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一片小樹林裡,蘇輓歌被一個男人硬生生的拉到了一邊。男人語氣生硬,表情凝重,看著蘇輓歌手裡的竹筐,心生不滿!
「採藥,不明顯嗎?」蘇輓歌滿臉不情願,眉頭緊皺著。她手裡拿著一個竹筐,裡面是剛剛採好的藥材,她小心的保護著,生怕藥材出一點問題。
「採藥?蘇輓歌,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的任務是什麼你知道嗎?」男人眼裡都是怒火,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聯繫上蘇輓歌,本以為她在做什麼大事兒,沒想到卻是躲在山裡採藥,而且還是為陸櫟採藥!
「我知道我在幹什麼,請你不要干涉!」蘇輓歌語氣也非常強硬,露出不容置疑的表情。
「我不干涉?蘇輓歌,你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不需要我的幫忙了是嗎?」男人緊緊的握著蘇輓歌的胳膊,似乎怒火就在喉嚨,即將噴發出來。
蘇輓歌的胳膊吃痛,男人還在不停的用力。她知道,對方現在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不然不會這麼對自己的。蘇輓歌很了解他,他眼裡的怒火足以把自己燒死。
「放手!」蘇輓歌用力掙脫,卻無法擺脫男人。
「蘇輓歌,你太讓我失望了!」男人搖搖頭,眼裡除了憤怒還充滿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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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輓歌疼的眉頭緊皺,緊緊咬著牙齒,但是對方就是不肯鬆手,她不得已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用力的插在了男人的腹部。
「蘇輓歌,你竟然……」男人吃痛的捂住肚子,不可置信的表情讓蘇輓歌稍微有些動容。
「我沒想這麼做,是你逼我的!不過既然我做了,就不會後悔!」說完,蘇輓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那個男人在背後倒下。
他痛了半天,然後意識到自己應該離開了。雖說蘇輓歌刺中了自己的腹部,但是好在不是致命位置,也沒有刺的多深,家還是回的了的,不過這憤怒此刻他是無法排解的!
他以風一般的速度回到了家,給自己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然後就去了那個藏有李敖女兒的房間。
他把李敖的女兒從房間裡給拖了出來,孩子驚恐的盯著他,一直在搖頭,雖然沒有大喊大叫,可是眼淚早就逆流成河了。
「出來!」此刻的他在孩子眼裡像是一個魔鬼,像是一個隨時會要自己命的魔鬼。
女孩被他硬生生的連拉帶拽的拖到了院子裡,然後就被他硬生生的用鞭子給打死了。
每一鞭子抽打在李敖女兒身上,他就感覺自己的怒氣消了一分。他怪李敖沒用,怪蘇輓歌的背叛,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天底下的人都要背叛他!
他叫安良,是宮裡原來一位大官的兒子。他本來可以享盡榮華富貴,可以像自己的父親一樣被人擁戴,被人尊重,出門左擁右抱,但是,卻被自己的妻子嫌棄他不能盡人事。
他恨,他恨那個醜陋的女人,他恨那個嫌棄他的家庭。後來,不知怎麼的,家裡起了一場特別大的火災,全家人都死在了那場火災,唯獨他活了下來。但是沒有人知道他活了下來,以為他跟他的家人一起,都死在了那場大火里。
從那以後,他隱姓埋名,重新換了個身份混跡江湖。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黑白兩道通吃,有人覺得他是溫潤如玉的公子,有人覺得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可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人設到底應該是怎麼樣的,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妻子永遠都是暗無天日的!
李敖的女色也是安良綁架的,他也正是李敖眼裡的神秘人。
如果不是李敖太廢物,被抓了起來,蘇輓歌又恰巧背叛了自己,安良暫時是肯定不會對李敖女兒下手的。但是既然已經泄憤了,而且還殺了李敖的女兒,那就應該讓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不然李敖還總是以為自己嚇唬他呢!
