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嚇哭蘇輓歌

  不知多了過久,水都有些涼了,他們才捨得從裡面出來。♧✌ 6➈SĤ𝐮x.℃σΜ 🎃♚濕漉漉的安夏白被陸櫟用毯子包裹上,抱上了炕。

  這時候,沒有了場地的限制,二人的熱血頓時噴涌而出,也不再控制了。

  一時間,房間內的溫度驟然上升,粉紅色的泡泡包裹著他們。

  過了很久,陸櫟才極其不舍的從安夏白身上爬下來。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年輕個幾歲。

  「陛下,這次南檜跟我一起出來的,只是我讓他暗中隱藏起來,免得遇到不可測的危險的時候我們沒有幫手。」

  躺在陸櫟的臂彎里,安夏白累的不願睜眼,她的頭頂在陸櫟的下巴下,聲音軟軟的。

  「嗯,朕的皇后真聰明。」及時筋疲力竭,但是陸櫟還是願意挑逗她,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我好累,好累啊……」

  伴隨著安夏白的抱怨,兩人都陷入了夢境。自從陸櫟出宮,他基本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安夏白也是如此。

  如今,心愛之人就在身邊,惦念也不用飄向遠方,他們的心都踏實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阿白……阿白……」

  天色微微亮的時候,陸櫟嘴裡嘟囔著些什麼,吵醒了安夏白。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的男人,還是那樣帥氣,只是多了些滄桑。她湊近陸櫟的嘴巴,聽到他的說的話後,嘴角微微上揚。

  原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陸櫟總是會喚安夏白為阿白的,自那之後,阿白就成了她的小名,在四下無人之時,陸櫟還會這麼叫她的。

  「原來你這麼想念我啊。」安夏白的手指划過陸櫟臉上的每一處,那每一寸皮膚她都那麼熟悉,但又讓她那麼想念。

  陸櫟睡夢中都喊著她的名字,安夏白自然是既感動又開心的。女人都比較在乎細節,她也一樣。

  「醒了?」陸櫟的覺比較淺,身邊的女人動了半天了,他怎能不醒。

  安夏白點點頭,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

  「怎麼了?」大清早的,陸櫟的嗓音有些沙啞,可卻讓人覺得聲音是那麼性感,那麼有磁性。

  安夏白還是沒有反應,就是靜靜的看著陸櫟。那是她日夜思念的人,她實在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翻身吻了上去。

  就這樣,兩人醒的很早,但卻並沒有起床,又經歷了幾個回合之後才成功從炕上爬了起來。

  安夏白扶著腰,突然間覺得運動量過大,有些惱火。

  「朕的皇后為什麼要這麼看著朕?」意識到安夏白嘟著嘴,陸櫟趕緊詢問,他可捨不得讓自己心愛的女人不高興。

  「都怪你!」安夏白嘴撅的更高,想起陸櫟的種種行徑就生氣。

  「怪我什麼?」陸櫟打量著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就是要將裝傻進行到底,故意逗她。

  「自己體力那麼好,把我折騰的不想動,真是無賴!」她轉過頭,不願意看陸櫟。

  「明明剛剛就是你主動的,怎麼還反過來怪我呢?再說了,你不想我啊?」陸櫟再次從背後抱住安夏白,在她耳邊呼氣,被人家大力掙脫開。

  還說了句,我告訴你啊,雖然我已經沒有力氣了,但我絕對不會再讓你得逞的,說的陸櫟哭笑不得。

  此刻,這兩個人似乎不是君王與皇后,而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們擁有平凡的快樂,擁有普通人想做的一切。

  只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非常短暫的,他們二人磨磨蹭蹭的在農戶家吃了頓飯,陸櫟就把安夏白帶回了營地。既然自己的皇后來了,那就讓其他人也知道知道,這樣她安全一點兒。

  回去之後,陸櫟讓侍衛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院子裡,讓他們拜見皇后娘娘。

  「記得,所有人不管在做什麼,都要過來。」陸櫟特意囑咐自己的侍衛,讓他做事情上點心。

  侍衛聞聲去做,不一會兒就所有能來的人都來給安夏白請安問好了,唯獨一個人沒了,那就是蘇輓歌。

  安夏白一眼就發現她沒有來,然後暗自皺眉,心想她現在竟然這麼目中無人了嗎?就算是她創立的白蓮教做了貢獻,也不至於如此狂妄自大吧?她想看看蘇輓歌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她讓陸櫟把蘇輓歌給叫出來,想親自問問她為什麼不來拜見自己,誰知蘇輓歌給的回答竟然是自己已經被皇上禁足,現在正處于禁足時間,不能外出。

