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 耳邊風

  「你最近有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或者說上次那樣頭疼的狀況還有沒有了?」

  雖然安夏白願意停留在現在這個時刻,可以不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6❾丂𝓱𝓊ⓧ.cỖм .•´¯`•但是陸櫟還是希望他能儘快回想起以前的回憶的,雖然那個時候的他們有過誤會,有過爭吵,有過懷疑,但是更多的是甜蜜的恩愛。

  因為有了之前不顧一切爭吵的過程才會有之後令人羨慕的甜蜜恩愛。陸櫟一點都不想讓安夏白再這樣提防著自己,畢竟他們才是要攜手度過一生的人。

  聽到陸櫟的問話,安夏白多少有點心虛,因為上次自己說頭疼有一點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完全是欺騙他們的,沒想到陸櫟還記在心裡。

  「沒,也許是最近的生活過得太平靜了,所以一點症狀都沒有。」

  安夏白淡淡的搖著頭,他不知道該怎麼跟陸櫟解釋,心想那就不解釋了吧,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按照接下來的步驟去發展好了。

  「沒關係,不要著急。能想的起來最好,如果想不起來的話,我會重新給你一份安心的。」

  任憑任何一個姑娘聽到這樣甜蜜暖心的話語都會感動的,更何況是現在完全處於戒備狀態中的安夏白呢。

  見安夏白沒有說話,陸櫟從後面悄悄地把他抱進懷裡,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安夏白的溫度了,他太討厭兩人之間這樣的冰冷和陌生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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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如果我一輩子都想不起來,該怎麼辦?」

  過了許久,安夏白的話打破了這死一般的沉寂,此刻的他有一些猶豫,因為過往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完全未知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想起以前的事情好,還是希望就像現在這樣永遠平靜的過著日子,再也想不起來的好。

  「剛剛不是說了嗎?你想的起來最好,如果想不起來,我會讓你重新擁有以前那份甜蜜的!」

  安夏白無從判斷陸櫟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此刻,兩個孩子正在他的床上酣睡,孩子的父親正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他想,幹嘛要想那麼多呢,就沉溺於當下,就沉溺於此刻吧。

  看到陸櫟跟安夏白的感情不斷的升溫,看到安夏白一直沉浸在現在這樣的幸福當中,自然是有人不願意的。

  曲兒總是在安夏白身旁有意無意的說著現在的情況跟以前完全是不一樣的,這就引起了安夏白的懷疑。

  曲兒總是跟他說,他以前跟皇上的感情很一般,還總是吵架。就連這兩個孩子都是皇上強迫她生下來的,要不是因為安夏白現在失去了記憶,陸櫟怎麼可能會像現在這樣對待他呢?

  安夏白倒也不是不相信曲兒的話,只是為什麼所有人都在訴說皇上以前對她的好,唯獨曲兒跟他們說的是相反的呢?

  難道曲兒是自己身邊唯一對他忠心耿耿的人嗎?

  安夏白不知道,更沒辦法想像,如果自己身邊全都是皇上的人,沒有一個對自己忠心的人,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娘娘,微臣看您近日的氣色不錯,來給您把脈。」

  侯太醫自然是擔心安夏白的安危的,畢竟蘇輓歌總是在安夏白身旁晃悠,他是自然是十分不放心的。

  「侯太醫,近日我的身體狀況還不錯,就是有的時候會感覺到頭暈,不過不是很嚴重。」

  安夏白還是蠻相信侯太醫的,所以也願意把自己的情況跟他講。

  「那微臣先給您把脈,一會兒再看看藥方。」

  安夏白願意信任自己,侯太醫自然是十分高興的。畢竟他也知道,安夏白現在的這個狀況,能相信一個人是真的非常的不容易的。

  侯太醫給安夏白把完脈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她就讓人去把藥方給拿了過來,可是在藥方里他卻發現了端倪。

  「這裡面怎麼會有白薇呢?」

  侯太醫的眉頭微微皺起,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句話,仔仔細細地檢查著藥方,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侯太醫,你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嗎?」

  安夏白看著侯太醫一臉凝重的表情,就覺得不太對勁兒,所以趕緊詢問。

  「娘娘,這個藥方裡面可是有讓你頭暈的藥呀!怪不得你總會感覺到自己頭暈呢。這段時間除了頭暈之外,你有沒有發生什麼其他的事情?除了身體狀況以外的!」

  侯太醫懷疑有人在安夏白的藥方上動了手腳,趁著皇后娘娘在頭暈的時候做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安夏白回想了半天只能搖搖頭,因為他確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娘娘,這件事情您不要跟任何人說,讓我來幫您。」

