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要馬上啟程的事情了,不過基本沒有人知道他們要去哪裡。💙♞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咱們要去哪裡,你們知道嗎?」
正值中午,蘇輓歌湊到一幫婢女身邊,看他們正聊天聊的熱火朝天,想趁機打探軍情。
「好像是迴響水縣吧!」
他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並不知道到底是否要回到響水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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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水縣?難道是準備打道回府了嗎?
蘇輓歌心裡暗暗的問自己。因為那個前來報信的江湖郎中已經被陸櫟和侯太醫給關了起來,所以安夏白現在此刻就在響水縣的事情,蘇輓歌是毫不知情的。
她悻悻的走開了,心想如果是準備打道回府的話,那自己就沒有理由拒絕。
到了馬上啟程的時間,陸櫟把蘇輓歌叫到自己的身邊,跟她說了一件讓她特別高興的事情。
「蘇大夫,最近白蓮教幫了很多忙,百姓也特別念你們的好。為了鼓勵你們,也為了讓你們更好的給百姓服務,朕特地給你準備了一筆銀子,讓你好好建設白蓮教!」
說著,陸櫟從旁邊的包袱裡面拿出了一大包銀子,扔到了蘇輓歌的手裡。
這麼一包沉甸甸的銀子,足以夠白蓮教眾人大吃大喝一個月了,蘇輓歌簡直是懷疑自己的眼睛。
「陛下,這……」
她看這裡陸櫟,沒想到白蓮教竟然在他心裡這麼重要。
「蘇大夫,對於你做出的貢獻,朕覺得非常欣慰,也很感激你和白蓮教。現在咱們沒在皇宮裡面,所以朕身上有的錢也有限,所以這些你就先拿著,以後不夠用再跟朕說。」
看著蘇輓歌速度染上紅暈的臉頰,陸櫟就覺得反胃。心想這種人竟然還有臉紅心跳的時候,真是不可思議。
「陛下,那民女就替白蓮教的夥伴和天下的蒼生謝謝您對我們的支持!」
蘇輓歌感動異常,立馬跪下給陸櫟扣頭。
「陛下!」
正在這時,侍衛長過來,提醒他們要出發了。
「知道了!」
陸櫟把蘇輓歌從地上扶起,嘴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說是該出發了。
「陛下,有一件事情民女想跟您說說!」
陸櫟和蘇輓歌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蘇輓歌低著頭,眼裡含著情意,一種要以身相許的感覺傳遞出來。
「你說!」
陸櫟不再看她,別說現在知道她的複雜的心思了,就算是以前在宮裡的時候自己都沒往她臉上多看一眼,所以現在自然是不願意多看她的。
「陛下,不然民女把白蓮教的所有權利都交給您吧,讓您成為白蓮教的掌舵人應該是最合適的!」
蘇輓歌的話也是出乎陸櫟的意料的,沒想到蘇輓歌竟然這麼快路過中了自己的圈套,而且還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他們一邊走一邊說,所以周圍有不少人都聽到了,包括陸櫟的一些侍衛。
「陛下,在外面的時候我們都叫您大哥,看來蘇大夫很快就要成為我們的大嫂了!」
這幾個人沒心沒肺,很快就把白蓮教逼迫窮苦人家婦女的事情給忘記了,還在這裡隨便瞎開玩笑,惹的陸櫟不開心。
「哎呀,你們別這麼說,畢竟皇后娘娘剛剛……你們這麼說皇上是要生氣的!」
蘇輓歌的臉蛋紅紅的,低著頭,含情脈脈的偷看陸櫟。她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斥責他們,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還不忘記提醒陸櫟安夏白已經失足落水,生死未卜的事情。
「閉嘴,平時幹活不見你們這麼積極,說這些沒用的事情來一個個這麼積極。再胡言亂語,朕就砍了你們的腦袋!」
陸櫟不高興了,本就討厭這幫人胡說八道,一聽到蘇輓歌說自己的皇后生死未知,他就更生氣了。世界上難道還有比明知道兇手是誰,暫時還不能把她繩之以法更氣憤,更難過的事情嗎?
