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夏白的信任,我面對他此刻的氣鼓鼓,更面對他這段時間的情緒,盛如菁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暈,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這件事情。♙💣 6➈S𝓱u𝔵.𝒸𝑜ⓜ ♦🐟
可是,安夏白正是因為盛如菁心疼自己的這一個弱點,所以才故意作鬧下去。
「反正我是肯定會給你保證的,你帶我出宮,我肯定不會惹亂子的,而且還乖乖的聽你的話。但是如果你要不帶我出去的話,我肯定會特別的不高興,一口東西都不吃,一口水都不喝。」
安夏白的嘴依然嘟起來,故意慪氣不看盛如菁,也不讓她看自己。
「離開了皇宮他可能會有危險,但是不離開皇宮的話,他是一定不會高興的。與其讓他待在一個不高興的牢籠里,還不如帶他出去轉一轉,沒準兒回來的時候心情就好了呢。」
盛如菁一隻手支撐著下巴,行半天都沒有說話,他的心裡一直在默念著這句話,他想勸慰自己帶安夏白出去,因為她實在是害怕她身邊的這位娘娘不高興。
「你要是還不同意帶我出去的話,我就回房間了,那以後你也別來看我了,我不想見你。」
安夏白像一個耍賴的小孩子一樣的作為讓盛如菁真的特別的頭疼,他不得已很久之後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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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答應帶你出去,但是你剛才說的話一定要說到做到。像上次那樣招蜂引蝶的行為千萬不能再有了,不然這次還不一定出什麼亂子呢。」
一想到上次他們兩個人都到城門口了,身後還有兩個人在跟蹤著,盛如菁就覺得有些後怕。
她想過,如果自己沒有在身邊,僅僅是皇后娘娘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的話,恐怕那些惡人早就下手了吧。
再或者說如果他沒有發現那些跟蹤的人,他們豈不是要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了。
一想到這些,盛如菁就感覺頭皮發麻,眼眶發脹,不停地揉著太陽穴。
他決定自己這次一定要控制好安夏白的行為,更要把它牢牢的牽在手裡,繩省的走丟。
很快,兩個人又是那副男裝打扮,收拾好包袱就準備離開皇宮。當他們剛跨出安夏白的房門口的時候,蘇輓歌恰巧過來找皇后娘娘。
但他看到兩個人這幅裝扮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了,裡面好奇的光芒充滿著問號。
「你們這是要……」
蘇輓歌不敢妄自猜測兩個人的去處,但是心裡又好奇的緊,所以說了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我們倆就是想出去放鬆一下心情。」
看到蘇輓歌,安夏白就想起他被所有人都排斥的事情,心裡就軟了一下。
「你們是想出宮去遊玩嗎?要不然帶我一個好不好?我最近也是心情鬱結,所以想出去走一走。」
蘇輓歌看到兩個人的打扮,也大概猜到了他們兩個的目的,所以想著跟他們一起。
「你的事情都沒有做完,你跟我們一起出去幹嘛?」
盛如菁自然是不希望蘇輓歌跟著他們的,所以立馬就出言拒絕了。
「看你們這身打扮,應該是離開皇宮去散心吧,我真的是最近心情不太好,要不然也不會想著離開皇宮的,畢竟我確實還沒有給娘娘的失憶症治療好,所以我也真的沒有臉出去玩。」
蘇輓歌現在已經裝可憐上癮了,所以只要一看到安夏白,她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因為他知道女人心軟,這是通病。
「行了,行了,你跟我們一起吧,不過你要換身打扮。」
安夏白實在是看不慣他這樣可憐,所以只能答應他跟自己一起出去了。
蘇輓歌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剛剛假裝一下跟他們志同道合,沒想到就這樣被他們給帶走了,這也太輕易了吧。
就這樣,蘇輓歌,盛如菁,安夏白三人一起來到了民間。只要一離開皇宮,安夏白就徹底放飛了自我,她覺得自己的心情特別的通暢,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只是為了迎接這自由的氣息。
他倒是覺得心情不錯,可是就苦了盛如菁,她總覺得蘇輓歌這次跟他們一起出來是有自己目的的,所以一路上都在防著他。
她提心弔膽樣子搞得安夏白十分的不痛快,甚至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玩的不開心。
其實他私底下也勸說過盛如菁,可是他現在對蘇輓歌的提防就像是來自於骨子裡的一樣,根本沒辦法擺脫掉,所以不管安夏白跟他說了多少話,他都沒有辦法不去提防蘇輓歌。
他們在街上肆意的逛著,買著自己喜歡的東西,隨便給人話家常。
但是突然間,蘇輓歌就跟旁邊的一個賣水果的小攤販吵了起來,而且吵的那叫一個熱鬧,引起了很多人圍觀。
