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萬,他的帳戶里居然多了整整一百零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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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窮大也太有實力了!」
昨晚發過去銀行卡號後,路守拙遲遲不回信息,葉川猜測無非就兩種可能,就是就是對方當沒看見不了了之,要不就是真的在準備把錢打他卡上。
雖然看對方前幾條簡訊的語氣,他更傾向於後者。
但要真轉的話,像這種大額轉帳,還是從國外匯過來,怎麼說銀行也得處理個十天半個月的吧。
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對面居然凌晨就成功轉過來了,這就是大佬的效率嗎?
葉川仍舊沉浸在不可置信的驚訝里,將卡里的餘額看了一遍又一遍,情不自禁地對著屏幕猛親起來。
「太牛掰了吧!!無窮大哥,我要誓死追隨你!」
親著親著,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路守拙發來的簡訊。
路守拙:收到了吧?
如今對方在葉川眼裡屹然成了財神爺在世,他幾乎秒回道:收到了收到了,謝謝路哥[眨眼笑][愛心][愛心][愛心]
他的回覆里加了好幾個emoji,那諂媚的樣子,就差鑽進屏幕里跪舔對方了。
信息發過去後,路守拙那邊過了近一分鐘後才發來回復。
路守拙:不謝,應該的。
葉川繼續諂媚地回覆:[眨眼笑][愛心][愛心][愛心]
這次對面過了好久都沒回,「OK,完美結束聊天。」葉川開心地給手機充上電,喜滋滋地走去衛生間洗漱。
三分鐘後,嘴上還帶著泡沫的他跌跌撞撞地衝出衛生間,奔向床頭那袋昨天沒吃完的吐司。
三五口塞進肚,葉川又坐著緩了會兒,眼前發黑的情況才終於得以緩解。
他昨天從路守拙那兒回來後只吃了幾片麵包,就跑去楊少千房間外等著了。
等他晚上從路守拙的包廂回來,也沒覺得很餓,身體上更多的還是困和累。
但誰知道,一覺醒來就洗個漱的功夫,他的視線里便開始陣陣發黑,甚至連腿腳都開始發軟。
葉川被這突如其來的低血糖嚇到了,木木癱坐在地毯上,機械地嚼著嘴裡混著牙膏薄荷味的吐司。
幸虧內艙房很小,從衛生間走兩步就到了床頭,也幸虧昨天沒吃完的吐司忘了收起來,不然就剛才那個緊急情況,他的身體狀況還真不一定能支撐他找到吃的。
「唉,真服了。」
這麼多年的老毛病怎麼就是養不好呢?
明明他現在都不像以前一樣四處奔波打工了,怎麼這低血糖就是不好呢。
嘀鈴鈴——
一陣信息鈴聲響起,床頭充電的手機也隨之亮了。
葉川邊叼著吐司邊打開手機,發現路守拙剛剛又發了條信息過來。
路守拙:?
葉川嚼著吐司納悶兒,「什麼意思?」
他又重新理了理他和路守拙上面的簡訊內容,還是想不明白對方這個問號是什麼意思。
猶豫幾秒,他還是決定詢問一下。
葉川:怎麼了嗎?[眨眼笑][愛心]
幾秒鐘後,對面回了兩個字過來,沒事。
葉川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但對方都說沒事了,他也不好再問下去,於是發送了個萬能回復過去。
葉川:好的[眨眼笑][愛心]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路守拙正坐在書房,看著手機里再度收到的調情emoji,陷入沉思。
雖然他很少跟人簡訊聊天,也從來不用emoji,但他碰巧知道,[眨眼笑]、[愛心]、[吐舌眨眼笑]等emoji,是希爾發信息撩撥人時慣使用的emoji組合之一。
路守拙倒不覺得葉川是想撩撥他,但這個emoji組合給他的觀感,總歸帶著點輕浮的調情意味在裡面,讓他有些摸不准對方的態度。
不過,從葉川對他發去的問號的回覆又能看出來,對方很可能只是習慣性地喜歡在聊天中使用這兩個表情。
所以,應該是誤會了,路守拙心道。
他將手機放到一邊,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電腦上的遊輪工作人員名單上。
只是過了半晌,屏幕上的滑鼠光標都沒動一下。
「親愛的羅伊斯,我來了。」
希爾剛走出電梯踏進三樓,就朝著裡面的書房大喊,「一晚上沒見,想我了嗎?」
路守拙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理都沒理他。
「看什麼那麼認真?」希爾猛地湊過去,驚愕地讀出搜索框裡的內容,「各國emoji表情文化及使用習慣對比……」
他一臉匪夷所思:「你查這些做什麼?」
路守拙氣定神閒地瀏覽著網頁里的講解,「了解一下各國文化差異。」
希爾很不理解,「你什麼時候變成文化學者了?羅伊斯。該不會是……」
他笑得一臉賤兮兮地撞了撞路守拙的肩膀,「該不會是你也準備學我用emoji調情了吧?你終於要開始撩小甜心了嗎?」
路守拙側頭看他,避而不答,冷冷發問:「我記得我沒叫你過來。」
「你是在趕我出去嗎?」希爾立馬雙手按胸,做出傷心狀,「羅伊斯,你好無情。」
對於他時不時來一場的浮誇表演,路守拙習慣性地視若無睹,繼續看向電腦上的搜索頁面。
「好吧好吧,說正事。」
希爾一秒結束自己的獨角戲,拿出一個銀色優盤放在書桌上,言歸正傳道:
「這是傑西整理好的監控視頻文件,他說裡面還包括一些被人發到社交媒體上的包廂內部視頻。因為文件太大,他直接拷優盤裡了,我正巧有事找你,就順便幫他把優盤拿來給你。」
「誒我跟你說,」希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個優盤裡的視頻我在傑西那邊看過了,內容非常的……嗯,有趣?」
他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聳肩道:「我估計你看了應該挺不爽的。」
路守拙仍然在目不轉睛地瀏覽網頁,頭也不抬地問他,「所以,你找我什麼事?」
「喂喂,太不尊重人了,你好歹看著我說話啊。」
被忽視的希爾憤憤抱怨。
路守拙懶得聽他磨嘰,收起搜索頁面,重新看向他,一雙冷灰色的眸子帶著天然的疏離感和隱隱的威壓。
「所以找我什麼事?」
希爾被他看得心頭一顫。
無論過了多久,對方這通身被暴力血腥浸潤出的上位者的氣勢,仍舊讓他時常感到一股威壓感。
他吸了口氣,神情異常嚴肅道:「我發現,黑珍珠號上的叛徒不止一個。」
路守拙聞言,臉上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一點驚訝,顯然早就知道了。
希爾表情登時耷拉下來,「沒意思,你怎麼又比我早知道,你這樣搞得我一點樂趣都沒了,。」
他好不容易有了意外發現,以為快對方一步,結果對方早就知道了。
嘖,無趣。
「好難過啊,」希爾語氣沮喪,神情恢復以往的輕佻,「不行了,我現在急需要找人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他急匆匆走出書房,背影唉聲嘆氣的,好似真的很受傷一樣。
路守拙對他層出不窮的風月藉口早就習以為常。
他收回視線,垂眸看向桌面上的銀色優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