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追隨著蘇輓歌一路往前走,特別小心翼翼,害怕被她發現。·.¸¸.·♩♪♫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現在蘇輓歌應該跟在陸櫟身邊,但是卻突然間出現在白蓮教的所在地,安夏白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才會讓她如此冒險。
而南檜發現安夏白一個人跟蹤蘇輓歌,特別擔心,所以也跟了上去。
他害怕萬一安夏白暴露了,蘇輓歌一不做二不休會對她做些什麼。
安夏白澤並不是等閒之輩,她混入了那群被蘇輓歌迷住的人群中,假裝是蘇輓歌的信徒,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被輕易的發現。
安夏白喬裝打扮,依然裝作一副乞丐的樣子,跟大家打成一片。
由於蘇輓歌的到來,白蓮教開了個會。與其說一點兒正事兒都沒說,還不如說是為了給蘇輓歌拍馬屁專場開的會。
「蘇輓歌簡直就是人中龍鳳,這天底下再也沒有比她好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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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相清秀,看起來不像是為非作歹之徒的人站出來,彬彬有禮的模樣特別唬人,看起來像是做慣了這樣的事情,一點兒緊張感都沒有。
蘇輓歌沒有說話,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這人的話說到了她的心裡。她坐在一旁,悄無聲息的喝著茶,等待著大家大批量讚揚的話。
「我覺得你說的特別對,但是我覺得你說的還是有些瑕疵。」
又走出來一個年級不大的男孩子,皮膚黝黑,兩眼放光,看起來特別聰明的樣子,兩隻手指點著剛剛那個長相白淨的小伙子反駁道。
那人一臉疑惑,心想自己的馬屁拍的已經夠響的了,哪裡還有瑕疵?
他雙臂十字交叉放在胸前,難道揚的高高的,一側的嘴臉微微上揚,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什麼都沒有說。
「我告訴你,這天底下的女人那麼多,但是最尊貴的可以說是皇后娘娘了。」
提到皇后娘娘這四個字,安夏白來了精神,本來她是真的不願意聽這幫捧臭腳的人說的彩虹屁,但是既然現在提到她了,那就認真聽聽吧!
安夏白澤揚起頭,豎起耳朵,準備仔細聽。
「可是皇后娘娘並沒有我們蘇輓歌蘇大人長得漂亮,也沒有她賢惠。更重要的是,沒有我們蘇輓歌大人這麼仁慈善良。為了這次的瘟疫病情,蘇大人傾儘自己的全部身家來給大家治病,這可以說是天底下最最仁慈的人了。」
什麼?
安夏白瞪大了眼睛,襟著鼻子,輕咳了兩聲,心想自己沒有聽錯吧?怎麼會變成這樣呢?自己和陸櫟的功勞怎麼一瞬間都變成了她蘇輓歌的呢?
為了給身患瘟疫的病人治病,他們棄文武百官於不顧,幾乎把宮裡的太醫都給帶走了,為了這件事情他們還差點兒死在荒郊野嶺,怎麼一眨眼這功勞成了別人的不說,自己的名聲也被毀壞了呢?
她可以不在乎這功勞歸誰,但是這名聲可是她身為皇后安身立命之本啊!如果名聲不好了,那她以後還如何服眾啊?
正在她一臉糾結,還在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本來一臉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蘇輓歌突然間站了起來,走到人群中央。
她面帶笑容,可以說是笑顏如花。她輕輕的撫摸著那名皮膚黝黑,剛剛拍她馬屁的男孩子的頭頂,一臉寵溺的看著他。
「你很有眼光,一會兒我會賞賜你的。」
蘇輓歌很高興,她的目的特別明顯的完成了。不僅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功於白蓮教不說,自己還被眾人當成了聖母白蓮花。
更為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覺得她比安夏白強,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那她做的這一切就不算是才做了。
安夏白看著蘇輓歌臉上的得意越來越明顯,更想到大家提起皇上和皇后的樣子就一臉不屑和鄙夷。
安夏白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了,因為她似乎明白了蘇輓歌這麼做的用意。
待到黃昏時刻,安夏白故意再人群中找茬兒,以至於被白蓮教的愚蠢信徒給圍毆。
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大的過錯,她只是說了一句蘇輓歌不好的話而已,眾人就把她拳打腳踢了一陣才離開。
雖然被人打了,但是好在安夏白特別會保護自己,所以也沒有怎麼受傷。