  侯太醫感覺安夏白身邊現在是有內奸的,所以不想打草驚蛇,讓這個人趁機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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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夏白點了點頭,她自然是願意相信侯太醫的,還把一直替自己熬藥的人告訴了侯太醫。

  「侯太醫,藥童是替我熬藥的人,可是曲兒總會去藥房裡看。所以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安夏白想起最近這段時間曲兒一直在他旁邊吹耳邊風的事情,又把剛剛侯太醫跟他說過自己的藥方有問題的事情聯合到了一起,就覺得不大對勁。

  侯太醫讓安夏白派人把替自己熬藥的藥童給抓起來,看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按照侯太醫的說法,安夏白派人把替自己熬藥的藥童給抓了起來,曲兒果然在看到他被抓之後大驚失色。

  「娘娘,這個人竟然敢危害娘娘的安全,奴婢一定要替您殺了她。」

  曲兒的一反常態讓安夏白心生疑惑,雖然這個曲兒一直表現的都是對自己忠心耿耿的樣子,可是他平時看起來都是一副憨厚,老實又可愛的樣子,是頓頓沒有像現在這樣殺戮之心這麼嚴重的模樣。

  「算了,本宮身體也沒有出什麼大的狀況,就不要跟他計較了。把他關進小黑屋裡吧,本宮以後不想再看見他了。」

  安夏白把曲兒給攔下了,然後就讓小太監把那個替自己熬藥的藥童給關進了小黑屋裡。

  大概子時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除了曲兒。

  他的身上穿著夜行服,手裡拿了一把冰涼冰涼的匕首。

  他沒有想到替安夏白熬藥的藥童會這麼早就被人發現,本來今天自己是想裝模作樣地替安夏白把這個人給殺掉的,但是計劃失敗,他只能選擇在晚上下手了。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小黑屋旁,卻被突如然間亮起的光給嚇了一跳。他抬起頭看過去,竟然是安夏白。

  「娘娘,您怎麼還沒有休息啊?」

  曲兒似乎已經忘了自己還穿著夜行衣的事情,被安夏白髮現了之後,竟然堂而皇之的跟人家打招呼。

  「本宮如果睡了的話,哪裡能看得到你這齣好戲呢?」

  安夏白的一側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想到這個曲兒竟然真的有問題,一時間恨自己當初錯信了他。

  「娘娘,您在說什麼,奴婢不明白呀?」

  此刻曲兒的聲音是顫抖的,他努力地讓自己擠出一個笑容,卻是那樣的彆扭難堪。

  「你真的不明白嗎?」

  正在曲兒一頭霧水,不知道安夏白為何會發現自己的時候,侯太醫帶著好幾個人從安夏白的身後站了出來。

  他的臉上露著正氣凜然的微笑,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他們就快步走到了曲兒的面前,把他給抓了起來。

  侍衛首先一個用力,曲兒手裡的匕首就被打落在地,她被人牢牢的壓在手裡。

  「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奴婢對您可是忠心耿耿呀!」

  曲兒確實是忠心耿耿的,只不過他忠心的人是蘇輓歌而已。

  「忠心耿耿?你未免對這四個字有什麼誤解吧。」

  侯太醫是最看不慣他這種人的,如果他要是堂堂正正敢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的話,侯太醫也會對他伸出欽佩之情,可是事情都已經暴露於人前了,他竟然還敢說自己是冤枉的。

  「侯太醫,你到底給娘娘吃了什麼迷魂藥,讓她這麼相信你。娘娘,娘娘,這一切都是陰謀,是天大的陰謀。」

  曲兒眼珠滴溜溜的一轉,頓時計從心來。

  「那你到告訴本宮這是什麼陰謀?你也知道本宮一直都是特別信任你的,只要你說,本宮就會願意相信你。」

  安夏白想看看曲兒會耍什麼花招,畢竟自己懷疑他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娘娘,侯太醫可一直都是陛下的人,他突然間對您這麼好,您不覺得哪裡很奇怪嗎?他明明知道奴婢對您忠心耿耿,還在您的耳邊吹耳邊風,你怎麼會被這種陰謀詭計給蠱惑了呢?」

  曲兒說話的聲音特別大,仿佛自己說的一切就是事實一般。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陸櫟身上,想用最後一次力氣挑撥陸櫟跟安夏白之間的關係。

  畢竟他要把陸櫟推向蘇輓歌身邊,畢竟他也要替蘇輓歌除掉安夏白這個情敵。

  曲兒的突然間指認讓侯太醫頓時怒火中燒,她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奴婢竟然敢把髒水都潑到皇上的身上,所以一時間有些懷疑他的來歷。

  曲兒的最後一搏也讓安夏白懷疑他的來歷,這個丫頭是突然間被送到自己的宮裡的,也一直都受自己的喜歡,但他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內奸,所以他的來歷一定是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