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就這樣一直跟著太醫走,一直走了很遠都沒有離去的意思。♬💢 💘♧太醫頓時心下覺得不太對勁兒,按理說他是陌生人,不應該跟著自己這麼久,所以引起了他的懷疑。
「我對這個人不熟悉,所以千萬不能回去,讓他知道皇上的所在地。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我可擔當不起。」太醫害怕安夏白是刺客或者是什麼不懷好意的人,所以就不敢回去。
他帶著安夏白不停地在這附近轉悠,兩人亂七八糟的聊著就是不說準備去哪裡。
安夏白看他們走了好幾趟,好像就沒有出去過這裡,所以覺得有些蹊蹺。難道眼前這個太醫要對自己做什麼?或者他真的是皇上身邊的內奸嗎?
安夏白低頭思考,半天都沒有說話。
「這位大叔,我們為什麼一直在這附近打轉?」安夏白有話直說,不想再跟他浪費時間。就算是他真是皇上身邊的內奸,那自己也要替陸櫟整理門戶。
太醫聽到安夏白的問話,心裡一驚,停下腳步,看著對面的女孩兒。生的應該是不錯,只是臉上搞的烏七八糟,所以看不太清楚長相,不過卻是個聰明人。
安夏白眼前的太醫院姓侯名明,是唐泓清家老太爺兄弟的孫輩,比較擅長奇門遁甲之術與氧氣補血的方法,所以京城中有些上了年紀的有錢女人或者面容憔悴的黃臉婆貴婦特別喜歡他,經常召他去家裡給自己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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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平常給外人的印象是個謹慎膽小的人,從來不主動惹事。但是他卻能心懷大意,分的清楚是非黑白,不願意與別人狼狽為奸,同流合污。
所以,面對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他不願意帶回營地,更不願意讓陌生人接觸到陸櫟。害怕到時候自己負責人是一說,關鍵是皇上現在身體剛剛恢復,萬一受奸人所害,那自己豈不是犯了天大的罪過。
「姑娘,你我本就是陌生人,你想我帶你去哪裡?」侯明眯著眼,仔細打量安夏白,他害怕眼前的姑娘會武功,萬一她偷偷使用暗器,那自己可能就要命喪當場了。
「您不打算帶我去您家裡看看嗎?我也不知道您采蘑菇到底有什麼用處,萬一食用錯誤,可是會要命的啊!」安夏白澤眯起眼睛,笑嘻嘻的看著侯明。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意圖?」侯明不願意再繞圈子,他是奉命出來采蘑菇的,再不回去就要晚了。
「我沒有什麼意圖啊,只想去你家裡看看!」安夏白說的是實話,它本次出宮的目的不就是找到陸櫟,給他送些賑災的藥材嗎?
「這肯定是不行的,姑娘,我勸你適可而止!」侯明也不是一點武功不會的,只不過一些防身的三腳貓功夫,他也不敢輕易顯現出來。
安夏白笑了,心想這個太醫看來警惕性還挺高的,挺為陸櫟著想的,應該不是自己所懷疑的內奸。一時間想的出神,就沒有回答侯明的話。
「姑娘,我說了,不要再跟著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侯明看了看天,自己出來已經快兩個時辰了,再不回去恐怕有所不妥。
「如果我要是就想跟著你呢?」突然間來了性質,安夏白笑了,心想不跟著你我怎麼找到陸櫟!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雖然是三腳貓功夫,但是為了保護皇上的安全,我也只能對你使出了。侯明這樣想著,擺出了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住手!」
正在這時,出去探路的南檜回來了,他見侯明和安夏白眼見就要打起來了,所以馬上出聲制止。
「南檜?你怎麼在這裡?」
侯明震驚,南檜怎麼會在這裡?他與南檜是相熟識的,只是自己出宮之時南檜早就不在宮裡了,怎麼會在這裡呢?
看到侯明,南檜是驚喜的,他沒想到安夏白不僅找到了水源頭處,還找到了侯明,那就說明他們的目的地已經抵達了。
「侯太醫,竟然敢跟皇后娘娘動手,你的膽子可真是不小啊!」南檜驚喜的不行,看到侯明就知道他們馬上就能找到皇上了,那安夏白就不用再提心弔膽了。
「皇后娘娘?你是說?」
聽南檜的話,侯明先是疑惑,然後就轉過頭,看著正笑呵呵看著自己的安夏白,仿佛明白了什麼,立馬就跪下了。一邊磕頭一邊說著道歉的話。
「微臣不知皇后娘娘親臨,請皇后娘娘恕罪!」侯明低著頭,心臟怦怦的跳,真是有些後怕,心想自己剛剛差點兒出手,萬一傷了皇后娘娘,那縱使自己有兩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沒事兒,侯太醫快請起!」安夏白不在乎侯明剛剛的無禮,倒是他的忠心讓安夏白感動。幸好今日遇上的是他,萬一遇上個糊塗的棒槌,膽敢把陌生人帶進營地的話,她肯定會重重的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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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微臣竟然有眼無珠,一時間沒認出您來,您恕罪吧,不然微臣真是良心不安!」
侯明對於安夏白的不計較感覺有些慌張,萬一到時候因為點兒什么小事情把自己腦袋摘了,還不如現在自己請罪,早點處罰了呢!
