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黃雀or螳螂?

  盛如菁跟沈涯吵的不可開交,兩人面紅耳赤,看起來就像是生死仇人一樣。😎🐨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安夏白何嘗不知道兩人吵架的原因,總不能老是看著兩人因為自己吵架,所以便過來勸說。

  「這件事情全部因我而起,你們兩個才會吵架的。沈涯,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說。」

  安夏白有些臉紅,因為盛如菁一直都是在幫自己,所以他跟沈涯的誤會也是因為自己。

  「娘娘,盛如菁做過的事情您不知道,怎麼會跟您有關係呢?我知道,你就是想幫他說話,可是我只相信事實。」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涯雙臂十字交叉放在胸前,背過身去,不願再看盛如菁一眼,像是小孩子慪氣一般惹人好笑。

  「盛如菁這麼做真的都是因為我,之前我硬是拽著他出宮,所以得罪了王備。他總是企圖找茬兒,盛如菁是為了保護我才那麼做的。上次陛下受傷也跟那個王備有關係,不然就憑盛如菁這個人的脾氣,怎麼可能會隨便欺負人呢?」

  明白自己誤會了盛如菁,沈涯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菁,我……」

  他欲言又止,一直在作祟的大男子主義讓他沒辦法說出對不起這幾個字。他低著頭,紅著臉,臉上寫著滿滿的不好意思。

  「算了,既然都說清楚了,也不用你你我我的了。沈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你知道就好了。還有,希望你以後做事情的時候長點腦子,別看到什麼就說什麼,這次是我,要是換成其他人的話,肯定會跟你鬧的。」

  盛如菁也一直低著頭,說出了這番話之後就離開了。被人誤會的滋味兒特別不好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沈涯解釋不清楚。要不是安夏白,他們恐怕該不能說清楚誤會,還不會和好。

  安夏白語重心長,好說歹說了半天才把兩個人之間的誤會給解開了。即便是這樣,他也感覺非常不好意思,所以就愈發的痛恨王備這個人。

  於是,安夏白偷偷的自己出宮,他這次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盛如菁。

  自從因為安夏白讓自己吃了那麼多虧之後,王備就總是派人偷偷的監視著安夏白的動向。當他的人告訴他安夏白落單的時候,他最開始的反應是非常高興,但是緊接而來的就是恐懼。

  他知道安夏白不是什麼善茬兒,而且還是個特別不好惹的人物。上次自己那麼大張旗鼓的讓他吃癟,現在他怎麼可能會獨自一個人出來呢?

  於是,王備悄悄的跟在安夏白身後,不敢輕舉妄動,但是還按捺不住內心想要再次整治安夏白一次的想法。

  「薛少?哼,我先偷偷的觀察你,如果你身後真的沒有人的話,那就別怪小爺我不客氣了!」

  王備眼裡冒著光,滿心祈禱安夏白真的是一個人出來的,上次被沈涯的人打的鼻青臉腫的,直到現在一想起來他就覺得渾身都疼。

  身後有人跟著,安夏白自然很早就已經發現了,而且他也知道那個人是王備。在皇宮裡,最關注他的人要屬陸櫟莫屬,而在民間,最關注他的人就是王備。畢竟大丈夫報仇,十年不晚,像王備那樣一個睚眥必報的人肯定會找機會報復他的。

  於是,安夏白決定自己不能這樣任人宰割,如果王備真的有一定的勢力的話,那讓他這些勢力浪費了的話,那豈不是糟踐良好的資源呢嗎?

  所以,安夏白帶著身後默默跟蹤的王備來到了一家酒樓,安夏白每次出來是一定要到這個酒樓里吃東西的,久而久之,老闆跟他也特別熟悉了,而安夏白對這裡的構造自然也是十分清楚的了。

  安夏白進去酒樓之後,先是點了幾個菜吃飯,他一邊吃東西一邊關注自己身後王備的動向。

  只見,王備悄悄的走到一個角落,那是一張特別小的桌子,如果不是因為想要跟蹤安夏白的話,王備認為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在這樣一張小桌子上吃飯。

  他總是賊溜溜的盯著安夏白看,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很快就引起了酒樓老闆的注意力。

  安夏白吃的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把酒樓老闆拉到一邊說了幾句話,緊接著自己就上樓去了。