這麼想著,安良做了一件特別喪心病狂的事情,當戚長珖看到以後還吐了好幾次。
按照安夏白的吩咐,戚長珖來到了李敖家裡探查。安夏白怕遺漏了什麼重要線索,所以就讓戚長珖再去檢查一下。可是戚長珖剛走到李敖的院子裡,就在院子地中央發現了一個人頭。
戚長珖走上前,發現那人還是個小女孩兒,而且臉上傷痕累累,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頓時又心疼又覺得噁心。
「是誰!」正當戚長珖準備把女孩的頭用什麼東西裝起來的時候,他聽到了腳步聲。
「你是誰?」安良從大門後走出來,凶神惡煞,滿身的殺氣。
「你管我是誰,人是你殺的?」啥行情滿腦子都是小女孩兒的樣子,所以他特別於心不忍。
「是啊,你想怎麼樣?」安良挑釁著,他的眼神放肆,眉毛挑著,似乎自己做了一件特別得意的事情。
「王八蛋!」戚長珖實在是說不下去了,立馬上前開打。
兩人打了好幾個回合,戚長珖發現自己並不是這人的對手,而且也猜測對方可能幫著更大的秘密,所以偷偷在打鬥當中給安夏白髮了信號。
接到信號的安夏白馬上叫上南檜,兩人一起來到了李敖家裡。
看到來人,安良愣了一下,立馬停止了跟戚長珖的打鬥。
「你是什麼人?」安夏白表情淡定,眼裡透露出懷疑的目光,但是氣場十足,看起來就特別的霸氣。
「你又是誰?」安良雖然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並不簡單,但是讓他怕一個女人,似乎也不太可能能做到。
「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告訴我,你是誰?」安夏白目光篤定的看著安良,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看穿一樣。
「這個女人……似乎不太一樣!」安良被安夏白的氣勢給鎮住了,他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會這樣有氣場。
「你到底是誰?」安良有些心虛,甚至都不敢直視安夏白的眼睛。
「我說了,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你在這裡傷害我的屬下,難道我不應該問一句你是誰嗎?」安夏白雙臂背在身後,像個老村長一樣站在門口。
「我不是故意針對他的,我來就是辦事兒的。」安良的謊話脫口而出,就好像是提前背過的作文,說的時候心不跳臉不紅。
「這就是你辦的事兒?」戚長珖把剛剛包好的李敖女兒的腦袋打開,看的安夏白渾身一顫,差點兒沒摔倒了。
「不是我,不是!」安良擺手,剛剛承認過的事情,現在被他一口否決。
「李敖一直在開黑心藥廠,害了很多人。我是看不慣,才前來報復的。這個人頭是我在路邊撿的,我只是想扔到他家院裡嚇唬他一下,但是沒想到碰到了你們。」安良的眼神從剛才的殺意深深變成了現在的特別無辜,如果沒有看到剛才他那樣囂張的表情是肯定會被他矇混過關的。
「你剛剛明明都說了人是你殺的。」戚長珖反駁他,心想剛才你還那麼囂張,現在怎麼認慫了?
「我剛剛只是說大話。而且你一上來就要打我,我不得說點狠話嚇唬嚇唬你呀!」安良的謊話說得有理有據,好像就是那麼回事兒一樣。
「你……」戚長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人還真是會演戲,剛剛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大魔王的樣子,現在怎麼裝的跟個無辜透頂小綿羊似的呢?
「行了!」安夏白及時制止,她相信戚長珖說的估計,而且也看得出安良是在說話。只是他的說謊本領還真是讓安夏白佩服,畢竟這樣當著已經知道自己身份的人的面前說謊還一點兒都不臉紅的人,還真是不多見了!
戚長珖不理解安夏白為什麼制止自己,但是也沒有立即就問,這些日子跟在安夏白身邊他還是長了些腦子的。
「你是響水縣的人嗎?」安夏白轉移話題,她深深感覺到這個人不簡單,所以想趁機問問他陸櫟的下落。
「我是長大後才來的響水縣,在這裡生活了很久,所以也算得上是半個響水縣的人。」安良不知道對面這個女人突然間問自己這個問題幹什麼,心想既然不知道對方的用意,那就不如以不變應萬變。
「哦?那你有沒有見過一行人,他們以治病救人為主,為首的是個男人!」安夏白儘可能描述的詳細一點兒,但是又儘可能的不讓別人知道陸櫟的身份。
安良聽到安夏白的描述之後就立馬知道了安夏白說的是誰,一提到這個人安良就生氣,要不是因為他,蘇輓歌能跟自己鬧翻嗎?
「我好像見過,但是沒有深入接觸過。」安良臉上的笑容突然間變得特別的彆扭,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僵硬。
「那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雖然安夏白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但是既然他願意告知自己陸櫟的去向,那安夏白也是十分開心的。
「我也是聽鄰居說的,他們好像是去北邊兒了,但是具體去哪兒我就不知道了。既然他們是為了治病救人,那肯定是哪裡的,疫情嚴重他們就去哪裡了,不過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而已。」
安良是知道陸櫟一行人的具體位置的,只是要是這麼直接就告訴安夏白的話,他怕引起對方的懷疑。安良想,畢竟現在自己身邊沒有幫手,還是儘可能不要給自己惹麻煩了。