「侯太醫,本宮說了,恕你無罪,快起來!」安夏白有些無奈,心想剛剛不帶自己去見皇上的軸勁兒又上來了。
可是不管安夏白怎麼說,侯明都跪在地上,不肯起來。沒辦法,安夏白只能親自去扶他起來。
「侯太醫,本宮不僅不會怪罪你,還要表揚你。雖然你沒有認出本宮來,但是你害怕本宮是敵人,沒有帶到皇上身邊,給他造成危險,說實話,你很厲害!」安夏白由衷的讚嘆,心想看來自己以前對侯太醫的了解不夠多,不然今日也不會鬧出這樣的笑話來。
侯明汗顏,只是不想給皇上惹出麻煩事來,誰成想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了。
他暗自長舒一口氣,拍拍心口,幸虧剛剛南檜出來的及時,不然自己出手傷了皇后娘娘,那自己現在別說下跪磕頭了,就算是立馬自盡也難辭其咎啊!
而另外一邊,陸櫟並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見到心心念念的人,還在跟蘇輓歌周旋著。
蘇輓歌左顧右盼,時不時就會出去看看侯明有沒有回來,可是兩個時辰已經過去了,侯明都沒有回來,蘇輓歌心急的不行。
「采個蘑菇磨磨唧唧的,不知道我想喝蘑菇湯嗎?」
蘇輓歌坐在一旁,嘟嘟囔囔的,手裡的花讓她揪的七零八落,嘟著嘴,滿臉的不高興。
今天聽說侯太醫去采蘑菇,本來她還挺高興的,只是這麼久都沒回來,讓她好等。
「陛下,我有事求見!」
蘇輓歌徑直來到陸櫟房間,她剛剛已經想好了要跟陸櫟說的話,所以準備態度比較明確一點兒。此時陸櫟正在閉目養神,聽到蘇輓歌的聲音,立馬起身整理儀表,才讓她進來。
「什麼事兒?」陸櫟沒有抬眼看他,而是給自己倒了杯茶。
「陛下,侯太醫出門采蘑菇這麼久都沒有回來,恐怕是……」
蘇輓歌欲言又止,變現出來一副特別無奈為難的樣子。
陸櫟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看透不說透,讓蘇輓歌繼續說。
「侯太醫采蘑菇足足兩個時辰還沒有回來,恐怕是有叛變的嫌疑。咱們的隊伍三番兩次的遇到刺殺,恐怕是有人通風報信!」
蘇輓歌跪在地上,剛剛她在等侯太醫的時候就特別不耐煩,誰讓他讓自己等了那麼久,不給他安個罪名,都對不起她蘇輓歌等了這麼久。
通風報信?好一個倒打一耙!侯太醫不知道自己出去兩個時辰竟然被人扣上了這樣罪大滔天的腦子。
「哦?是嗎?」陸櫟抬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輓歌,不知道她又要搞什麼鬼。
「民女不敢百分百確定就是他,可是出去兩個多時辰不回來,肯定有貓膩!」一副大義凜然,憤慨的樣子,蘇輓歌仿佛真的是在替陸櫟考慮。
「嗯,你說的有道理,恐怕這侯太醫真是有貓膩。等他回來,朕便命人把他抓起來,嚴加拷問!」
陸櫟將計就計,按照蘇輓歌預想的方向去說,讓她放鬆警惕。
蘇輓歌驚喜的抬頭,沒想到陸櫟對自己竟然是這麼信任!
「陛下,那民女先告退了!」蘇輓歌掩飾心中的雀躍,回到自己的房間。
蘇輓歌走後,陸櫟笑了,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沉不住氣,總是給自己找事兒,其實到最後倒霉的都是他自己。如果不將計就計的話,怎麼能知道她要幹什麼呢?
「陸櫟現在怎麼這麼相信我,難道……」蘇輓歌躺在床上,回想陸櫟剛剛看自己的表情,對她的態度,以及對她的信任,難道陸櫟喜歡她?
蘇輓歌情不自禁的笑出聲音,因為陸櫟以前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比較惡劣和不信任的,突然間對她態度好一點兒,所以蘇輓歌難免會錯意。她以為是自己前段時間的精心照料讓陸櫟動了心,甚至還以為是陸櫟突然間發現了自己身上的好,所以改變了對她的看法。所以才會拼死救下自己,才讓他自己昏迷那麼久的。
總之,蘇輓歌特別開心的思考著陸櫟對她前後的態度,得出了一個結論:陸櫟喜歡她,而且還是非常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