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女子學院

  安夏白自從回到了皇宮之後,就像以前一樣,受到很多人的尊重和愛戴。░▒▓█ ❻9sђยⓧ.𝔠𝓞m █▓▒░

  也正是由於別人對他的尊重,才讓他徹底的相信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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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怪陸櫟一直不肯告訴我的身份是什麼,可能他是怕嚇到我吧。」

  一個人獨自坐在窗前,安夏白腦海里依然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過去在這皇宮裡的日子到底是怎樣的,更不知道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到民間去。

  如果沒有到民間去,是不是自己就不會失憶了?

  安夏白有無數次設想過這樣的場景,可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想再多也只是讓他平白無故的頭痛,沒有辦法解決任何的事情。

  之前在民間,安夏白的罪過一個朱府的小姐,他的妹妹叫做朱青,是朱府的二女兒,也在這次陸櫟的封賞範圍內。

  雖然都是一個爹生的,但是他和姐姐是不一樣的。

  他的姐姐生來就嬌生慣養,平時為人尖酸刻薄,做事張牙舞爪。得理不饒人的態度,讓很多人對他都非常反感。

  而朱青生來就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雖然是大家大戶出來的小姐,但是他從來都不怕吃苦,而且做起事情來也是格外的認真。

  她最佩服的人就是安夏白,她想讓自己成為一個像皇后娘娘一樣的女人。

  他覺得那樣的女人是獨立的,是充滿魅力的,是能在一切危難關頭都挺身而出的。

  所以,她一直都特別的嚮往朝堂,更想向他心裡的偶像,安夏白效力。

  這一天,她來到了陸櫟的上書房,眼神里透露著焦急,一直不安的在尚書房門口走來走去。

  「朱青小姐,陛下讓你進去了。」

  剛剛,陸櫟正在批閱奏摺,所以沒時間見她。

  「朱青,你找朕有什麼事情嗎?」

  陸櫟覺得自己應該見過這個女孩子,覺得他非常的面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陛下,白蓮教有人去我家裡鬧事,惹的我父親已經好幾天都吃不下去飯了。本來我想私下解決這件事情的,可是白蓮教似乎不是我能輕易觸碰的。」

  朱青知道,白蓮教這個組織人一個挺強大的組織,他們有特別強大的洗腦功能,讓每一個加入白蓮教的人都願意誓死為他們效忠。

  「你是……」

  「我是朱府的二小姐,之前您和皇后娘娘都不在宮裡的時候,我幫忙一起處理朝政,您前幾天剛剛賞賜了我。」

  朱府?

  一提到這兩個字,陸櫟頓時就明白了白蓮教為什麼非去他家鬧事的原因。

  之前安夏白與朱府的大小姐產生了矛盾,所以白蓮教才會去鬧事的。

  「你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嗎?」

  陸櫟問,看到朱青篤定的眼神,他就明白了。

  「我自然是知道白蓮教為何去我家鬧事的原因,不過,白蓮教想做的事情是不需要任何原因的,所以請皇上也不要掛懷在心中。」

  朱青跟他的姐姐真的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人,深明大義,為人耿直。

  「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的,你放心吧。」

  對於深明大義又信任自己的人,陸櫟一向是格外偏愛的。

  朱青也沒有太多的疑義,因為他相信皇上肯定會給他和他們家一個公道的。

  「來人,即刻傳朕的旨意,去捉拿白蓮教眾人,不留一個禍害!」

  陸櫟篤定的眼神,冷漠的語氣。他已經忍耐白蓮教很久了,如果當時不是因為蘇輓歌能給皇后娘娘治療失憶症的話,恐怕白蓮教的餘黨是不會存留至今的。

  如今他們已經沒有一點利用價值不說,而且還在危害人間。陸櫟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更不允許這樣的邪教組織在留存在民間。

  蘇輓歌也不知道從哪裡得到陸櫟要徹底剷除白蓮教的人的消息,所以趕緊來到了上書房,想要跟皇上請命,自己出去捉拿。

  「陛下,白蓮教裡面是叛徒的,請您允許民女前去捉拿叛徒。」

  蘇輓歌跪在地上,頭揚得高高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陸櫟,眼神里有著動容。

  「白蓮教本身就是一個邪教組織,這樣一個組織又怎麼能說裡面有沒有叛徒呢?所以,你也不用在這裡假惺惺的跟朕說這些冠冕堂皇的鬼話了,朕早就已經看出了白蓮教的意圖,所以不會再把他留下了。」

