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表完忠心,蘇輓歌接著就要開始表功了。😝🍬 6❾ѕнⓊⓍ.ⓒỖм ✎♩她笑呵呵的跟安夏白說她跟白蓮教一起給身患瘟疫的病人治病,都得到了治癒,而且藥材是真的非常有效。
「是嗎?蘇大夫,你可太厲害了!」
雖然對蘇輓歌這個人有意見,但是對於她盡力救治身患瘟疫的百姓這件事情是全力支持的。
「娘娘,今天有幾個已經被治癒的病人來了,想表達一下對您的感激。」
說著,蘇輓歌朝不遠處招招手,過來了幾個身體孱弱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笑意盈盈的看著安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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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治好的病人嗎?」雖然已經被救治的病人不計其數,但是特意來感謝的真沒有幾個。
「是的,娘娘!」蘇輓歌回答著,緊接著就告訴病人們這就是大力支持救治他們皇后娘娘。
前來的病人們立馬跪下給安夏白扣頭,不停的說著感謝的話。
「感謝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我都這把歲數了,您還願意救助我。」說話的是一個年級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大姐,她的顴骨很高,泛著紅暈。
「大姐,您快起來,這是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地上跪著一排的人,都在對安夏白表示感謝,一時間弄的她特別不好意思。
她交代蘇輓歌一定要好好安置這些人,有病的治病,治好的再進行妥善處置,千萬不要怠慢了。蘇輓歌點頭,說這是她義不容辭的任務。
安夏白感覺到很欣慰,看到蘇輓歌近日為這件事情一直在操勞,也挺心疼她的,特地把侯太醫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娘娘,您找我?」
自從上次安夏白替侯太醫說過話,他就一直對皇后娘娘心懷感激。
「侯太醫,你那裡還有沒有人參靈芝了?」
她鬼馬的看著侯太醫,心想他那裡肯定是有的,自己找他要也肯定要的來的。
「您要這個幹什麼?現在正直酷暑時節,進補不宜使用人參靈芝啊!」
侯太醫沒明白她的意思,一時會錯了意。
「不是我用,我想送人!我看最近蘇大夫對這治病救人的事情挺上心的,日夜操勞,經常夜不能寐,挺辛苦的。本宮想著把這人參靈芝賞賜給她,讓她好好補補。」
安夏白意有所指,但是沒辦法全然說給侯太醫聽。
「微臣那裡還有,稍微晚一會兒給您送過來。」
說完,侯太醫就回房間去準備安夏白要的東西了,不一會兒就送到了。
安夏白讓人把蘇輓歌叫過來,並且將東西賜給她,當時陸櫟也在場。
「娘娘,這是?」
面對突如其來的賞賜,蘇輓歌有些不明白,她雙手捧著東西,眼睛望著安夏白,迷茫透露在外。
「蘇大夫,最近瘟疫病人的治療可是讓你費神了,陛下和本宮都看在眼裡。所以特意找太醫要了這人參靈芝,想讓你好好補補。女孩子家總是熬夜特別耗費心神,到時候皮膚就不好了。」
安夏白微笑著,母儀天下的范十足。
「娘娘,這……」
看著手裡的東西,聽著皇后娘娘的話,蘇輓歌頓時特別動容,啪的一下跪在地上。
「娘娘,您本大可不必這麼做的,這都是民女作為大夫的本分。可是您還是這樣做了,民女誠惶誠恐,不敢辜負您的好意。」
蘇輓歌說的氣勢恢宏,眼裡亮晶晶的,似乎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
「沒關係的,蘇大夫,是因為你做到了,本宮才有理由賞賜你啊,快起來吧!」
蘇輓歌的話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心想著寒暄結束自己就可以輕鬆輕鬆了。
「娘娘,您對民女的好,民女都銘記於心。民女真是感恩戴德,真是感動的不行,民女……」
蘇輓歌一口一個民女,感激的話說起來沒完沒了,聽的陸櫟耳朵都快長繭子了。他不耐煩的摳了摳耳朵,襟著鼻子,滿臉的不情願。
「蘇大夫啊,你趕緊起來吧,感謝的話說的太多就顯得虛偽了。反正你也明白了皇后娘娘的一番好心了,你就好好休息,好好進補,別讓自己出什麼差子就好。我們都沒有什麼事兒了,趁中午你也休息一會兒吧啊!」
陸櫟說話一點兒都不給人家留情面,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也不管人家是什麼身份,更不管當時在場的人都有誰。
蘇輓歌聽了他的話也是好一陣尷尬,臉青一陣紅一陣的離開了,安夏白偷笑,還質問陸櫟幹嘛那樣對蘇輓歌,說話未免也太直接了些。
「你怎麼對她這麼凶?人家知道女孩子,你怎麼不知道拐彎抹角呢?」
安夏白故意問,眼裡發散出狡黠的目光。
「有什麼好拐彎抹角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她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虛偽嗎?」