陸櫟的狀態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壞了,他們連求饒都不敢了,趕緊就散開了。
蘇輓歌見陸櫟對自己的情緒如此不好,立馬就覺得臉上無光,甚至羞愧的很。
她扭扭捏捏的走開,心裡氣急敗壞的,想出去走走。
「蘇大夫,您不能出去!」
蘇輓歌想到包圍圈外面走走,哪怕透透氣也好,可是面前的侍衛愣像是看不出她的心情不好一樣,還攔在了她面前。
「為什麼?」
蘇輓歌歪著腦袋,雙臂十字交叉放在胸前,本來就鬱悶的心情變得更加鬱悶了。
「外面太危險了,而且咱們馬上就要出發了,您現在離開實在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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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不太能看的慣蘇輓歌,但是該給的解釋還是要給的,畢竟陸櫟親自吩咐過他們不要對蘇輓歌的態度太惡劣。
「你……」
蘇輓歌剛要張口傷人,卻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只見陸櫟還在原地不動,似乎還在觀察著自己這裡的情況,她就立馬把自己準備口吐的芬芳給咽了下去。
「你們真是盡職盡責,好樣的,好樣的!」蘇輓歌強行逼迫自己扯出一個不情願的笑容,大母手指豎起來,給他們點了個贊。
「特娘的,要不是因為老娘不想在皇上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你以為老娘是那麼好欺負的嗎?不讓我出去,不讓我散心,早晚有一天老娘會讓你們後悔的!」
蘇輓歌小聲的嘟囔著,她實在不想給陸櫟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讓就以她當時的憤怒程度和暴躁程度來講,她能把那幾個攔路的侍衛給罵個狗血噴頭。
她知道,宮裡的男人是不會輕易打女人的,特別是她這種常常行走在皇上身邊的人,所以更知道不管自己怎麼作怎麼鬧他們也都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不過,為了陸櫟,蘇輓歌暫時把這口氣給忍了下去。心想有朝一日自己真的有了那樣的權利,說不定還不屑於跟眼前這幫人計較了呢!
蘇輓歌忍了下來,跟他們一起上了路。一路上無言,蘇輓歌不想跟任何人說一句話。
很快,他們就到達了響水縣。為了表示自己在白蓮教的人心中的地位,她特意命人去找白蓮教的人過來給他們接風洗塵。
看到白蓮教的人對陸櫟十分上心,蘇輓歌特別滿意。但是很快就發生的一件事情讓蘇輓歌的心情就立馬從晴天霹靂變成了雷雨交加。
原來,蘇輓歌上街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關於自己的風言風語,而且還是特別不好聽的事情。
「他們怎麼能這麼說呢!」
蘇輓歌不理解,難道白蓮教不應該是所有人所尊崇的嗎,不應該是所有人都感恩戴德的對象嗎,怎麼現在自己並沒有被他們接受呢?
她不理解,而且還特別生氣,這一變現被陸櫟牢牢的看在眼裡。
「陛下,我是在想,為什麼大家對白蓮教的人都印象沒有以前那麼好了,而且對我也是諸多誤解啊?」
蘇輓歌一臉糾結,心想自己做的那麼多努力怎麼就一下子像大江東去一樣呢?
「嗯?是嗎?」
陸櫟眼神清澈,像是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一樣。
「這件事情朕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不過朕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之前沒來得及,覺得如果現在再不告訴你的話,恐怕會引起你的誤會!」
陸櫟突然間這麼客氣的態度讓蘇輓歌吃驚,她瞪大了眼睛盯著陸櫟看,心想眼前這個男人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吃錯藥了嗎?
「您說!」
「是這樣的,由於我創立的王花教,準備讓它跟白蓮教一樣替百姓做些好事,而且他們很早就來了響水縣。本來朕想找個機會告訴你的,只是最近著實太過於忙碌,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今天倒了這裡才想起來。」
原來如此!
蘇輓歌瞪著眼睛,一隻手緊緊的抓緊衣角,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大夫,朕不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你和你的白蓮教,所以想問問你!」
陸櫟的眼裡划過一絲光芒,看著蘇輓歌一臉你不服還干不掉我的樣子就覺得好笑。可是他要控制,至少不能表現的過於明顯。
蘇輓歌沒有說話,心裡的不好受和尷尬已經到了極點,但是她真的沒辦法評論。
「蘇大夫,也不早了,早點去休息吧!」
看到蘇輓歌的神情,陸櫟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但是既然對方沒有回應,自己也不必強求人家回應。
蘇輓歌被陸櫟突如其來的王花教給震懾了一下,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個辦法。看來是自己小瞧了這個皇帝,還以為他已經對自己卸下了心房,但卻是讓自己中了他的圈套。
看蘇輓歌一臉吃癟的樣子,陸櫟很高興,也決定要好好睡一覺,畢竟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他來解決呢!
半夜,陸櫟睡得正沉,就聽見有人不停的敲著門。他一臉不悅的走過去開門,卻發現眼前的人是盛如菁!
「怎麼了,她……」
陸櫟以為是安夏白出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盛如菁不分時間地點的來找自己,所以心裡特別著急。
「陛下,我抓到了一個探子!」
盛如菁的話讓陸櫟驚訝,自己才剛剛抵達響水縣,而且這還是大半夜,哪裡來的探子這麼不會挑時間呢?
他跟著盛如菁來到了探子所在的房間從背影看,只覺得非常眼熟,但是這身裝扮卻讓他一時間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