  這個理由讓安夏白沒辦法找到破綻,因為這如果要怪罪的話就得怪罪到陸櫟頭上了,所以她特別不高興。她瞪著蘇輓歌半天,好像發現了一個秘密。

  →

  她發現,蘇輓歌走路搔首弄姿的,惺惺作態,而且好像還是故意打扮了一番才出來的。與平常不同的妝容,今日精緻了不少。

  她還一會兒給陸櫟倒杯茶,一會兒問問陸櫟熱不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可是這倒讓陸櫟感覺很反感。

  安夏白不禁皺眉,難道蘇輓歌這是故意做給皇上看的?不,不對,這哪裡是做給他看的,明明就是做給自己看看,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

  安夏白不高興,特別不高興,她突然間想起自己離宮之前,陸房塞給自己的小藥瓶。

  「蘇大夫,你看這是什麼?」

  突然間,安夏白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舉在蘇輓歌面前,她不屑的看了一眼,示意性的笑了笑。

  「這個藥瓶是之前陸房拿給我的,說是你下山的時候,你師父沒來得及給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不然你……」安夏白笑著,眼裡狡黠的目光讓陸櫟偷笑,因為她記得陸房跟她說過蘇輓歌最怕這個東西。

  「什……什麼……」安夏白的話還沒有說完,蘇輓歌立馬神色大變,她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緊接著就是不斷的磕頭。

  「皇后娘娘,是民女的錯,是民女不對……」不住的求饒讓安夏白疑惑,剛剛還是那麼的趾高氣昂,怎麼自己拿出陸房給的小藥瓶,她就變成這樣了?

  「蘇大夫,你這是……」安夏白問,蘇輓歌意識到自己的反差,趕緊平復情緒。

  「我……回稟皇后娘娘,以前在山上,師傅總是對我們非打即罵,所以您剛剛一提到我師傅,我就有點兒……有點害怕!」

  蘇輓歌身體還在打晃,額頭上的汗珠滴滴分明,安夏白想,這哪裡是有點害怕啊,簡直是要嚇死了吧!

  安夏白看了一眼陸櫟,眼裡還是透露出懷疑的神情,只是縱然知道蘇輓歌在說謊,他們也不願意深究了。

  陸櫟對蘇輓歌說,就算是現在尚在禁足期間,也應該出來拜見皇后娘娘,如果以後再這麼不分尊卑的話,就要處置她了。她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心神不寧的站在一邊,不停的偷看安夏白。

  「她是從哪裡得到這個東西的?」蘇輓歌心裡不停地在打鼓,為什麼陸房會把這個東西交給安夏白,難道就是為了對付自己嗎?蘇輓歌想不通,特別忌憚安夏白手裡的藥瓶。

  「陛下和皇后娘娘真是仁慈,為了賑濟災民,紛紛從宮裡出來支持,真是天下百姓的福音啊!」

  「微臣替全天下的百姓感謝皇上和皇后娘娘!」

  一時間,剛剛的沉寂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感謝之聲。

  雖然知道大多數都是奉承的話語,可是聽在耳朵里就是那麼舒服順心。

  「好了,各位愛情都回去各司其職吧,只要大家都把本職工作做好,這次的瘟疫才能更快的過去。」陸櫟疏散人群,對於這種拍馬屁的話不屑一顧。

  一時間,熬藥的人開始熬藥,保衛的人開始保衛,負責打掃的人開始打掃,大家各司其職,看起來一片繁華的景象。

  安夏白跟隨陸櫟進入房間,對於剛剛的事情他要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

  「怎麼了?」面對安夏白的怒視,陸櫟不明所以,她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靜靜的盯著陸櫟看,眼裡仿佛有一團火,可是陸櫟看不懂。

  「你說怎麼了?」安夏白覺得他實在明知故問,剛剛蘇輓歌都那麼明顯了,難道陸櫟看不出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真不知道怎麼了,不如皇后給朕提個醒?」陸櫟討好的笑了笑,給自己倒了杯茶。

  「蘇輓歌剛剛搔首弄姿,明明就是在勾引你,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一想到剛剛蘇輓歌的樣子,安夏白就覺得反胃,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女人那個樣子了,真是不堪入目啊!

  「勾引我?」陸櫟回想了一下剛剛蘇輓歌的做法,又跟勾引這兩個字聯合了一下,覺得安夏白說的確實不錯。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覺得她是在勾引我,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啊?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最近她好像總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可是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沒有感覺。」

  陸櫟努力的為自己澄清,雖然安夏白是不生氣的,只是對於蘇輓歌這種人的勾引,她自然是十分反感的。

  「你覺得她接下來會有什麼計劃嗎?或者說又要做什麼?」安夏白擔心的是陸櫟的安全問題。

  「不知道,總之就是感覺她怪怪的。」陸櫟也很疑惑,猜不透蘇輓歌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