只是白蓮教那幫愚蠢的信徒卻覺得這個挑事兒的人已經被他們打死了,所以安夏白就趁著夜黑風高之時偷偷的從白蓮教離開。
就這樣,安夏白的乞丐身份算是死了,不能再出現在這裡。
她悄悄的離開,準備回客棧跟南檜匯合,卻沒成想在進入客棧之前再次遇到了蘇輓歌。
她悄悄跟了過去,發現蘇輓歌只是去了藥店,她頓時暗笑,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客棧。
南檜並沒有在客棧,而是給安夏白留了一封信件。
「娘娘,我已經查清,蘇輓歌近日在民間為非作歹,辱沒您的名聲。其目的就在於想散播謠言,想用民心來代替您。」
南檜的信件讓安夏白暗自皺眉,難怪最近這段時間的樁樁件件所針對的都是自己,看來蘇輓歌是打起自己皇后這個名頭來了。
難怪日前在陸櫟面前搔首弄姿,還故意惹自己跟陸櫟出矛盾,有隔閡。看來她的目標已經妥妥的從陸房身上轉移到陸櫟身上了。
既然這樣,那自己就滿足她,讓她也過一把當皇后的癮。
安夏白嘴角微微上揚,想起近日發生的一切,不得不讚嘆蘇輓歌的心機,她能為了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不擇手段,更能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放低身價。
為了勾引陸櫟,她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但依然被陸櫟趨之若鶩。可是她並沒有打算放棄,而是越挫越勇。這一點實在是讓安夏白佩服,畢竟蘇輓歌做的這些都是自己根本沒辦法完成的。
南檜還在信件中說到,自己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所以會繼續追蹤下去,讓安夏白不要惦記,也讓她千萬要保護好自己,不要出什麼意外。
而另外一邊,蘇輓歌把安夏白故意扔進河水裡面的衣裳拿了起來,準備帶回去交給陸櫟。她已經在路上想好了一切,到時候就跟陸櫟說安夏白已經落水失蹤,甚至有可能已經身亡了。到時候說不定陸櫟心灰意冷,不在尋找安夏白,那自己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爬上龍床,取代安夏白。
越是這樣想,蘇輓歌就越是覺得興奮。她沒想到安夏白竟然如此不中用,自己還沒有正式對她下手呢,她就已經準備離去了,看來老天都在幫她,這次一定會成功的。
就這樣,蘇輓歌帶著那些濕漉漉的衣服回到了陸櫟身邊。由於陸櫟在午休,她便跪在院子裡,一邊跪著一邊流眼淚,手裡緊緊的攥著那幾件衣裳。
「蘇大夫,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的如此傷心?」
一名侍衛問,自從蘇輓歌一回來,他就覺得她不太對勁兒,特別著急見皇上不說,還在這裡長跪不起,甚至現在還哭的梨花帶雨的,讓人看了著實心疼。
「我對不起陛下,我無顏面聖,你就讓我在這裡跪著吧!」
蘇輓歌說話的聲音比較大,一時間就惹了很多人前來觀看。大家議論紛紛,以為是蘇輓歌犯了什麼錯,陛下讓她跪在這裡的呢!
蘇輓歌什麼都不說,就是眼淚噼里啪啦的掉個不停。
過了好一會兒,外面的聲音吵醒了正在午休的陸櫟。他揉了揉眼睛,讓人打開房門,才發現蘇輓歌正跪在自己的房門前哭的梨花帶雨,好不悲慘。
「蘇輓歌,你這是怎麼了?」
陸櫟沒有想到自己剛睡醒就要面對蘇輓歌的宮心計,還真是累的慌。
「陛下,民女該死。是我沒有保護好皇后娘娘,是我的過失導致皇后娘娘落水,陛下,您懲罰我吧!」
蘇輓歌大哭,聲音是沙啞的,手裡的衣裳仍然被她緊緊的攥著。她她一臉悲痛欲絕的樣子,仿佛難過是從心底里產生的一樣。
「什麼?皇后娘娘落水了?怎麼會這樣?」
一邊的人立馬開始議論起來,七嘴八舌的,好不熱鬧。
「你為什麼說皇后娘娘落水了?證據呢?」
另外一個太醫走上前,看著蘇輓歌傷心的樣子覺得不像是說謊,可是一個大活人怎麼會好端端的落水呢?不可思議。
蘇輓歌把手裡的衣裳拿了出來,跟大家哭訴著。
「這是皇后娘娘平常最愛穿的衣裳,大家一定都看過皇后娘娘穿過這件衣裳。那天皇后娘娘跟我走散之後,我就一直特別愧疚,所以出去尋找她。沒想到卻在河裡找到這件衣裳,娘娘……」
說著,蘇輓歌把衣裳緊緊的摟在懷裡,哭天喊地的說自己對不起安夏白,讓在場的人看了很是動容。
陸櫟全程都沒有說話,他靜靜的看著蘇輓歌哭訴,靜靜的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表情。
他們並不知道安夏白不在,更別說皇后娘娘落水的事情了。眾人譁然,議論紛紛,都不太相信這件事情。
可是蘇輓歌卻口口聲聲的說皇后娘娘已經落水了,而且下落不明,哭的也叫一個慘絕人寰,讓人看著著實的心疼,信以為真。
「皇后娘娘怎麼可能會落水,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呢?」
太醫們在議論,有人保持懷疑態度,表示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