  陸櫟的話讓蘇輓歌害怕,她沒有想到陸櫟這次竟然是這樣的絕情,更沒有想到陸櫟竟然連一點舊情都不念。

  陸櫟本來對蘇輓歌就一點好印象都沒有,更何況現在他創立出來的白蓮教還屢屢生出事端,所以留情面這種事情,根本不必發生在蘇輓歌和白蓮教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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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長珖知道安夏白回到了皇宮之後就立馬來找他了,可是卻被往日最信任自己的皇后娘娘給關在了門外。

  戚長珖一直不死心的敲著房門,讓安夏白動容。

  雖然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可是看他的態度跟眼神,最後對自己是很熟悉的。

  「讓他進來吧!」

  無奈,安夏白只得讓戚長珖進入了內殿。

  雖然得到了皇后娘娘的召見,戚長珖自然是十分開心的,可是自己剛剛被關在外面的事情,他一直耿耿於懷。

  而且憑藉他跟安夏白的對話,他就更覺得奇怪了。

  「今天的皇后娘娘怎麼看起來怪怪的?看我的眼神好像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樣,好像對我也特別的疏遠。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戚長珖從安夏白的寢殿內出來之後,心裡就一直琢磨著這件事情,腦袋裡邊混漿漿的,感覺自己好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到處亂撞不說,還絲毫都沒有頭緒。

  雖然沈涯已經把皇后娘娘宮中的宮女都給換成了新的婢女,但是就憑藉他們跟皇后娘娘的接觸,也覺得皇后娘娘跟以前有點不太相像。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皇后娘娘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樣了。他不太了解宮中的禮儀制度,甚至有很多事情好像都不記得了。」

  一名宮女在幹活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心裡的疑惑給說了出來。

  「我好像也是這樣覺得的,皇后娘娘整個人每天都是蒙蒙的狀態,就好像失憶了一樣。」

  「你要不這麼說,我還真沒有感覺到。我之前一直都在猜想為什麼會給皇后娘娘的宮中換一批新的婢女,現在看來十分的可疑。」

  幾名宮女在不停地竊竊私語,卻沒想到他們說的話早就被路過的人聽的一清二楚。

  一傳十,十傳百,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安夏白失去記憶的事情一時間在後宮被人口口相傳,後宮立馬就流言四起,開始說安夏白失憶的事情。

  自從回到了皇宮之後,陸櫟就開始逐漸地接過宮中的事情。他讓女子學院的學生漸漸都回到了女子學院去上學,還派人把楊曉給請了回來。

  安夏白現在沒有辦法去顧得上女子學院的事情,所以陸櫟只能讓楊曉繼續管理女子學院。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些獲得了皇上賞賜的女子學院的學生,因為自己接觸過朝堂。更因為自己幫皇上和皇后娘娘批閱過奏摺,處理過朝政,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仿佛跟沒有處理過朝堂上的事情的學生不是一個檔次的一樣。

  他們在女子學院之中作威作福,不停地欺負自己的同學。

  這樣的事情被楊曉發現了之後,及時的給制止住了。

  如果不是發現有些學生在女子學院的院子裡公然進行吵架的話,楊曉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天,楊曉剛剛從外面回來,到院子裡面吵吵鬧鬧的。

  「我們可是幫皇上和皇后娘娘處理過朝政的人,讓你們干點兒小活兒怎麼了?」

  一個說起話來頤指氣使的女學生雙手插著腰,腦袋揚的高高的,鼻孔睜得大大的,眼睛裡透露出輕蔑和得意。

  「就算是你們幫皇上和皇后娘娘處理過朝政,你們不跟我們一樣,還在女子學院裡面學習嗎?你有什麼覺得自己牛氣的?」

  另外一個女學生是平時比較老實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的要求實在太過於過分了,他也不會奮起反擊的。

  「什麼叫就算呀?這天底下有幾個人能幫皇上和皇后娘娘處理朝政的呀?而且皇上已經親自嘉賞了我們,難道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那人的眼裡透露著凶光,似乎對別人的反抗非常無奈。

  「皇上賞賜你們是表示對你們的感激,並不是讓你們在他背後作威作福的。如果皇上知道你們是這樣的人,你覺得他還願意把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東西賞賜給你們嗎?」

  那個女孩子正說著話,眼淚就流了下來。她雖然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兒,但是家裡邊並不富裕。

  自從這幫從朝堂上回來的女學生得到了皇上的賞賜之後,就總是要求他每天替他們這群人買早飯。

  可能一次兩次的話,這個女學生就不會說什麼了。可是他們竟然要求這個女學生給他們買一年的早飯,而且還每天變著花樣的折磨他。

  他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欺負自己,更不知道皇上是不是真的看走了眼。

  本來想跟他們辯駁一下的,卻不曾想被這群人推倒在地,膝蓋都磕破了,他們竟然還沒有一點愧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