  看到安夏白離開,王備也立馬起身,誰知卻被酒樓老闆給攔了下來。

  酒樓老闆長的人高馬大,一身的肌肉塊讓王備不得不禮讓三分。

  「老闆,您這是幹什麼?我有點兒急事,著急走。」

  王備的臉上擠出一個極其不情願的笑容,眉毛和鼻子皺在一起,看起來難看十分。

  「著急?那可是我們家後院,你著急離開,為什麼要去我們家後院啊?」

  老闆已經注意王備很久了,特別是安夏白剛剛跟他交代過,他就更是看王備不順眼了。

  「老闆,剛剛離開那個人是我朋友,我找他有急事,你通融通融。」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王備自以為攀附了皇甫家,他在京城就可惜有恃無恐了。可是經過上次的事情,他明白了,並沒有人永遠能給他遮風擋雨,所以他做人也是學會了夾起尾巴。

  「那你等會兒再找他吧,我們這裡有人找你有急事!」

  說完,老闆扯著王備的衣服領子,就像手裡拎著一隻小雞仔一樣,把他拽上了樓。

  二樓左手邊第三間,王備被就酒樓老闆給扔了進去,緊接著就是被人五花大綁的給綁在了凳子上。像是一隻南京醬板鴨一樣,王備的嘴裡被塞上了臭襪子,動彈不得。

  「嗯……嗯……」

  像震動似的,王備嘴裡時不時就發出這樣的聲響,可是酒樓老闆就讓自己店裡的兩個夥計留在這裡,他推門離開了。

  王備不知道酒樓老闆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心裡不僅憤怒,而且還充滿了好奇。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安夏白,怎麼會在這臨門一腳之時出現問題呢?

  王備眉頭緊皺,嘴裡襪子的味道讓他上頭,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房門被人推開,映入眼帘的就是王備心心念念的人。

  安夏白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大步走進來,看見王備的時候似乎一點兒意外都沒有。

  他自顧自的拉出一把椅子,跟王備面對面的坐下,雙臂十字交叉放在胸前,得意的看著對方。

  王備卻對安夏白的突然間出現感覺到十分驚訝,他不知道為什麼安夏白會在這裡,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就要冒出來,不停的掙扎著,嘴裡還是不停的發出反抗的聲音。

  「怎麼?看到我感覺很意外嗎?」

  安夏白的身子前傾,離王備更近了一步,他陰森森的眼神讓王備渾身一顫。

  他看著安夏白,竟愣了幾秒鐘,隨後點點頭,像是被巫蠱之術控制了一樣。

  「你跟了我這麼久,見到我應該不意外吧?怎麼現在見了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呢?」

  聽到安夏白這麼說,王備的瞳孔亮了,也頓時明白了安夏白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原因。

  他一直以為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是行既是黃雀,又是螳螂。所以,自己現在淪落到這個下場,全部都是安夏白設的局。

  他沒想到,安夏白這個人竟然這般工於心計,竟然把他都給饒了進去。

  「王備,你到底想幹什麼?咱們可以說是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啊,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呢?」

  安夏白用力一拉,王備嘴裡的臭襪子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王備先是嫌棄的吐了幾口唾沫,緊接著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氣,隨後就用特別惡毒的目光看著安夏白。

  「你可真是聰明,是第一時間就發現我跟在你的身後了嘛,所以才設了這個局,目的就是把我抓起來羞辱我嗎?」

  王備說話的時候,眼裡的目光越來越狠毒,越來越冰冷。在他心裡,安夏白此刻就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一樣,他恨不得把安夏白給千刀萬剮,也不覺得解氣。

  面對王備這樣的態度,安夏白笑了,他站起身,在王備的身邊轉了幾圈,隨後又坐在他對面,眼裡充滿了好奇,也充滿了讓王備害怕的目光。

  「怎麼?害怕了?王備,你之前做事情的時候不是很有魄力嗎,怎麼會害怕我呢?嗯?」

  說完,安夏白就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手心,讓王備看的清楚。

  「這個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草藥,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人做實驗,不如今天你幫幫我吧。」

  安夏白笑著,那笑容讓王備害怕,他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眼睛越瞪越大,問了句這是什麼。

  「沒什麼,就是前些日子不太高興,所以就想研製出一種讓人能發出笑容的藥材,不過好在今天找到了你,能幫我試一試藥材,如果可以的,你會一直笑下去,直到肚子疼到不行,才會死亡。而且我好像還在裡面添加了鶴頂紅,據說這種毒藥在死的時候會七竅流血,死相不要太難看喲。」

  說著,安夏白把手裡的東西打開,白色的粉末展現在王備眼前,對方立馬開始搖頭。

  「別,你這……」

  「別害怕,你這也算是幫天下人做了件搞事情,幫助別人開心不好嗎?」

  安夏白說著,就給身後酒樓的夥計使了個眼神,他們立馬就把王備給按住,讓他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