陸櫟白了他一眼,最看不慣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就算知道又怎麼樣,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在乎這些幹什麼?」
安夏白若有所思地回答著,第二天就派太醫去了蘇輓歌的房間內。
蘇輓歌最近受了傷,腿上的傷一直都沒有痊癒,所以安夏白一直都挺擔心他的。
「侯太醫,切記好好給蘇大夫查一查腿傷,還有別忘了就是……」
安夏白悄悄在侯太醫的耳邊說著些什麼。
侯太醫奉命來到蘇輓歌房間給她診脈並且治療腿疾,卻發現房間裡本應該有的人參靈芝的味道卻沒有,暗自皺眉。
可能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有些經驗不足,侯太醫四處打量著,東想西想的樣子引起了蘇輓歌的懷疑。
她按兵不動,在摸清了侯太醫的目的之後才開口。
「最近我在研製一種新藥,味道特別的大,所以我的房間裡總是充滿著這種味道。」
蘇輓歌笑笑,看著侯太醫的臉色慢慢變得不好,僥倖的笑著。
侯太醫點點頭,什麼都沒說,就出去了。他滿心的話想跟皇后娘娘說,卻被告知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在這裡,侍衛說他們去民間暗訪了,估計得等一會兒能回來了。
安夏白和陸櫟在房間內進行了一番喬裝打扮,做好了防護措施就來到了民間。
他們想看看最近的災區重建問題進行的怎麼樣,更想知道最近的疫情還有沒有那麼嚴重了。
「陛下,看來這災區重建問題做得還不錯。」
安夏白看到重災區恢復的不錯,隨口誇獎道,卻讓陸櫟的小辮子翹上天了。
「那是,朕出宮這麼長時間,你以為儘是遊山玩水啦!」
安夏白聽了這句話之後頓時很心疼他,心想這一路一定經歷了不少的風風雨雨,不然事情怎麼會進展的如此順利呢。
「你們是……」
兩人在一邊走路一邊聊天,突然間被一個上了年紀的伯伯給攔住了去路。
「你是皇上嗎?」
老伯看起來年紀很大,頭髮和鬍子的花白,深弓著腰,滿臉的皺紋。他驚訝的看著陸櫟,眼裡的光芒似乎要把眼前這兩個人給毀滅一樣。
「是的,老伯,您有什麼事情嗎?」陸櫟回答,看到年紀大的人他就情不自禁覺得親切。
「原來你就是皇上,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老伯滿臉的敬佩,緊接著就去跟煽動大伙兒的情緒了。
「你們快來看啊,這就是給我們治病又重建家園的皇上呀!大伙兒快來看呢,快來呀!」
老伯是一個極具煽動性的人物,不一會兒就有很多人把皇上跟皇后娘娘給團團圍住了。他們都滿臉的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敬佩的眼神。
「皇上,我們這裡沒什麼好東西,自己家種的水果,您拿著。」
一個看起來性格活潑可愛的大姐上來給他們送了一籃子蘋果,送完東西之後害羞地跑掉了。
一時間有人送水果,有人送蔬菜,還有人把路邊采來的野花放到他們懷裡。
「皇上,您別怪他們,一幫鄉下人沒有見識。可大伙兒都是真心誠意的想感謝您。我們聽說了,因為了給我們治病,幫我們重建家園,已經出來很久了。我看你您這臉色也不太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嗎?」
老伯殷切的關注著皇上的臉色表情變化,畢竟他也聽說過伴君如伴虎這句話。
「老伯,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不用這樣。我最近身體還不錯,只是前些日子生病了,還沒有調理過來,過幾天就會好多了,您不用擔心。」
老伯像父親一樣的眼光讓皇上動容,他又跟群眾們寒暄了幾句才離開。
聽說皇上跟皇后娘娘親臨,不一會兒當地的縣令就派人過來了。
「微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微臣監製能目睹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尊容,萬感榮幸,臣……」
客套的話語說個不停,惹的安夏白不禁皺眉。
「你太客氣了,有事就說吧。」
陸櫟向來都喜歡直來直往,看到這樣客套虛偽的官員,他心裡不太舒服。
「陛下,娘娘,微臣略備薄酒,希望二位能賞臉,去我那裡吃頓飯,也讓我表達一下百姓對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感激。」
縣令說話的時候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眼神閃,躲飄忽不定,而且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大對勁。
「好,前面帶路吧!」
安夏白痛快的答應著,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個縣令是否不懷好心,但是福不是禍,是禍毒不過的道理她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