「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的水果,你至於這樣小題大做嗎?你要是覺得我真的碰壞了你的水果,我可以賠錢給你,你幹嘛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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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輓歌一邊高聲的喊著,一邊眼睛瞪著遠方,好像在等待誰過來一樣。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呢?都已經跟你說了,給我道個歉就好了,可你幹嘛要這樣大超白嚷的呢?你是覺得人多了你就可以欺負我了,是嗎?」
對方也不甘示弱,兩個人吵的那叫一個熱鬧。
盛如菁就站在一旁看熱鬧,他總感覺這件事情裡面有貓膩,所以一句話也不說。
安夏白自然也是不願意摻和到這種爛事之中的,因為他畢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圍在這裡看他們兩個人吵架的人越來越多了,他們都在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人像說書一樣開始點評上了。
也正是因為這般熱鬧,王備的人才發現了安夏白的行蹤。
他已經等安夏白等了好久了,所以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見到他了。
他帶了好多人來到這裡,把安夏白和盛如菁給圍在了人群當中。
看到這麼多人都過來了,盛如菁一時間有些心慌,他雖然武功不錯,但是這麼多大男人跟她一個弱女子打起來的話,他還是沒有勝算的。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擋住我們的去路?」
盛如菁自然知道什麼叫做來者不善,所以他也沒有打算好脾氣跟對方說話。
「你們這樣明目張胆的欺負人,難道還不允許我路見不平嗎?」
王備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透露出安夏白看不懂的光芒。她的眼睛眯成一條縫,可是安夏白卻能感受到他目光的凌厲。
「你說我們明目張胆的欺負人,可有證據?」
安夏白開口,讓一旁的盛如菁心立馬就提到了嗓子眼,她害怕上次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以準備阻止。
「群眾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多這耳朵,難道他們沒有聽到,沒有看到嗎?」
王備一向是巧舌如簧的,他的伶牙俐齒讓很多可以罵街的潑婦都十分的佩服。
「那你打算怎麼著?說話文縐縐的,難道是想跟我對詩不成?」
安夏白看到對方說話的時候還拿著做派,所以未免覺得有些好笑。
「對詩?就怕你不敢!」
說著,王備打開了扇子扇了扇,扇面上提的是王安石的詩句,她得意的笑了笑,以為自己今天肯定能大出風頭的,畢竟上次在那種場合是安夏白受歡迎,但是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備受關注的人肯定是他。
「好,輸了不許哭鼻子。」
安夏白用食指颳了一下鼻子,心想相比詩詞歌賦,我還真的不怕你。
緊接著兩個人就用詩詞歌賦開始比劃著名,周圍的人聽的一愣一愣的,然後緊接著就是拍手叫好。
他們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出門,上街買個菜,溜達一會兒,就能碰到這樣的詩詞盛宴。頓時覺得中午吃紅燒肉都不香了。
「怎麼著,現在這打算認輸了嗎?」
看著對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著,安夏白就知道對方肯定是沒轍了,他的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不過那不是嘲諷,只是自信。
安夏白一直都特別的喜歡詩詞歌賦,有的時候晚上睡不著,他點燈熬油要看完自己新到手的說。
「奇怪,他竟然比我還厲害,這個人看似不簡單。」
王備吃過心裡虛得很,額頭上不停地冒著虛汗,他是第一次遇到跟自己這樣旗鼓相當的人。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他不要面子的嗎?
王備的心臟一直砰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知道今天自己這人是丟定了,心裡對安夏白的恨意就更加的濃了。
心想上次在那樣的場合自己輸了也就是輸了,可是今天,他們鄙視的是自己的長處,而且還當著這麼多百姓的面前,讓他的面子往哪擱,讓皇甫家的面子往哪擱?
「其實天氣這麼熱,你也不必非要跟我對下去的,畢竟你肚子裡的詩詞歌賦可比你說出來的要多。」
安夏白不想讓對方過於難堪,所以主動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好吧,我認輸。」
縱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可是王備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他不想要任何人的同情跟憐憫,更不想看到對方眼裡的嘲笑。
一時間,因為安夏白的獲勝,在場的所有人都拍手叫好。其實這場辯論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誰輸誰贏,跟他們也更沒有關係,他們只是覺得這樣的詩詞盛宴非常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