凡徹底毛了。°°°·.°·..·°¯°·.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啊啊啊!!!」

    他一聲尖叫,彈射起步。

    另一邊,剛出森林,踏上平地,就聽到身後方傳來高凡的尖叫聲,白歌和三女都忍俊不禁。

    白歌也算是明白高凡下午和他說的,晚上的活動是什麼了。

    就是這麼個他自導自演的規則怪談鬧鬼活動。

    你還真別說,還挺有意思的。

    特別是活動策劃最後被嚇的狼狽逃離,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高凡尖叫一路,直到來到森林出口,和臉上都多多少少掛著笑的四人碰面,這才停下腳步,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今晚星星真好看啊哈哈哈!」

    高凡沒話找話,笑聲造作。

    …

    

    昨晚的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高凡獨自一人把帳篷搬回了森林外的草坪,就坐在草地上,獨自黯然神傷。

    白歌也沒管他,誰叫這小子故意嚇人。

    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差點嚇尿了。

    帳篷一共有兩個,三女住一個,白歌和高凡住一個。

    不過睡到半夜,白歌就默默離開了帳篷,帶著自己的小杯子在草地上睡了一夜。

    無他,那殺豬般的鼾聲實在讓他難以入眠。

    一轉眼,天色便蒙蒙亮。

    高凡在帳篷里舒服的伸了伸懶腰,忽然感覺身邊空空的,伸手摸過去,發現白歌不見了。

    他還疑惑呢,「白歌這小子醒這麼早?」

    想著,高凡出了帳篷。

    剛出帳篷就看到白歌裹著小被子躺在草地上熟睡。

    「呦,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這小子不愧是寫的,夠文雅啊!」

    高凡不禁咂舌,拍手誇讚。

    但緊接著,背對著他的白歌一轉身,滿眼攜裹濃濃怨氣,緊緊盯著他看。

    「醒了啊。」高凡還笑嘻嘻的。

    「我覺得你以後得被林月打死。」白歌忽然道。

    「啊?」這個話題讓高凡有點猝不及防。

    「想知道為什麼嗎?」白歌道。

    「想。」高凡很實在的點了點頭。

    看他這麼實誠的樣子,白歌倒是不想提醒他睡覺打鼾。

    主要是想看看他是怎麼被林月揍的。

    只是嘆了口氣,白歌轉過身,裹緊被角。

    白歌話說一半,被激起好奇心的高凡連聲追問,但終究沒得到一個答案,也只能作罷。

    除了白歌和高凡,安然是第一個三女里第一個醒來的。

    她在河邊接了點清水洗漱,彎腰蹲身時,長發隨著清晨的微風拂動,那纖細且頗具朦朧感的背影,像極了描繪清晨美人梳妝的名畫。

    白歌點了早餐,等外賣送來時,粉色兔子和林月也都相繼醒來。

    吃了早餐,幾人開始收拾露營工具,準備回去。

    本來就計劃露營一天,吃的喝的都造的差不多了,再繼續露營就不禮貌了。

    把燒烤架拆解成幾份,和帳篷一起收好放進後備箱,再把垃圾丟到沿路的垃圾桶里,幾人坐在車上,導航指著秋山市的方向。

    車裡放著音樂,幾人的情緒也隨著音樂的律動逐漸變好。

    來時聽的稻香,去時聽的起風了。

    昨晚沒怎麼睡好,屁股還被蚊子叮了兩個大包,白歌在車上小眯了一會,等被叫醒時,已然回到公寓。

    「開學見咯。」

    林月和安然笑著道別。

    「好。」

    安然淺淺笑著,和林月抱了一下。

    相比她們,白歌和高凡就沒有什麼道別的場景了。

    白歌打著哈欠下車,然後說一聲「走了」,高凡回一句「慢走」,就算作招呼。

    粉色兔子也和林月道了別,三人提著東西,一起回家。

    白歌先一步邁進門檻,因為露營,安然和粉色兔子的關係有所緩和,此前的一些誤會也解開不少,所以在分別時,氛圍沒了之前的那份尷尬。

    不知道為什麼,白歌一回家就精神了,沒了在車上的那種昏昏欲睡感。

    他先是在沙發坐下,然後把正在茶几邊整理物品的安然摟進懷裡,把臉埋在女孩鎖骨那幼嫩的肌膚間,輕輕一嗅,能聞到近乎讓人著迷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